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后面真等駕照考出來,卻只提了輛規矩的奧迪。
人的喜好直都是有時間限制的。過了那個年歲,再喜歡的也了過眼云煙。
譚慈開車,溫言回坐副駕,兩個姑娘坐在后座上。
溫言回把剩下那杯茶拿給譚慈。
譚慈笑著接過。
喝了口瞬間擰起眉頭,“這麼淡?沒加糖麼?”
話音未落低頭瞟了眼包裝蓋,恍然大悟,“才五分甜,難怪不甜。”
“沒味道。”嫌棄地扔到了邊。
“沈小姐去哪兒?”譚慈很快發車子,嗓音傳到后座。
沈書魚專心喝著茶,輕聲答:“海路的君悅酒店。”
譚慈邊開車邊問:“你倆來宛丘玩兒?”
沈書魚:“來出差。”
“譚小姐是宛丘人嗎?”喬其逮住就問:“你們宛丘有啥好玩的地方嗎?”
“我祖籍宛丘,不過在這邊待得很。”譚慈揚聲說:“市區是沒啥好玩的,郊區有幾座山倒是可以爬爬。”
喬其:“……”
喬其對爬山不冒,聽特失,“看來是沒得玩了。”
沈書魚:“明天要開天的會,哪里有時間玩。”
譚慈很健談,和兩位姑娘隨意攀談起來:“兩位大做什麼工作的?”
喬其:“我們是編輯。”
“什麼編輯,出編輯,還是編?”譚慈聽來了興致。
喬其:“出編輯。”
譚慈下意識往副駕看了眼,忙追問:“哪個出社?”
喬其:“聽風。”
譚慈笑起來,“聽風可是大出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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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其說得特謙虛,“也就般般吧,我們這群小人跟著魚兒混,混口飯吃。”
還不忘介紹沈書魚:“魚兒是我們社的總編。”
譚慈過后視鏡看了沈書魚眼,“厲害啊沈小姐!這麼年輕就是總編了。”
“我們家小魚兒最厲害了,兒就沒有簽不下的書。人能頂千軍萬馬,橫掃大片。我們社里的編輯都非常佩服。”喬其秒變小迷妹,把平日里夸獎素問大神的那套說辭都使上來了。
沈書魚:“……”
沈書魚有些汗,不得不出聲提醒:“其其,咱戲別太過,那樣假!”
喬其:“……”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喬其嘻嘻笑,摟住胳膊不放,“我們都靠魚姐您老賞飯吃。”
沈書魚:“……”
得,魚姐都冒出來了!
譚慈妹紙開車賊溜,速度開得飛快,妥妥的老司枚。如果不是車上有人,沈書魚估計這姑娘都能當云霄飛車開。
沒花到二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沈書魚里的那杯茶也早就喝完了。
搭了人家的順風車,喬其特高興,誠摯地道謝:“謝謝譚小姐送我們到酒店,有會起喝咖啡。”
“甭客氣!”譚慈揚眉笑,“你們是言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沈書魚客氣地對溫言回說了句謝謝。
兩個姑娘拉著行李箱前后進了酒店。
譚慈探過,從后座上拿來那杯早就喝了的茶看了眼。又看看溫言回里那杯,頓時了然于心。
“原來是你前友喜歡喝半糖的。”譚慈轉頭看溫言回眼,音冷冷清清,像是在數落他,“我直覺得你這人清心寡,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也是俗人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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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回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那杯模樣的茶,慢騰騰吸了口。
說是半糖,可他愣是什麼味道都沒品出來。
譚慈迅速把車開走,將酒店甩到后。
車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紅燈。
溫言回看向窗外,路邊排四季桂枝葉翠綠,蓊郁生,落眸,不自覺地讓人眼前亮。
人行道上人來人往不斷,所有人都在低頭趕路,步履不停。
男人近乎呢喃,“這蕓蕓眾生,誰不是俗人呢!”
他搖下車窗,給自己點了煙,自顧吞云吐霧。
這個季節桂花開得很熱鬧,花香順著秋風飄進車,芳香濃醇,久久不散。
他囫圇吸了兩口煙,聽到譚慈的聲音,“聽風的總編,知道你是素問麼?”
他吐出清淡的煙圈兒,轉瞬間就被秋風吹散干凈。
他屈了屈指,抖落大塊煙灰。
“不知道。”
要是知道,這貓和老鼠的游戲可就玩不下去了!
***
沈書魚和喬其到下榻的君悅酒店辦好住,放好行李。
開了間標間,兩個姑娘人張床。
公費出差,待遇自然不比自己旅游。君悅是星酒店,比不得五星級的南岱,各方面都差了大截。
好在沈書魚對房間沒那麼挑剔,干凈整潔就行。
沈書魚換上酒店的次鞋直接進衛生間洗了個臉。
喬其則躺在床上玩。
見沈書魚出來便揚聲問:“高同學還是大學同學?”
沈書魚知道喬其問的是溫言回。
輕聲回答:“高同學。”
“從他看你的眼神我敢斷定你倆之前鐵定有。”喬其盤坐在沙發上,自顧分析起來,“是前男友對不對?”
沈書魚:“……”
沈書魚賞給喬其妹紙個白眼,冷颼颼地說:“你看誰都有。”
這姑娘剛還說譚慈和溫言回有呢!
喬其:“我那是開玩笑的。剛那兩人鐵定沒戲,眼里點火花都看不到。你那老同學的目可直都在你上。跟那502膠水似的,粘得特牢,掰都掰不開。”
沈書魚:“……”
這人的眼睛未免太毒了吧?
沈書魚深表佩服,“這你都能看出來?”
“那當然,也不想想我是誰。”喬其妹紙格外傲。
“他口氣買了四杯模樣的茶,杯,熱飲,半糖,這可都是你點茶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