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紀國公府的表小姐,紀宵的妹妹。」
卻沒給我介紹他。
我直覺這人份不簡單,肯定要比尹千城高上許多。
男人笑著向我:「紀宵的妹妹?你什麼名字?」
哪有如此輕浮隨意問子閨名的?
給人的覺也特別不好。
這是個真·好之徒,比尹千城那廝要貨真價實多了。
我低聲道:「子閨名,不便相告。」
這人卻是置若罔聞,反而因為我的拒絕邊笑意更深。
「你姓盛?你信不信只要我想知道,一個時辰便能知道你的名字?」
「我信,所以公子自己去打聽吧。」
說完,我就直接轉離開了。
「盛姑娘,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11這廝誰啊?!
如此普通卻又如此自信。
改明兒再見尹千城的時候問問。
外祖母的病大好以后,我們就回了國公府。
回來的當天,便得知工部尚書王懷運被人殺了,被殺的當晚,府中靈芝失竊,因此合理懷疑,殺死王懷運的和走靈芝的是同一人。
皇帝震怒,將此事分別由二皇子和七皇子去查,限期一個月。
分別派兩位皇子去查王懷運之死,既能最快查明真相,又可以借機觀察并考校兩位皇子的才能,判斷哪一位才是更合適的儲君人選,可謂是一箭好幾雕。
通稟的侍衛離開了好一會兒,我才看向紀宵:「你離開尚書府的時候,王懷運還活著嗎?」
紀宵眉頭皺得死:「我不知道,庫房和他的寢房并不在一。」
又有人進來稟報,附在紀宵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便走了。
「怎麼了?」
紀宵手過來想要握我的手,我將之拍開。
他訥訥地了手背:「七皇子讓我幫他一起破案。」
七皇子?
這是要形破案小分隊啊!
據我印象,后面應該還有主和師明祁加。
三個人還暗地互相較勁,不自知地因為主而吃醋。
既然男主都站了七皇子,那七皇子就應該是未來的皇帝了。
嗯,這波穩了。
我并不是特別擔心。
……不,紀宵跟主一起查案我還是有點擔心。
不過我無意手,畢竟有些事是我越想阻攔,它就越會發生的。
而且紀宵和未來皇帝培養革命友誼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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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看了眼紀宵,他眉骨上的疤痕已經淡到虛無。
「那你好好加油,還是要盡快,不然被查到你那夜去了尚書府,你會被人懷疑的。」
紀宵輕笑了笑,過手來似乎又要手腳,我正要躲,他卻將手放在了我頭上,輕了一下。
「沒事,靈芝都已經被你和祖母吃進肚子里去了,任誰也猜不到與我有關。」
他雖然這樣說,我心里卻莫名有些擔心。
好像有什麼要劇被我忘了似的。
十天后,紀宵涉嫌謀害王懷運被暫時押天牢的事瞬間在上京傳開。
我有些懊惱地捶了下自己的腦袋。
嗐,早知道同名同姓真會穿書,我就該全文背誦。
看小說的時候不以為然,知道這是男主,遇到波折在所難免,遲早能逢兇化吉,轉危為安。
但真正置其間,還是會因此擔驚怕。
我忍不住去將軍府找了主。
破案小分隊查案期間,也來國公府坐過,我還給他們送了茶水,也算是都認了個臉。
見到江亦瑤,我直接沖了上去:「紀宵絕不是殺害王懷運的兇手,江姑娘一清二楚不是嗎?」
江亦瑤一紅,明張揚,聽到我的話頓時一怔,狐疑地著我:「你知道什麼?」
「江姑娘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
江亦瑤忽然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跟著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質問道:「那肯定就是你說的!那晚的事,我還以為就我和紀宵知道呢!結果昨天二皇子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一口咬定紀宵了靈芝,我還納悶呢!現在看來,就是你這個好表妹說出去的!說!是不是你?!」
江亦瑤是習武之人,用力握得我手腕生疼。
我咬牙忍住:「不是!我怎麼可能害紀宵!」
「有什麼不可能!你告訴我,這些天你都見了什麼人,跟什麼人提起過靈芝的事,還有——」
師明祁走進來看到我倆的況,連忙打斷:「亦瑤,快放了盛姑娘!」
江亦瑤哼了一聲,甩開了我的手。
「枉紀宵這麼信任你這個表妹,你卻這麼害他!」
對于主不分青紅皂白就潑我臟水這事,我特麼——只有忍。
這姑娘就這麼個直子,我和爭辯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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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看向師明祁,說出了此行的請求:「師公子,可否讓我見紀宵一面?」
江亦瑤直接搶答:「不行!」
我目殷切地看著師明祁。
師明祁彎對我出一個安的笑容,略有些抱歉:「天牢重地,便是我們也進不去的。」
「那七皇子呢?殿下當知道紀宵是無辜的,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盛姑娘大可放心,紀宵是紀國公府的嫡子,目前只有一個盜靈芝的罪名,王懷運之死還怪不到他上,紀宵一定會沒事的。」
我一無所獲地離開了將軍府,正出神走在路上,卻被人攔住了。
抬頭一看,是尹千城,著把折扇,自以為風度翩翩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想打他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