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了周老爺和杜老板搶著送牌,也還是抵不住舒意輸錢的速度。
再加上瞿桑延本來也沒放水,這短短幾個小時,幾萬塊的籌碼輸的寥寥無幾。
這一圈下來,一桌子人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連帶著周圍圍觀的眾人也都唏噓不已。
周老板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大堆籌碼眼皮直跳,手了臉上的汗水:“這舒小姐要是不會,我們不如換個玩法?”
一旁的刀疤臉也是生生的出了尷尬的笑:“也是,這麻將嘛,倒也是沒什麼好玩的,玩玩別的也不錯,也不錯”。
瞿桑延看著眼前的一堆贏來籌碼也相當無語,見過輸牌的,沒見過輸的這樣夸張的。
這顧州白自己也是不著調,什麼人都敢往桌子上塞。
舒意看著眼前趕著送錢的兩人不免也有些尷尬。也難為眼前這幾位位高權重的大佬也陪著這個小丫頭了,估計現在心里已經是罵死了吧。
倒是想贏來著,自己事沒有這個實力。
不是不知道上下兩家一直在放水,但麻將這東西是真的搞不懂!
現在別說換其他的了,玩啥也不興趣。
正僵持著,顧州白闊步走了過來,看著桌子上所剩無幾的籌碼和滿臉不解的舒意忍不住笑出了聲:“沒事兒,總歸是要學費嘛”
一群人看著顧州白心不錯的樣子,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舒意白天本就沒有休息好,又端坐了這麼久,此刻見到顧州白才無意識的放松了下來,一雙薄肩微微下沉。
顧州白注意到了的小作,又想到自己白天不做人的作為,便招呼著一群人道:“天快亮了,我就不陪了,各位慢慢玩”。
瞿桑延推開了眼前的牌,那意思,也是沒了興致。
這一幫子人本就是以他倆為中心,顧州白表現出要散場的意思,大家也都識趣的表示不想再玩了。
一群人這才紛紛起,簇擁著顧州白走向門口。
回去的路上,天已經泛白,車子一路搖搖晃晃。
舒意強撐著快要打架的眼皮,靠在汽車椅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瞌睡。顧州白坐在邊,單手擒住眼前人的下抬起:“就這麼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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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偏過腦袋,不大高興的嘟了嘟。
顧州白被孩子氣的作惹得心,以為是輸了錢不高興,便耐著子哄著:“行了,下次我府里的下人都陪著你打,保證讓你贏行不?”
舒意聽了他的話半天沒靜,顧州白面不變,心里倒是有些不悅,這一晚上的臉,也不知道擺給誰看,心里有了不悅,便冷了聲音提醒:“不就是輸了牌?有什麼不高興的,您......”
“我沒有不高興”!舒意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明明白白的著怒氣。
眼下也顧不著顧州白的心思了,舒小姐此刻就算是一百萬個不承認,也沒有什麼好脾氣了。
大白天的不讓人休息,晚上還得陪著通宵打麻將!
就算是二十一世紀上班也不帶這樣玩兒的!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歇歇了!
看著眼前面不渝的顧司令,一雙冰冷的視線直直的看著。
舒意才猛的想起了什麼。現在的在民國,而眼前人,是殺👤不眨眼的顧州白!
輕咬住下,雙手拽了角,出一副十足委屈的神:“我就是特別困,一整天沒有好好休息,頭暈眼花的。”說著主靠進了顧司令的懷里。
顧州白繃著的臉在抱著懷里綿綿的小戲子后才算是勉強的緩和了下來。
沒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造次,就算是他現在喜歡的小戲子也不行,好不否認,剛才那一瞬間,顧州白甚至了殺心。SG
邊人就應該有認清自己的位置,一介戲子也敢在他面前甩臉。
但看著眼前瞬間了下來的舒意,又想到自己白天確實是折騰了一下午,這才攬懷里輕聲安:“本來想帶你出去見見世面,沒想到玩到這麼晚,一會兒帶你回去好好休息便是了。”
休息休息、休息個鬼啊。天亮了我肯定是第一時間就要溜回去啊,誰想看到你似的。舒意心里簡直是一萬個不愿意,但又不能發作,只當是自己耳邊吹風,便心安理得的趴在顧州白懷里睡的心安理得。
睡吧睡吧,睡著了就回去了,就見不到這玩意兒了,咋咋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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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出手闊綽的周老爺
第二天回“繡臺”之前,舒小姐提要求了:“我要去逛街”。時刻謹記:“我要買東西!”
周副以往的工作那都是跟在司令的邊,哪有陪著司令的小人逛街的道理,但是眼前人比較特殊,周勉自己也把握不準舒意的位置,便帶著幾名大頭兵跟著舒意逛遍各大商鋪。
舒意目標明確,直奔全城最好的珠寶店。
眼尖的店主見這陣仗,一群軍爺進了店,指不定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便立刻清了場,帶著人圍了上來,呈上了最新款的首飾:“小姐您看看,這是今年店里從國外進回來的紅寶石項鏈,最是襯您的氣質了,還有這定制的鉆石針,或者是咱們店里的翡翠首飾,您皮白,戴著肯定好看!您看看有沒有您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