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舒意衫了、頭發了,缺氧般的癱倒在男人懷里大口呼吸,顧州白眼里不明的緒更甚,他暗沉沉的看著眼前人艷滴的樣子,心大好!
單手握住眼前人的腰,角勾起一抹壞笑:“下次再讓我親自上門請你,就不是就麼簡單的懲罰了,記住了嗎?”
舒意一時間覺得委屈萬分,活了二十幾年,上輩子的氣都沒有這兩天的多!偏過腦袋抿著不說話,豆大的淚珠控制不住的的滾落,一顆接著一顆。
不講道理!沒有王法!去他的破世界!都別活了一起毀滅算了!
顧州白看著眼下人咬著牙哭的渾抖,向來冷的心腸不知不覺中了下來,放下手里的槍,單手抹掉孩臉上的淚珠,語氣也不自覺的降了下來:“行了,就是嚇唬嚇唬你,你早聽話點不就是了,哭什麼。”
書房的窗戶大大開著,周勉站在樓下,雖然盡力的屏蔽了樓上的聲音,但還是被的聽了個七七八八。直到聽到自家司令大人在溫的哄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冷。
周勉搖搖腦袋,錯覺!肯定是錯覺!
顧司令位高權重,自然是沒有太多時間陪著家里的小戲子。
當天下午便趕了出去。
舒意要回戲班子,顧司令是沒人阻攔,周勉報告了顧州白,當即派車把送了回去。
只是這次回去的是兩輛車,一輛車載著人,還有一輛車拉滿了東西。
“繡臺”戲班子的人聚集在門口了,頭接耳的看著腰間配槍的小衛兵把車上的東西一件件的搬了下來。雙眼紛紛都是羨慕嫉妒的神。
有裝在盒子里的致的小洋裝,艷麗的上好的綢緞,國外流行的時髦化妝品,致的懷表、幾套首飾,還有十幾個沉甸甸的烏木盒子,還有幾盒上好的點心。
舒意現在住的屋子雖然是“繡臺”最大的一間,但也瞬間被堆的滿滿當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看著堆滿了屋子的禮盒,舒意滿臉黑線。
周勉站在門口,看著小兵把所有的東西一一搬進了房間,才恭恭敬敬的對著舒意說道:“舒小姐,顧司令讓我給您送些東西過來,還請您笑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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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話還沒說完,眼前的木門直接甩來關上了,周勉當眾吃了個閉門羹,尷尬的了鼻子。
這送禮過來,無非就是為博人一笑。
..這....人非但不笑,脾氣倒是不小......
周勉跟了顧州白十年,雖說只是顧州白邊的一個副,但手握的權利也僅在顧司令之下,整個江浙見了周副,誰還不是客客氣氣的招呼著,各種賄賂明里暗里的塞,生怕得罪了眼前的爺。
偏偏這個舒小姐,從沒給過他好臉不說,連顧司令的臉子也敢甩!
可又能怎麼辦呢?
周勉算是看出來了,這顧司令對舒小姐的耐心,都快趕上對親弟弟顧承睿了。
自己自然是不能怠慢的,這批禮都是周勉親自挑選的,都是現年最流行的件,尋常人家就是有錢也買不到,哪里會想到自己還能吃了個閉門羹。
司令府。
顧州白坐在寬大的木頭椅子上,看著眼下的沙盤地圖,頭也沒抬的隨口問道:“送去的東西怎麼樣?”
周勉一驚,顧州白何時會為了這些小事上心,以往的尋常丫頭,都是給錢了事,偏偏倒了舒姑娘這里就變了個法子。
周勉思索了片刻,才悠悠的回答道:“都是屬下親自挑選的,滿滿一車,舒小姐....嗯....很是喜歡!”
隨后,他看見自家司令滿意的點了點頭,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一抹笑。
周勉在嘆自己機靈的同時,張的的咽了咽口水。
他總覺得,這司令府,恐怕要變天了。
戲班子里的眾人見舒意回來,紛紛上前道喜,實則都是悄悄的打量屋里的這些新奇件。
只有小桃知道,家小姐并不開心。
舒意從進了房間,就一直呆坐在床上,臉上剛的表晴不定,還要時不時的應付著上前看笑話的人,直到天完全黑,才逐漸消停了下來。
舒意在床上坐了個通宵,天一亮就做了打算。
上小桃,挑了幾件上好的綢緞和人參,帶著兩套翡翠首飾就去了前院。
謝班主此時正躺在前院的躺椅上大煙,微瞇著眼睛看清了來人,立馬翻起了,臉上的褶子堆滿了笑:“喲,這是什麼風把舒小姐給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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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示意小桃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主給謝班主添了一杯茶:“這不是昨天剛從顧司令那兒回來嘛,帶了不的好東西,特地來孝敬孝敬您。這不,知道嫂子這段時間懷孕了,我特地拿了上好的兩套首飾和人參來給嫂子討個喜慶,剩下的綢緞,自然是給班主您做兩新裳了。”
舒意這段時間觀察發現,眼前的謝班主雖說是個掉進了錢眼子的主兒,對自己的那個姨太太倒是萬般寵。
他那姨太太就是從外邊買來的,也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