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進浴室之后,孔南燭花了很長時間才平復下來自己的心。
接下來該怎麼辦?聽腳步,秦齊應該已經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了。
可是他們現在是夫妻啊!就算秦齊看到了也很正常,夫妻之間本來就應該有親的接……
孔南燭,你爭氣一點,幸福生活就在前方,你主一些,什麼都有了!
你秦齊準備了兩間房,看來是不打算和同床共枕,但昨天和剛剛,秦齊話語里明顯帶有撥的意思,難道秦齊是在用開玩笑的方式試探的意愿?
萬一秦齊用這種方式來詢問愿不愿意和他進行下一步的實質發展怎麼辦。
現在這樣躲著不見他,不就是拒絕的意思嗎。
孔南燭胡思想的時候,秦齊已經回到自己房間,攤開了下一部戲的劇本,認真會角。
房間門被敲響。
秦齊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到孔南燭將他臥室的門推開了一條。
孔南燭眼神里有些怯怯的,卻還是直直地對上了秦齊探究的目,“你想和我,一起睡嗎?”
秦齊眼底閃過一亮,角微微上揚,“什麼?”
他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小人居然如此直白地向他提出了同床邀請。
孔南燭的下一句話,直接點燃了秦齊心底的沖。
“我,我穿了那件,紅的。”
要命了!
說完之后,孔南燭自己得不行,實在是沒話找話,憋出這麼一句聽上去帶著明顯勾引意味的說辭,眼看秦齊把劇本放到了一邊,心不錯地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頓時覺得渾發熱,恨不能找個地鉆進去。
太蠢了,為什麼要把他說來戲弄的話當真!
他一定是在嘲笑。
事已至此,不如豁出去了。
沈君說過,秦齊在男方面就是一張白紙,得學會主。
孔南燭深吸一口氣,聲音輕糯,“你要,看一看嗎?”
三句話,轟炸一個男人的理智和底線。
秦齊演過戲,也面臨過諸多,可從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難以克制的沖,腦海里有個聲音在教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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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上去,吃掉。
秦齊此時的眼神已經暗出來幽,他極力克制住自己沖上去把人摟進懷里肆無忌憚的沖,聲線低啞道,“過來。”
孔南燭低下頭,聽到秦齊讓靠近的話,緩慢地朝他走去。
明明只有兩步的距離,兩個人的心卻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破冰之旅。
他讓自己過去,是不是就表示,他同意今晚和同床?
事居然,如此順利。
走到床邊,孔南燭停住沒有,秦齊攥拳的右手手心微微發,他的拇指在食指第二關節來回,一時間也有些張。
“上來。”
真是惜字如金,一個多余的字都沒有。
孔南燭深呼吸,秦齊躺在外側,要上床,自然是要繞過他才能去到里面的空位。
孔南燭考慮,是該直接過去,還是應該從床外繞一圈……
決定繞一圈。
秦齊盯著每一個作,依舊穿著剛剛的吊帶睡,肩膀不合時宜地多出了兩條比睡肩帶還寬的肩帶,這子也不算長,勉強夠到膝蓋,下面是瑩白的纖長的小,和極細的腳腕兒。
他一只手能輕松握住兩個。
孔南燭掀開被子,快速地鉆了進去,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蓋得嚴嚴實實。
“你這樣,我怎麼看?”
孔南燭耳發燙。
覺到秦齊似乎朝自己這邊挪了挪。也跟著挪了挪。
“姐姐,再,你就要掉下去了。”
秦齊的語氣里不難聽出他心不錯,孔南燭被他這一聲許久沒有喊過的姐姐得后背一麻。
好像自從他們名義上在一起之后,秦齊就沒再這樣喊過了。
明明小時候他們經常這樣躺在一起,心卻大不相同。
秦齊把劇本放到床頭,自己也躺好,拉下了孔南燭蒙著頭的被子,“我不是說,不穿也好看嗎,你怎麼沒聽見這一句?”
孔南燭張得閉上眼,長而翹的睫快速地。
聞著發梢清新的香波味道,秦齊的結了一下。
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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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齊的聲音有一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沙啞,“我可以親你嗎?”
這種時候,為什麼非要問出來。
安靜之后,孔南燭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秦齊的呼吸了上來。
鼻尖相抵的瞬間,孔南燭不控制地抖了一下,秦齊停住了作,那極力的 幾乎著他的峰。
“你害怕?”
倒是不怕。
還有些期待。
這是他們的初吻。
秦齊一手撐在孔南燭臉邊,微微向后撤開了子,問道,“你昨天不是還要分房睡嗎,怎麼今天突然想要一起。”
“因為,你,明天又要出差了,我們很多天都不能見面。”
秦齊還是沒有親,難道這次又是像之前一樣的玩笑嗎?
孔南燭有些失,但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以前我們也很長時間才見一次。”
秦齊沒打算這樣輕易放過,非要刨問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