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才看見門外秦齊后還跟著助理小劉。
小劉:“南燭姐好,好久不見!”
孔南燭出手想要去接過小劉手里的行李箱,秦齊卻擋在前先一步把行李拉進了門,扭頭沖小劉說,“你先回吧。”
說完,直接關上了門。孔南燭訕訕地回了手。
怎麼突然又變臉了。
秦齊摘掉口罩和棒球帽,出英俊的眉眼,“把鞋穿上。”
孔南燭后知后覺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外人面前有些失禮,尷尬地小跑回到沙發前穿上了拖鞋。
“媽知道你要回來,打電話咱們晚上回去吃飯。”
秦齊嗯了一聲,下外,拿著睡進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傳出洗澡的聲音。
孔南燭松了口氣,沈君給發消息抱怨,說秦齊從那天晚上之后就再沒接過電話,還擔心秦齊不愿意回家吃飯。
說來頭疼,這兩年被夾在中間,每天最傷腦筋的事就是調解秦齊和他父母之間的關系,時間一長,秦齊連帶著看也厭煩。
兩個人的關系也因此尷尬起來。
洗完澡,秦齊頭發半干著進到臥室。當初裝修的時候,窗臺旁邊留好了主人的梳妝臺,如今空空如,秦齊看著床上疊放整齊的被褥,若有所思地著頭。
孔南燭換好服在客廳等著,水聲停了好半天也不見秦齊出來,就試探地喊了一聲。
秦齊換了運服,劉海塌塌地搭在額前,一改沉穩的裝扮,年十足,“走吧。”
仔細想想,他還是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孔南燭忽然有種犯罪。
秦齊目視前方,隨口問道:“你這幾天在哪個房間睡的?”
“這幾天我一直住在爸媽那邊,媽怕我一個人不好好吃飯。”
秦齊點了點頭,打開了廣播。
“宣傳工作應該告一段落了吧,這次能休息幾天?要是你時間方便,要不然咱們一起請青青和迪哥他們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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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參與的都結束了,一個星期,為什麼要請他們吃飯?”
秦齊簡潔明了的回答了孔南燭的每一個問題,一個不落。
孔南燭早就習慣了他惜字如金的風格,沒覺得哪里有問題。
“青青總是念叨我,咱們結婚也沒辦喜宴,我想把幾個親近的朋友喊出來一起吃個飯就算數了。”
秦齊聞言側目看了一眼,“不能辦婚禮,你覺得委屈嗎?”
孔南燭一派真誠,“怎麼會,你這樣的份如果辦婚禮,被人發現抓住把柄的機會太大了,既然是婚,當然還是低調一些好。”
秦齊聲音悶悶的,“嗯。”
等紅綠燈的功夫,他突然出聲道,“以后補給你。”
等反應過來秦齊是說以后要為補辦一場婚禮,孔南燭一陣激,看著秦齊的眼神也明亮起來。
這是不是說明,秦齊心里,已經愿意接這段婚姻了?
孔南燭眼眶一熱,迅速拉下副駕駛前的遮板,佯裝檢查妝面,實則快速眨眼,想把溢出眼角的眼淚收回去。
沒有太多要求,只要秦齊愿意跟好好過日子,愿意等他一點一點上自己,這份不用過于濃烈,只要能夠得到就好。
“好看的。”
秦齊以為又在糾結自己的眼線是不是不夠致。
孔南燭粲然一笑,輕輕覆上了秦齊握著檔位的手。被溫熱的手心挨著的瞬間,秦齊像是電一般,手背皮竄起一麻的覺。
進家門的時候,兩個人是牽著手進屋的。
沈君一看就樂了,招呼他們趕洗手吃飯。
一頓飯吃下來,難得和諧,沈君樂呵呵地給他們兩個加菜。
家里的阿姨收拾桌子時,孔南燭進廚房幫忙切果盤,突然聽見客廳里傳來斥責聲,一聽就知道是沈君和秦齊因為上次微博的事吵起來了。
孔南燭適時地端著果盤出來,笑著隔開了誰也不讓誰的一對母子,“吃點橙子,媽,你怎麼又提起這事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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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瞪著秦齊,“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得。”
“說得,我每次回來,您說一句了嗎?”
秦齊走到門口鞋柜,拿出自己的運鞋。
孔南燭趕出紙巾干手,“咱們現在回去嗎?剛吃完飯,歇一會兒吧。”
秦齊看著拉著沈君的手,目中帶著一乞求,頓時更煩躁,“你現在跟我回去還是今晚留在這里住?”
“你平時就用這種語氣和南南說話?”沈君的嗓門頓時提了上來。
孔南燭趕說道,“我跟你回去,媽,小齊平時對我很溫的,他下午才下飛機,肯定也累了,工作上的事就讓他自己理吧,橫豎咱們也不懂他們的規矩。”
秦齊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
沈君也愣了愣,剛想開口,秦河海從報紙間抬起頭,“這小子現在有南南管著,你就別瞎心了。”
孔南燭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小挎包,快速地跑到門口穿鞋,慢一步都怕秦齊出門不等,秦齊扶住的胳膊讓好彎腰提鞋,這一舉令孔南燭有些晃神,可惜提鞋的作太著急,重心不穩,直接栽進了他秦齊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