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通關之后果然發現我是第一名。
我心里滋滋的,開始幻想著一會坐崔揚托艇的樣子。
他只穿了泳,我坐后面扶著他的腰……
斯哈斯哈。
這時候,我遠遠地看見一個人騎著托艇過來了,速度很快,甩開后面人許多。
我高興極了,蹦起來朝他揮了揮手。
「崔揚,我在這里!」
結果等他過來,卻發現那人是時嶼。
「怎麼是你?」
我很吃驚,第一名居然不是崔揚。
他臉瞬時變黑:「怎麼?你很失落?」
「沒有沒有。」
我訕笑著揮了揮手,坐在他的托艇后面。
「坐好了嗎?」他語氣冷冷的,氣低得我害怕。
「坐好~~~~~了~~~~~了。」
「了」字沒說完,他一個油門就「飛」了出去。
我因為慣,往后猛地仰了一下,差點以為要掉下去,條件反地抱著他的腰。
「時嶼,慢一點,我害怕。」我張地閉著眼睛。
被托艇沖起的海浪翻滾在我們兩側,濺起的水花灑在我們上。
他的速度仍然飛快,我牢牢抱著他的腰他,這樣才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慣掉下去。
「時嶼,可以慢一點嗎?」我的聲音染上了哭腔,「我很害怕。」
「你剛剛在小島上等誰?」
「當然是等你。」我睜眼說瞎話。
但這句話也奏效了,托艇速度逐漸減了下來,時嶼騎著它繞著海面一圈圈地沖浪。
「這個速度可以嗎?」
他微微側著頭看我,心突然很好的樣子。
「可以了可以了。」
我劫后余生,大口著氣。
因為害怕他再次加速,我雙手依然微微扶著他。
他腰間溫熱的溫傳到我的手心,在兩人之間氤氳出一種說不清的曖昧氛圍。
我聽到我的心「咚咚」響。
在喧囂的沖浪聲中,我卻做賊心虛般地按著心口,擔心被他聽到。
他開著托艇并不著急回去,帶著我圍著小島騎著一圈又一圈。
飛濺起的浪花灑在上,被的海風吹了吹,滿清涼的覺。
讓我想到了和他在一起的那個清涼的夏天。
他當時也是騎著單車帶著我,在樹林翳的梧桐道上慢悠悠地騎了一圈又一圈。
茂盛的梧桐枝葉遮擋住火辣的太,只留了一些細微的過隙灑在我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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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可待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16
因為今天組隊又是一個小組,我們晚上仍然在一個房間。
想到今天他故意加速嚇我,我坐在沙發上不想跟他說話。
他好幾次試圖搭訕都了一鼻子灰。
后來,他拿著手機沖我走過去:「你看,助理發來刀刀的照片,他又胖了。」
他果然很懂我的肋,一提刀刀我就忍不住心。
看完貓咪的照片,時嶼又不小心多翻了一張照片。
剛好下一張照片是他著退熱躺在沙發上,瘦得臉都小了一圈,看著可憐兮兮的。
照片的桌子上還放著一碗煮糊的小米紅棗粥。
「你這是怎麼了?」我忍不住問他。
不過我當然是出于禮貌,再或者就是對綜 CP 的責任,反正不是我擔心他。
他語氣委屈極了:「之前發燒了,燒了三天不退,都快燒傻子了。」
時嶼從小就像個孩子一樣,質很差,之前他發燒時吃不下東西,我總是煮一碗小米紅棗粥給他。
他總是睡前喝完粥再吃片藥,第二天就可以好了。
顯然,他也想做小米紅棗粥,但無奈煮糊了。
許是我沒能掩飾好緒,出了些心疼的表。
時嶼見狀馬上趁機「賣慘」:「姐姐,你離開我之后,我過得很不好。」
17
他說著,繼續讓我看著他手機里的照片。
有的是年夜飯一個人吃的泡面,有的是凌晨兩點的航班,還有一張是他打著點滴的照片。
「這是怎麼回事?」我手指抖地指著那張他打點滴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鼻子上還扣著呼吸罩,肯定不是小問題。
他輕描淡寫地說:「小問題,上次連續拍戲心梗了,還好及時送去醫院搶救,沒能猝死。」
他說時笑著看著我:「好在拉回一條命,現在才能站在姐姐面前。」
我聽了非常生氣,生氣他年紀輕輕不惜自己的。
他才這麼年輕,居然曾經瀕臨猝死。
而我卻對這些一無所知,沒能陪著他,讓他一個人去闖鬼門關。
「為什麼要給自己那麼多工作?累壞了怎麼辦?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緒太激,沒注意自己幾乎是用喊的聲音說出來了。
他聽到我吼他,卻笑得很開心:「姐姐肯定心里還有我,你看你這麼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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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氣笑了:「這是重點嗎?」
「當然了,這是我人生的重中之重。」他回答得鄭重其事。
「能不能答應我,之后工作一些?我之前還在你超話里看到,你連續加班休克了。」
他卻笑得滿不在乎:「姐姐還看我的超話,還說心里沒我?」
我有點生氣他這副吊兒郎當,不把當回事的樣子:「你能答應我嗎?」
他收起了笑,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答應你,以后多休息、工作一些。」
說著,他又換上那種可憐的表:「那姐姐能答應我和我在一起嗎?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真的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