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積慮接近程秉釗,功當上他最久的一任人。
所有人都認為我卑微的著他。
但我其實只是窮怕了。
程秉釗給我的錢,足夠讓我過更好的下半生。
1
程秉釗有很多人。
固定的、不固定的、商業需求或者是利益互換,總之他是個很不干凈的男人。
因著程氏旗下的電影公司,能為許多年輕小花提供機會,想為他人的漂亮人兒數不勝數。
而我蘇奈一就是他地下人中的一個。
他最寵我,因為我長得像他青梅竹馬的白月蘇卿一,我們倆就連名字都只差一字,誰能說我不是天選替。
男人真有趣,據我所知蘇卿一還在世的時候,曾死心塌地得追求他,而那時程秉釗就已經整日流連花叢。
程家老爺子對他這般做派很是不滿,他想讓程秉釗與蘇家聯姻,彼時蘇家能給程家最多助力。
但沒過幾年蘇家忽然倒臺,蘇父蘇母在四籌錢的過程中出了車禍。
原本被程秉釗養起來的蘇卿一得知父母死訊的時候,趁著看守人不備,從樓上一躍而下。
一次程秉釗醉酒,我聽他說,不過是因為蘇卿一太他,他正好借此哄騙找到蘇父違法的證據,借機搞垮蘇家。
蘇卿一沒辦法接害死父母,而程秉釗也不打算娶,這才瘋魔直至跳🏢。
2
而我,不過是一次酒會,程秉釗發現我同死去的蘇卿一長了張極為相似的臉,于是權易,順理章。
只不過在此之前,我耍了些手段。
那時我只是娛樂圈一個鑲邊到不能再鑲邊的人,說我是打醬油的都是抬舉我。
我老板見我漂亮卻實在沒有資源,這才大發慈悲帶我去酒會,想著哪怕是被一個煤老板看上也好,總比現在這樣不上不下強。
其實選擇進這個大染缸,像我這種沒背景、沒錢的小人,就沒想著能清清白白的,不過是為了掙錢。
只是我從一開始就將金主人選定程秉釗,抱這條大才能一勞永逸,不用所有劇組陪個遍。
我聽說過他的事跡,自然知道他最不缺的除了錢,就是人。
若是輕易就讓他得到我,非但沒有新鮮,可能都記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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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讓我老板拒絕了他書遞來的房卡,還放出話來,我蘇奈一只想靠自己。
我老板慌得不行:“姑,那可是程秉釗,若是他不開心,咱這小破公司都留不住。”
“老板,你是想我跟程先生只一段水緣,還是想跟他維持長久的人關系,給你帶來更多好呢?”
我老板還算聰明,思索一番后跟程秉釗的書說。
“奈一是我遠房表親,幸得程老板垂,但若是如此便跟了程老板,我回去跟媽媽、我表嫂沒法代。”
書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只是擒故縱,于是禮貌遞給我老板一張名片后沒多糾纏,轉回到程秉釗邊。
3
距離酒會已經過去一個月,我還在劇組扮演些打醬油的小角。
我老板總是懊惱那天沒接程秉釗的房卡,我卻不以為然,若是他不找我,就證明對我不興趣,如果是這樣,就算搭上子也沒用。
又過了一個月,程秉釗的書找上了我,說程先生想請我吃飯,我知道魚兒咬鉤了。
見到程秉釗的時候我才發現,這些人前仆后繼也不是因為他的資源和錢,有可能也是為了他這張臉。
當晚程秉釗就將我帶到了程氏旗下一家五星級酒店,那里有單獨留給他的總統套房,也是他尋歡的場所。
他有潔癖,從不帶人回家。
剛一進門,程秉釗就將我推倒在床上,我饒有興趣地看他俯在我上方暴地撕扯著領帶,下一秒便彎腰想吻我。
我偏頭躲開:“程先生。”
他挑眉示意我接著往下說:“怕打斷您的雅興,所以提前說,我正在生理期。”
他冷笑著挑起我的下,我看到他眼角的青筋跳了一下,眼神里是掩蓋不住的織著不滿。
“敢拒絕我兩次的人,你是第一個。”
我抬起白似蓮藕般的手臂環住他脖頸。
“拒絕你兩次卻依舊能你青眼的,我應該也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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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平白無故跟他親,主要是想讓他嗅到我涂在手腕的茉莉花香水味道。
他果然容了,整理好服后遞給我一張私人名片。
“別讓我等太久,我比你想象的更沒有耐心。”
4
在這種關系中,主的往往廉價,我不能主找他,但可以出現在他邊,而且需要些手段。
我先是從老板那借了二十萬,買通了一個被程秉釗玩膩的人,趁著大鬧程秉釗的時候,再適時出現幫他解圍。
我挽著他的手臂,趾高氣揚將人氣走后,程秉釗看著我的眼神很是玩味。
我知道他清楚這一切都是我的算計,可我還是從他的反應里看出他并不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