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大師兄還有空閑的時間來管我。
大師兄對我的劍十分不滿意,他說:
「劍修的劍必須帶有殺意,你的劍綿綿的,人都傷不了。」
大師兄說得不錯。
但也沒全對。
我殺過人的。
在大師兄的挑剔下,我的劍日益增進。
只是以我的能耐,依舊制不住的蠱,只是已經掌握了與它斗智斗勇的章法。
這個月十五那日,我向大師兄告假,說是不適。
大師兄用不贊的目看著我,他說:「修煉一事,不進則退,你天賦如此,應勤勉。」
大師兄的修為在宗門也是數一數二的,盡管眾人也將我稱為天才,但我深知,這世間的天之驕子何其多。
我垂眸:「大師兄教訓的是,師妹明日定當勤勉。」
大師兄手,他說:「我給你把脈看看。」
不行。
我負蠱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苗疆脈再加上蠱,這是世人眼中絕佳的爐鼎。
我怎麼甘心?
可大師兄此人不僅修為高,為人也極為固執,我退后一步,他上前一步。
我聽見他冷淡的嗓音再響起:「修道之人,怎可諱疾忌醫?」
「謝大師兄關心,師妹只是累了,休息一下便可。」
那種萬蟻噬心的覺愈發明顯,我生出幻覺,眼前冷若冰霜的大師兄,陡然變得秀可餐起來。
上的幽香纏繞上鼻尖,我覺得不妙,危險的覺涌上心頭,我必須立刻回去。
「師弟。」悉的聲響起。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聽見大師姐的聲音,竟然能讓我覺得安心起來。
「大師姐。」大師兄沖行禮。
大師姐僅僅比大師兄早門幾日。
靈和家世也與大師兄比不得。
大師兄此人孤絕,平日里與同門的其實一般,唯獨大師姐,本不顧他的天賦和修為,該使喚就使喚。
「我研究了一套新劍法,師弟興趣切磋一下嗎?」
師姐平日只用那把從不出鞘的銹劍,但在編寫劍譜方面深有造詣。
聽說大師姐靠著賣劍譜大賺,后來被宗門勒令不許賣出去,編出來了就給宗門,宗門給錢。
平日里大師兄怕是早就隨大師姐去了。
只是今日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眸中帶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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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大師兄不用理會我,我沒事。」
大師姐沒什麼耐心:「打不打?」
大師兄:「打。」
4
大師兄與大師姐二人去切磋了,后來我聽說,那日大師姐將大師兄揍得下不來床。
二師兄聽聞此事后,倒是心里平衡了不。
可是這事落在其他同門耳中,便是大師姐的瘋病愈發嚴重了,嫡親的師弟都能下此狠手。
有關系不錯的同門告誡我:
「卿卿,近日離你大師姐遠點,說不定下一個就到你了。」
我沉默。
大師姐真想揍人,我離遠點又有何用?
我依舊沉浸在修煉當中,大師兄說得沒錯,我的劍里了凌厲的劍意,了為劍修的信念。
蠱依舊是我的心頭大患,但大師姐送的凰木發簪起了作用,我逐漸學會如何運用它來制的蠱。
但是此事治標不治本,蠱發作時我依舊生不如死。
大師姐在宗門的名聲沒有改變。
甚至更差了。
到了新門的師弟師妹看見都繞路走的程度。
一眨眼這幾年便過去了,我終于突破了金丹期,到源源不斷的靈力涌現,我欣喜萬分。
雖然的蠱依舊沒有找到除之法,但修為上來了,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這幾年蠱一直反復,劍宗藏書閣最為偏僻的藏書角落都被我逛了個遍,不練劍的時候我便待在里面。
我晉升金丹期之后,師尊和師兄們送了不東西,其中大師兄和二師兄不知因為什麼默契,竟然都送了發簪。
二師兄送的一支由靈石打造的藍蝴蝶簪,我收下了。
據說二師兄送給修的禮都大同小異,唯獨送給大師姐的會不同。
但很可惜,門這麼多年,大師姐最淺顯的好,只有吃以及不定時發瘋。
二師兄依舊不得大師姐喜歡。
大師兄送的是一玉簪,雕刻的工藝一般,像是學徒的水準,但玉石握在手上溫潤。
我最喜歡的還是大師姐幾年前送的木簪。
師尊云游去了,并未趕上我的晉升,近日聽聞正道與魔族那邊的愈發嚴重,他老人家忙得很。
我逐漸覺得師尊確實是德高重,這氣勢是他那張俊臉無法掩蓋的。
大師姐這幾日不知去哪里了,我在宗門沒有見到,常爬的那棵樹都有小鳥敢駐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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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見我老往后山跑,于是這天揪著我的耳朵將我提了回去。
「你整日往后山跑做什麼?」大師兄那張臉依舊驚心魄,在我心里僅次于大師姐。
我低頭說:「許久未見大師姐,甚是想念。」
大概是因為整個宗門對大師姐都有種避之不及的態度,我這樣讓他覺得納悶了些,他說:
「大師姐不在宗門不是什麼稀罕事,你不專心修煉,整日惦記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