這是我穿配的第十六年,我好像喜歡上男主了。
我打一穿過來就是個嬰兒,出生時母親難產而死,沒過幾年,父親也因宿疾加重,隨之而去。
外祖家在上京,憐我一介孤,便派人接我過去長住。
我還記得那一路舟車勞頓,我的小胳膊小短都快散架了,沒興趣看街上的景,無打采地被人抱著下了馬車。
就聽見一路小跑過來讓人無法忽視的腳步聲。
風風火火。
一個紅齒白的小男孩站在我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我。
「你就是姑姑的兒,我的表妹嗎?」
我略略一懵:「你是?」
小男孩倏地彎起俊俏可的眉眼,依稀可以窺見未來長大也定是個風姿絕世的俊公子。
「我紀宵,你可以我表哥。」
我心中頓時了然。
哦,男主啊。
穿來之前我熬夜看了本小說,里面那個弱似林妹妹,實則心如蛇蝎、不擇手段的二號跟我同名,盛晚意。
是男主的表妹。
雖然跟我同名,但并不妨礙我看的時候,被這個白蓮表妹氣得牙,恨不得穿進書里將這個不停作妖的人給掐死。
結局是配被破了真面目,因為曾經的罪行被押獄,深夜飲毒酒自殺。
結果一覺醒來,賊老天的,竟然真給我提溜到這本書里來了。
每次想到配的結局,我都會忍不住打個寒噤,在心里再三默念「珍生命,遠離男主」。
然而有些事,并不是自己能夠控制住的。
2紀國公府家大業大,人丁興旺,雖然外祖母憐惜我失了雙親,讓府中眾人對我多加照拂,但寄人籬下,總歸是吃人,拿人手短。
不知道為什麼,紀宵特別喜歡我,總喜歡來找我玩。
明明那麼個調皮孩子,在我的事上卻總是那麼細心,總能留意到一些尋常人注意不到的地方,照顧著我。
還小的時候,我問過他:「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啊?」
他自己有妹妹,卻對我這個表妹最好,惹得他的妹妹都有些吃味了。
彼時年盤坐在我的窗戶上,里叼了狗尾草,說起話來有些含糊不清的。
「我爹說了,姑姑年輕時曾為他擋過傷,這才落下了病,現在姑姑不在了,只留下了你,他讓我一定把你當親妹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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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聲。
小年斜眼瞥過來:「哦?就完事了?」
青俊俏的眉眼讓我這顆老阿姨心臟撲通跳了一下,忍不住想手狠狠狂一把他白的臉蛋。
「那你想干嗎?」
紀宵信手拿下里銜著的草,手腳利落地跳下了地,一應作行云流水,可又帥氣。
「我帶你出府玩,上京可多地方好玩了,你還沒出去過吧?」
我里瘋狂心,但表面十然拒:「表哥的心意我領了,但我不好,不宜出門。」
畢竟要去也不能跟男主一起去啊。
紀宵絮叨得跟個小老頭似的:「我看你不好就是因為出門太了,天天坐著不,怎麼能好?你看我天天跟著我爹練武,子骨不知道比你朗多倍。」
我這人經不起別人念。
小紀宵在我邊磨泡,皮子都快磨破了。
最后忍不住火氣上涌,朝我不輕不重地吼了一句:「你這丫頭不知好歹!我想帶你出去口氣那還不是為你好!不識好人心!」
年似是委屈得。
向來都只有別人哄他的份,哪有他把別人當祖宗伺候的道理?
他氣得臉漲紅,莫名可,黑白分明的眼珠像是浸在水里,映著我眉眼稚、眼神滄桑的臉龐。
我突然福至心靈。
我又不是小說里那個心機白蓮盛晚意,對男主求而不得。
男主對我好,我只要老實乖巧安靜不作妖,那還不是一人得道犬升天?
想明白了這茬,我立刻抿出了一個乖巧十足的笑。
手扯了扯紀宵的角:「你別生氣,我去還不行嗎?」
年愣了愣,臉忽然變得更紅了。
他哼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抱著手臂轉過背對著我。
「非要我發脾氣你才肯答應。」
耳廓通紅,可得。
3后來他再要求,我也不再總是拒絕。
紀宵詢問四五次,我總是會答應和他出去一次。
除了出去風,他還老是攛掇著我跟他學個一招半式。
「你看你之前,風大一點你就病倒了,躺了大半個月才好。不如跟我學上幾招,既能強健,又能趕跑一些別有用心之徒。」
紀宵一臉的振振有詞,煞有介事。
我抿笑:「你重點是最后半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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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出門,紀宵帶我去河邊畫舫游玩,他到好友,多聊了幾句,轉頭就看到一個年跟我搭訕。
那年相貌還不錯,且十分擅長跟子聊天,遇到我這樣表面話的,也不會讓人到尷尬,相起來輕松愜意。
紀宵二話不說將我拉走。
黑著臉完全不 care 那人的看法。
走遠了才告訴我那人尹千城,是上京有名的花花公子,還叮囑我以后離他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