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二師兄,你方才問我什麼?」
二師兄鼻翼微,又道:「小師妹,你最近用的什麼香,味道不錯。」
我意識到自己不對,那一日將自己關在房中,可我上的幽香愈發濃郁,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將人引來。
二師兄大概是香味影響,他跑過來找我,里還喊著「小師妹」,我的蠱蟲正在瘋狂囂著求的,我用力咬牙,里一陣🩸味。
「小師妹你在不在?」二師兄在拍門了。
我握拳頭,呼吸愈發沉重。
我見過被蠱控制的人是什麼模樣,我也害怕為那樣只被控制的傀儡。
3
就在我咬牙關之時,門外響起了第二道聲音:
「二師弟,許久未與你切磋,今日正好,讓師姐看看你的長進。」
好生耳的聲。
「……」
外面很快沒了聲音。
二師兄似乎被大師姐拎走了。
他挨揍了。
大師姐下手不輕,順便還嘲諷他修煉心不行。
我咬著牙,拼命吞咽著口中的🩸。
我如果不保持清醒,蠱就會徹底將我吞噬。
它會為我的主人,而我將為的奴隸。
意識模糊之時,我忽然想起兒時的某些畫面,墮于蠱的人是如何失去尊嚴、甘于人下的。
那一日,我用自己的劍在手腕上劃了一刀。
以鮮和傷口來告誡自己,銘記初心。
但是我天真,不知那一日只是開始。
蠱以我的靈力為食,我強它更強,我拼命想要掙的束縛,到頭來似乎只是一場徒勞。
近來,不只是每月的十五日,其他時候,蠱也會不定時發作。
師尊在教我打坐,修習心法,他說:「卿卿,你心不靜,功法不眼。」
我聽著師尊的教誨,忽然那熱意上涌,悉的覺,即便是現在,我也依舊沒能夠習慣,我的意志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堅定。
師尊的手落在我的手腕上,他抓著我的手,將我的手按在我的丹田。
「氣息不穩,你在想什麼?」師尊的語氣冷淡,顯然是不滿意我近日的表現。
「當日收你為徒,自然是看中你的靈,但若心思不放在修煉上,何必選擇當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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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的話落在我耳畔,我鼻翼間又聞到了那幽香,愣住,抬眸向師尊。
師尊的臉在我眼前變得模糊起來,但我依舊看見,他的目呆滯了片刻。
不祥的預陡然升起。
盡管正在調息,但我當機立斷停止,氣息逆流,我吐了一口鮮。
「傾傾。」
師尊在那一刻似乎忘記了男之防,他的手掌落在我背上,掌心凝聚起純凈的靈力,為我調息。
但是蠱發作,隔著的在我看來,是避之不及的毒。
「師尊,別……」
我想要后退。
但師尊的語氣嚴肅起來:「你氣息不對,為師帶你去找醫修。」
我早知道醫修救不了我,只會讓我在這宗門的地位變得尷尬起來。
師尊修為深,不似二師兄那般容易被蠱影響,但這并不代表,我與師尊都是安全的。
「師尊,徒兒無事,調息過后便可。」我說。
但師尊是個說一不二的人,通常況下,沒有人可以改變他的決定。
但特殊況除外。
「師尊。」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響起。
我看見平日里不知所蹤的大師姐,面無表出現在師尊后。
道:「徒兒近日修煉上有瓶頸,師尊解。」
師尊似乎不想理大師姐:「沒看見你小師妹吐了嗎?有什麼事改日再說。」
大師姐幽幽道:「小師妹這一看便是修煉分神所致,修為低,吃兩顆丹藥調息便好,師尊您這樣大驚小怪,是老糊涂了嗎?」
師尊:「……」
即便此刻正遭蠱啃噬,我也猝不及防地被大師姐的話噎了一下。
似乎時時刻刻強調著師尊的「老」,但師尊的脾氣在這種時候似乎好了起來,他沒有罵大師姐。
可能是怕更發瘋。
師尊走了,我趁機站起來,避開眾人耳目,回到自己的房間。
早在那日發現自己上的氣味會外泄,我就去接了幾個低等的任務,換了靈石,買了些法寶布置在自己房間,為的就是阻隔香氣外泄。
可后來我發現,這點法寶的作用只能屏蔽些修為低下的修士,對師尊他們是毫沒用。
我有些泄氣,但也算是聊勝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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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將師尊走,我有了氣的工夫,和的蠱博弈,但到頭來,是我再吐了一口鮮,胳膊上又多添了一道劍劃下的傷口。
寬大的袖子遮掩著,止后,自然也不會有人能看見。
時間不多了,我必須抓時間修煉。
我得來幾日專心修煉的時間,這個月的十五快要到了。
蠱雖然暫時被下,但我依舊能夠到那蠢蠢的滋味。
我的修為停滯不前,之前二師兄被大師姐揍了一頓,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大師姐是修,認真揍起人來,人真的會廢。
盡管我和其他人都不理解,大師姐的武力值為何恐怖如斯?
師尊近日似乎在忙于宗主代之事,時常不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