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說了讓你在原地等著就好,追上來作甚,萬一你找不到我在哪兒呢?」
「我要是把你弄丟了,我爹指定得打我一百大板!」
我抬眼看他:「所以你就只是擔心被舅父打?」
紀宵撓了撓頭發,求生上線:「當然最擔心你出事了。」
我輕笑了笑:「算你識相。」
紀宵嘿嘿一笑,招呼小二點了幾道招牌菜。
畢竟,來都來了。
他是武將,又上過戰場,沒有那種食不言的習慣,一邊吃一邊跟我講剛才的事。
「……我本想送那小賊去府,誰知那個莫名其妙的人突然冒出來跟我說放過他,誰啊!非要裝好人橫一竿子!我是送府,又不是用私刑,要在那兒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差點傷到你,要不是你攔著我,我非得教訓一頓,我可沒不打人的習慣!」
我頓了頓:「打人不好,你還是有這個習慣比較好。」
從古至今,孩子都是很好的生啊。
「那也要分是什麼人,剛才那種,不打一頓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我:……
紀宵對主似乎過分在意了,這就是男主之間的羈絆嗎?
從這次以后,他們就會頻繁巧遇,引發各種或驚險刺激或浪漫曖昧的場景。
然后彼此慢慢傾心。
紀宵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發什麼呆呢?吃這個,你最的糖醋排骨。」
我抬頭沖他勉強一笑:「吃完我們就回去吧,我有點不舒服。」
「好,你哪里不舒服?回府后我去給你請個大夫。」
看著紀宵充滿關心的神。
我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心里。
心里不舒服。
可我怎麼能說?
畢竟你紀宵可是在書里一遍遍重復過,你只把盛晚意當妹妹,而一再作妖傷害你在乎的人后,這點分也消耗殆盡。
我絕不能步的后塵。
盡管我早有預料,但主出現的時候,我還是難掩酸不甘。
明明能覺到紀宵似乎也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或許也不只是把我當妹妹,為什麼不愿意賭一賭呢?
唉,還是越活越回去了。
膽子是越長越小。
我想著事,不自覺盯著紀宵好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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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都要被我看紅了,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擺。
「你……你一直盯著我干嗎?」
我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看你長得好看。」
眼前的年騰的一下便燒紅了臉,猛地背過去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
轉過頭來眉飛舞。
「那是,你哥哥我可是上京最俊的男子!」
「哦?是嗎?我怎麼聽說太傅家的小公子神俊秀,若芝蘭玉樹,乃是上京所有閨中子的夢中郎呢?」
「放——」紀宵將另一個「屁」字艱難地咽了回去,然后如臨大敵地看著我。
「你聽誰說的?你見過了嗎?就說那人長得比我好看,那人弱不風的,我一個能打倒十個他!」
7
「這麼說你見過?長得怎麼樣?」
我是真好奇。
紀宵明顯也看出來了,頗有些悲憤:「說,他和我,你只能選一個,你選誰?你說啊!」
他這模樣,活像個捉到丈夫三心二意的妒婦。
我:……額。
倒也沒必要上升到如此高度。
我可是惡毒配啊,哪有這個選擇的權利。
一直到回府,我還是沒有做出選擇。
可把紀宵氣壞了,送我到院子門口,就氣咻咻地走了。
我自是不怕他生氣的。
據以往經驗合理猜測,他應當是去請大夫了。
果然,一刻鐘后,他臭著臉帶大夫過來了。
大夫被他的臭臉嚇得戰戰兢兢的,例行問診以后叮囑一番便離開了。
紀宵轉過頭來森森地盯著我,剛要開口,便被下人走了。
我看著房間里自他回來以后便沒有再短缺過的冰塊,還有各式各樣巧新鮮的點心和鮮花。
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狗仗人勢。
紀宵這大說什麼也得抱得死死的,絕不能像小說里那樣惹他厭棄。
盛晚意的喜歡就是讓他最為厭棄的東西。
過了幾日晚上,我在自己院中納涼。
紀宵說今晚會來找我說一件事,讓我務必別睡,等著他過來。
我仰面躺在躺椅上,手邊的小桌子上放著點心和茶水。
一邊吃東西一邊賞月,還一邊琢磨紀宵要跟我說什麼事。
難道是他終于發現自己對我日久生,想要跟我告白結連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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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三秒鐘,我就 Pia 的一聲將這個可能為零的可能拋在了腦后。
那……
紀宵不會是想告訴我事后他回味了很久那天的事,然后發現自己對主一見鐘了吧?
又或者他得了什麼絕癥?
隨著不斷發散思維猜測紀宵的事,我在躺椅上幾乎要昏昏睡了,才聽到一旁傳來了靜。
一襲黑夜行的紀宵輕如燕地從墻頭跳下,面無表地走了過來。
我正想開口問他,卻忽然聞到了一濃重的🩸味。
臉瞬間嚴肅起來。
「你傷了?上的🩸味怎麼這樣重?」
目及我的眼神,他低垂了眼簾,似乎有些心虛。
「……你鼻子也太靈了吧,我明明已經理過了。」
還為了來見,特意吹了好一會兒風想散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