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莫名其妙著火?這火是不是你放的?」
「來人,把云瑤打辛者庫,做滿兩個月的苦役再出來!」
好險,被你猜中了,但我是不會承認的。
我往地上一坐,抱住麗妃的胳膊,順勢把的金手釧給擼下來。
「冤枉啊——麗妃娘娘救我——」
6
麗妃沒理我,陸云舟大手一揮,兩個護衛如狼似虎地沖上來,把我拖出大殿。
「放開,我自己走。」
我乖乖配合,一邊順勢把在手里的金簪和手釧給融了,這次融得很小心,沒燒著自己袖子。
離開前,我去旁邊耳房里拿乾坤鏡。
琉璃剛好醒了,正撐著手臂坐起,一臉迷茫地看著我。眼神空地停留片刻,反應過來。
「好啊,你這賤婢!竟敢我東西,我這就去告訴麗妃娘娘——」
「行了行了,我剛剛已經去自首了。」
「看見沒有?他們是來押我去辛者庫的。」
我走到墻角打開箱籠,翻出銅鏡,琉璃又迷茫了。
「自首?」
我沒管,低頭看向鏡子。
柳宿星君:「咦,云瑤怎麼搞得這麼狼狽,被火燒了?」
華仙君:「這是去爬灶爐了?頭發都被卷了,好像燒焦的扁鳥,哈哈哈——」
凰主:「你罵誰?我凰一族跟你勢不兩立!」
玄鳥主:「我玄鳥一族跟你勢不兩立!」
朱雀主:「我朱雀一族跟你勢不兩立!」
華仙君:「……」
辛者庫司管燈火、擔水、掃雪、浣、洗恭桶這些最使勞累的雜活,通常是安排罪奴的去。我到的時候已經深夜,管事的太監隨便找個地方把我安置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就有一個容長臉的老嬤嬤來喊我起床。
「你睡得倒好,到這福來了?」
「快起床,今日不刷完這些恭桶不許吃飯!」
老嬤嬤手指了指窗外堆小山的恭桶。
我傻眼。
華仙君:「大家快來看啊,堂堂云瑤上仙要刷恭桶啦——」
柳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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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靈機一,握著乾坤鏡走到院子里,將它擱在旁邊,然后彎腰提起一個恭桶。
司命星君:「還別說,云瑤做了凡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自,走哪都照鏡子。」
重華星君:「是啊,我之前說喜歡,結果你們猜怎麼說?」
「云瑤朝我翻個白眼,說我也是,我也好喜歡我自己啊,可把人氣夠嗆。」
「什麼?重華星君也喜歡云瑤上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乾坤鏡里的字跡跳得飛快,我低咳一聲,矯造作地打開恭桶蓋子,然后捧起自己的臉。
「可惡啊,我怎麼連刷恭桶的樣子,都這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我邪魅一笑,然后手把乾坤鏡丟進恭桶里。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有屎濺到我臉上了!」
「別說了,我正在吃蟠桃呢,嘔——」
所有👀的神仙都被惡心壞了,我把乾坤鏡在恭桶里泡了半天,直到干完活,才提一桶水澆干凈。
我把它擱在旁邊晾,然后去找管事的桂嬤嬤要午飯吃。
「桂嬤嬤,我刷完恭桶了。」
「呵呵,你蒙誰呢,那麼多恭桶,你——咦——看不出來,你干活倒麻利。」
桂嬤嬤眼睛一轉。
「這樣吧,能者多勞,你把另一邊的也刷了吧。」
旁邊還剩一小堆,就十幾個,看著像是另一個宮的活,這麼點數量,我也懶得計較。
「行。」
我作很快地刷完那小堆恭桶,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有宮提了食盒過來,辛者庫的份例是兩道蔬菜一份白飯。
干了一個上午的活我早就壞了,我三兩口拉完自己的飯菜,然后走到桂嬤嬤面前蹲下,把筷子進碗里,夾走一只大。
桂嬤嬤傻眼。
「你干啥?」
「你不說能者多勞嗎,我胃口大,幫你多分擔一點。」
我把沒過的菜都搶了,桂嬤嬤氣得臉發青,把食盒往旁邊一擱就開始發作。
「你這下賤的小蹄子,敢到姑跟前耍花槍,我嗶嗶(臟話消音),嗶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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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嬤嬤跳腳罵得厲害,旁邊忽然傳來一道輕笑聲。
「噗——有趣——真有趣——」
我們一齊轉頭看去,桂嬤嬤瞬間嚇得臉慘白,慌忙跪倒在地。
「八王爺——」
八王爺陸閔是先皇最小的弟弟,只比陸云舟大三歲,先皇偏寵他,給了他軍權。陸云舟能上位,全靠這位八王叔扶持。他格冷淡,手腕鐵,相比陸云舟這個皇帝,宮里人反而更怕他。
「你是哪個宮里的宮人,過來讓本王瞧瞧。」
八王爺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眼前忽然閃過一片金。
我瞇起眼睛一看,他腰間的金腰帶在日下熠熠生輝,腰帶上的龍頭紋飾幾乎亮瞎我的眼。
我不自出一個微笑,朝他走過去。
走到八王爺面前時,我左腳絆倒右腳,往前一個踉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腰帶。
八王爺玩味的笑意瞬間消失。
「呵——又是一樣的套路,本王原先還以為,你是一個特別的人。」
我依舊保持微笑,一手握著他的腰帶,拼命催五雷火。
沒想到這金腰帶比我想的薄很多,我剛煉化了一點點,那腰帶就斷了。
「啪嗒」一聲,伴隨著金腰帶掉到地上的,還有八王爺金黃的衩和他的自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