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西窗燭連麥的加,南燭直播間里的氛圍歡樂無比,突然間趣味增加,不因為熱度點進來看來的游客也被歡快的氛圍留住。
西窗燭的妝面被他搞得一團糟,眼線直奔太,涂睫膏差點把他自己眼睛瞎,好好的妝教直播變了搞笑直播,孔南燭耐心地告訴他如何使用刷頭,如何選擇適合新手的工。
路人:帥哥主播真不錯,人帥還沒有包袱,真沒把網友當外人,了了!
游客:主播聲音好好聽哦,教的東西很有用,關注了
這一場直播,孔南燭說了有史以來最多的話,以至于結束時水壺里的水喝干了,仍是口難耐,妝都沒卸就去外面接水喝。
一開門,正對上秦齊沉的臉。
“結束了?”
孔南燭被他的低氣嚇了一跳,點頭,“嗯,我去接杯水。”
“你自己看看時間,幾點了。”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十點半了。
孔南燭解釋道:“對不起,今晚直播間人有點多,我和別的主播連麥一起化妝,沒注意時間……”
“他不是你的嗎,怎麼變主播了?”秦齊把圈在墻壁與軀之間,低著頭盯著的眼睛,“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喊你姐姐嗎?”他居然看了自己直播!
空氣中彌散著一危險氣息,孔南燭下意識地了脖子,討好著沖秦齊笑道,“他今天第一次直播,被我起哄說想看他什麼樣才開播的,他年紀比我小,和你一樣還在讀大四。”
言外之意,喊姐姐沒有錯。
秦齊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孔南燭額頭,他的呼吸重,緩慢,像是在極力克制自己。
秦齊生氣了。
他以前也會偶爾點開的直播間,看專心對著鏡子忙活,認真的模樣很是可。可他從沒聽過孔南燭一場直播下來說那麼多的話。
還是對另一個男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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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沒臊地喊姐姐,居然也不反對。
“和他聊得很開心,打算以后繼續這麼播下去?”
孔南燭就算是再遲鈍,也能清楚地認識到,秦齊,可能,生氣了。
自己老婆在直播間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倆小時,任誰心都不會好。
孔南燭尚有一竊喜,不過很快意識到,秦齊執著的是“姐姐”這一稱呼。
這種醋意有些微妙,很難界定究竟他是吃的哪瓶醋,究竟是對自己人的占有,還是對自己喊了十年姐姐的稱呼專有權的執念。
孔南燭自己也覺得今晚的自己有些反常,確實有些過于了,可轉念一想,也確實有充足的值得的理由,“我開心,是因為接到了雅韻公司的合作邀請,這是你幫我爭取來的機會,要不然,我今晚也不會那麼興。”
“今天只是偶然現象,他一時興起才想要和我連麥,說不定以后就不會再來……”
秦齊:“他想不想是他的事,我問的是你,如果他下次申請和你連麥,你會答應嗎?”
孔南燭有些為難,否認的答案居然說不出口。
西窗燭這人健談,開朗,格極好,很容易帶直播間的氛圍,并且孔南燭很欣賞他大膽嘗試追求自己喜歡事的態度,興許以后還能多個喜歡化妝的同好。
西窗燭在連麥的時候還說要拜自己為師,真要是有這麼個帥哥徒弟,的直播事業定是錦上添花。
沒能得到孔南燭干脆利落的答案,秦齊眼中郁加重,他撤開子,轉回房,似乎對孔南燭的答案已經失去了興趣。
孔南燭一時無措,卸妝洗漱,準備等睡覺時再和他解釋。
站在花灑下,孔南燭緩慢地洗著頭發,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松弛下來后,才覺到累。
秦齊生氣很悶,總是把緒憋在心里,極表出來,興許過段時間自己會好,可這些印記層層累加,總會讓人心有負擔,或者拉遠距離。以前對秦爸秦媽是這樣,現在看起來,連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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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南燭試探地推開了主臥房門,沒鎖。
孔南燭松了口氣,往里探頭,燈已經關了,秦齊沒有坐在床上看東西,而是完全躺了下去。
孔南燭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聲音糯,像是帶著漉漉的水汽,“小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秦齊沒有回應,長長的睫了一下。
“我是覺得他人幽默,也許是個不錯的搭檔。”
聞言,秦齊睜開眼,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著審視。
孔南燭著頭皮往下說,“今晚你也看到了,我直播間里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氛圍,下午的時候那個PR說我直播風格不討喜,雖然話不中聽,但肯定很多人也都這樣想,所以我想做一些新的嘗試。”
“你的嘗試方向,就是找個男人一起直播?”
孔南燭連連搖頭,這話聽起來未免太奇怪了,“我沒打算要找誰,只是他剛好出現,給我了啟發。”
秦齊氣結,從床上坐起,冷笑著說,“你確定只是想要改變風格,而不是你對他這個人很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