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歲的年紀,人長的漂亮,也沒什麼壞心思。就是對著這老頭子不冷不熱,估著是看不上他年紀大。
戲園子里得人沒打趣,說著謝班主都是熱人冷屁...。
謝班主前段時間老來得子,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正想方設法的逗著自己老婆開心呢,舒意這算是送禮送到點子上了,正合了他的心意!
老爺子放下手里的煙槍,著桌上的綢緞首飾笑得合不攏“不枉我這些年對你這丫頭這麼好,還是你懂的來事兒。”
舒意又附和著聊了幾句。
漸漸的,臉上就多了為難之。
謝班主看出來了,估著有事兒,便遣退了院子里的人,悄悄道:“丫頭,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兒?”
舒意為難的嘆了嘆氣,才為難似的抹了抹眼角:“昨天晚上,顧司令說,要把我接到司令府去,讓我以后都不要再唱戲了。”
眼看著謝班主的笑僵在臉上,舒意又趕補充:“我當時就拒絕來著,唱戲就是我的命。我在這戲班子里待了十幾年哪能說走就走。這人啊,還是要學會恩,要不是謝班主您當年把我買回來,我早就死在路邊上了。”說這話的時候深意切,眼里的淚花閃,眼看著就要哭了出來。
謝班主一時間接不上話,這顧司令開口了,若是非要把人接走,他還敢拒絕不。
可眼看著這戲院子的臺柱子就快沒了,搖錢樹走了,自己的損失可怎麼辦?
“這......”謝班主懊惱的敲了敲手里的煙槍,一時間想不出法子。便謹慎的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舒意抹了抹臉上的淚珠,為難的說道:“這顧司令格晴不定,他說哪天要我走,我怕也只能乖乖就范了,但我不能讓班主您也跟著吃虧啊,我跟他說了,我說賣契還在你手里呢,要帶我走,定是不了班主您的好。”
話說的有理有據,謝班主了腦袋,思考著點了點頭。說的也有道理,反正人都是要走的,既然如此,自己就再賺一筆,還難得這小丫頭還能為自己考慮。
Advertisement
舒意趁熱打鐵的追問:“班主,不知如今我的贖錢需要多??”
第5章 小戲子的價不一般
果然,剛才還高高興興的謝班主,這會兒臉已經冷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開口:“你看,你可是我們“繡臺”的臺柱子,你這一走我的損失怕是......”
舒意也算是能謝班主那點心思了,便順著他的意思說道:“謝班主您要是現在不做好打算,怕是只有司令府親自派人來談了。到時候就是直接帶走我,這可怎麼辦啊。我還想著在“繡臺”多待個幾年呢。”。
舒意說這話純粹就是在嚇唬謝班主。
以顧州白那樣的格,就是把當了一個消遣的小玩意兒。舒意料定了顧州白不會對的心興趣不會保持太久。
但必須為自己早做打算。
可謝班主琢磨不顧司令的心思,舒意一會兒之以,一會兒又把顧州白搬出來,倒是真的把謝班主整心慌了,心里不停的打著突突,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這萬一到時候司令府上門接人,自己是不是就真的人財兩空了。
這顧州白是什麼人,他想要個人還不就是信手拈來,真要是一分錢不給,自己虧的還真不止一星半點。
算清了心里的賬,謝班主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道:“既然丫頭你這麼為“繡臺”考慮,那我就直說了。你也知道現在這世道不安,錢這東西就像是紙一樣”謝班主話說到一半,喝了口茶水才繼續補充:“畢竟“繡臺”也養了你十幾年了,如今你走了,這戲園子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那就四條小黃魚吧”!
那個年代,小黃魚=金條!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一金條在這霍的年代就足以讓尋常人家一輩子食無憂了,你倒是真敢要。
舒意看著謝班主臉上的表一點點松,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端起種上的茶水細細品嘗,心里已經開始不停的琢磨,哪里才能弄到這四條小黃魚才行。
Advertisement
自己兜里簡直就是一窮二白,要好好的想想法子才行。
回到房間,舒意拿了些布匹點心打發了上門道賀的人。小桃利索的把屋子里的盒子挨個放好,又燒了暖爐給舒意鋪好了床。一轉,才發現自家小姐臉蒼白的靠站在門邊。
“小....小姐”。小桃看見的樣子嚇壞了,趕上去去扶住了舒意
舒意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想撐著站起,卻覺自己全沒有一丁點兒力氣。
小桃扶著舒意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坐下,搖曳的燈映照在舒意的臉上,帶著星星點點的希的彩。一定要為自己負責,不能一輩子待在這個地方!
“小桃”舒意招呼著眼前的小丫頭坐下,確定了房子四周安靜無比,才謹慎的說道:“你想不想離開這里?”
“小姐!”
“噓!”舒意將食指抵在小桃邊,放低了聲音說道:“我現在說的話,你要一字一句的記在心里!你聽著,我現在已是不由己了,伴君如伴虎,人不能一輩子被人拿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