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分誠懇地搖搖頭。
「沒有。」
秦阿姨聽了我的話，頓時喜笑開。
「哎呀，雅蘭，我看咱們倆做親家的日子就快到了，要不畢業的時候給他們訂個婚怎麼樣？」
我的臉一陣通紅，怎麼說著說著就到這里了。
「嘩啦！」
突兀的聲音傳來。
眾人隨即過去。
趙嘉欣一臉慘白地蹲在地上，好像是因為撞到旁邊的茶幾，導致茶杯掉了下來。
見大家的目都在上，趙嘉欣的臉蒼白又尷尬。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傭人隨即過來打掃。
穿著傭人制服的周月娥看見蹲在地上的趙嘉欣，大聲呼道：
「嘉欣，你沒事吧，怎麼搞的，媽媽看下傷沒有？」
趙嘉欣的臉毫無。
像個木頭人看著周月娥，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
我掃了眼們，沒說話。
一抬眸，卻發現母親的表十分鷙。
正冷冷注視著蹲在地上的母倆，目灼灼。
36.
「那個趙嘉欣也真可憐，真千金的份丟了，還以為能嫁豪門，這下也泡湯了。」
「呸，舒爺本來就是陸知小姐指腹為婚的對象，趙嘉欣不過是鳩占鵲巢而已。」
「那倒也是，山是山，凰是凰，什麼都講究個門當戶對。」
「聽說舒太太是秦氏藥業董事長的千金，家里有錢得要命。」
「哎呀，好羨慕陸知小姐，未婚夫長得這麼帥，家里還這麼有錢，而且舒爺是芷蘭高中的年級第一呢。」
「誰不羨慕，只可惜這輩子沒有投個好胎，只能寄希于下輩子了。」
……
我有點好笑，想不到來后院散個步，也能聽到關于自己的八卦。
明明就是八字沒一撇的事，大家居然也能聊得這麼起勁。
「你們剛剛說什麼，什麼舒爺？」
急切潑辣的聲音傳來。
是周月娥。
「我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
「就是。」
「怎麼不關我事，你們剛才明明就在說嘉欣。」
氣氛一頓。
「沒錯，我們說的就是趙嘉欣，死乞白賴追了舒可爺那麼多年，結果自己卻是個冒牌千金，豪門夢碎，真可憐吶。」
眾人一陣哄笑。
「誰是舒可爺？」周月娥急忙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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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知道？今天白天來的那位舒太太是秦氏藥業董事長唯一的千金，舒可爺就是兒子。」
「那個舒可爺跟我們嘉欣又是什麼關系？」
「這麼說吧，如果陸知小姐沒有回來，那將來跟舒可爺結婚的人就是你兒。」
「可惜呀，差一點點你兒就嫁進豪門了。」
……
周月娥沒有再說話。
眾人聊了一會兒就散了。
微風吹來。
月灑在院子里的樹梢上，形斑駁的影子。
我看著周月娥。
正眉頭蹙，陷沉思。
37.
翌日清早，家里來了兩個穿著導購制服的小姐姐。
們在客廳打開一個簡便架，接著就開始掛服。
每一件都是新的，做工良、質地考究，似乎都是晚禮服。
最主要的是，每一款都得冒泡。
我驚呆了。
母親過來挽住我的手，親昵說道：
「知知，芷蘭學校的校慶舞會不是要到了嗎，快來挑禮服，到時候媽媽一定要把你打扮全場最亮眼的公主。」
就為了挑件禮服，居然這麼大費周章。
果然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
正好趙嘉欣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眼睛也不由一亮。
「咦，今年的禮服好像比去年好看很多哎，媽媽。」
母親聽到的聲音后，目一沉，語氣淡了很多：
「你也選一套吧。」
趙嘉欣沉迷于眼前琳瑯滿目的禮服，并沒有注意到母親的變化。
一個導購員小姐笑得十分燦爛，拿著一條子殷勤地走到面前。
「嘉欣小姐，這是我們店昨天新到的一款銀魚尾晚禮服，上效果非常棒，質也絕佳，您要不要試一下？」
趙嘉欣眼睛都在放，正要點頭說話。
「知知，你覺得好看嗎？」
母親的聲音突然響起。
其實我也覺得那條子不錯，剛剛本來想導購小姐姐幫我拿的。
聞言點點頭。
「好看的。」
「那就試試吧。」
導購小姐姐有些蒙圈，但反應很快，三秒鐘不到笑容就再次回到臉上。
「這位是……知知小姐對嗎，您的個子高挑，皮白皙，這條子穿在您上一定特別，需要我跟您一起去房間整理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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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
「等等。」
一個人影突然沖到我面前，一把奪過導購員小姐手中的服。
「這件服明明是我們嘉欣先看中的，為什麼要給趙知先試？」
居然是周月娥。
導購員小姐一臉蒙圈，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況。
「請問您是？」
「我是嘉欣的媽媽。」
導購員小姐微微一愣，看著眼前傭人打扮的周月娥，又看看對面的母親，表更蒙圈了。
「你這是做什麼，劉管家呢？」
母親不太愉悅的聲音在大廳響起。
「我幫我兒挑下服怎麼了，你兒要參加校慶舞會，難道我們嘉欣就不參加了？」
周月娥回答得理直氣壯。
「嘉欣，你先去試試這件服，喜歡的話媽媽掏錢買給你。」
趙嘉欣沒。
周月娥似想到什麼，隨口問道：
「對了，這件服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