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大手一揮:“這些都不要,把你們這兒的黃金首飾拿出來。”
“...........”
舒意想的清楚,手里的翡翠珍珠之類的,理起來也是個麻煩。這小桃總往當鋪跑,難免會留下些蛛馬跡。
但是黃金就不一樣了,千古不變的道理,管他什麼首飾,只要融在一起,那就是值錢的通貨。
昨天晚上打個麻將,一晚上又輸了幾萬塊.。
可見這顧州白也是不差這幾金條了,可是這周勉還在旁邊跟著呢,舒意也不好太過明顯。便裝模作樣的試戴著眼前的各種首飾,適當的再配點兒其他的首飾。
總歸是一句話,款式不重要,挑重的選就對了!
直到拿著一對七十克的實心手鐲,舒意的眼神“噔”的亮了起來,這哪里是什麼黃金手鐲啊,這不就是自己的半張贖票嘛!
周副看著舒意挑了一件件的黃金手鐲、項鏈.....尷尬的了鼻子,甚至覺得這舒小姐的眼神里開始放。
自己的副眼神倒是看走了眼,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舒小姐還是個財的主兒。
這之前又是上吊又是裝病的,就怕來這司令府,難道他還看走眼了!?
正挑著 ,門口又進來一人。
幾人打了個照面,皆是一愣。
正是昨天晚上陪著打牌的周老爺,換了藍的中山裝,攬著自己的九姨太大搖大擺的晃了進來。
看見眼前的周勉,視線在舒意上流轉一圈,立刻心領神會,熱絡的上前拍了拍周勉的肩膀:“周老弟,這可是有一段時間時間沒見了啊,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小地方轉轉啊”。
周副不卑不,微微點頭,不冷不熱的回答:“周老爺,好久不見。”
眼前這人正是江浙一帶最大的財主周盛昌,主要做的是綢和珠寶生意,為人八面玲瓏,又會事。平日里沒往司令府里送東西。
“老弟呀,沒事,還是要多往我這轉轉。這多放100年前,咱倆還算是本家呢不是!”
Advertisement
周老爺是何等人,一看這場面自然明白是周副陪著昨晚的小戲子買東西了,心里不屑的同時立刻堆上了滿臉的笑,
這顧州白看著就是個活閻王,邊的小玩意兒不斷卻從來沒有固定的人,就連他前段時間送去的人也只待了三兩天就被送了回來。沒想到現在居然會為了一個小戲子費這麼多的心思。
想到這里,當即松開了攬著的姨太太,著手滿臉堆笑的湊了上去,還真就像個親切的長輩:“丫頭,喜歡什麼盡管挑,昨兒個晚上贏了你這麼多籌碼,今天就當是周老哥給你陪個不是了。”
舒意不想和眼前的人多打道,便隨意點了點頭:“已經挑好了”。^J'SG
簡單的含糊了幾句,臨走的時候周老爺又追了上來,是把手上的一個小盒子塞到了舒意的手里:“舒姑娘,來了我這里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這點東西就當是我孝敬顧司令的心意了,您戴著就是我這店里的榮幸,以后啊,就多來老哥這店里轉轉就是。”
等舒意走的時候,手車里已經多了大大小小十幾個小盒子。
舒意當然知道眼前人的一番作為無非是討好顧州白的一番手段,但本不關心這事兒,眼前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的贖錢。
走之前沒注意看自己那周老爺遞給自己的東西,回來了才發現盒子里居然是明晃晃的兩金條!
小桃了自己的眼睛,抓著盒子里的金條咬了一口,才結結的反應了過來:“小姐,這這這這.....這是真的金子啊!”
怪不的那老頭子非要塞給,是討好顧州白都已經討好到這兒來了!這出手倒真是大方。兩金條說送人就送人!
舒意瞬間又覺得那周老爺子不是那麼的討厭了,雖然看詐狡猾,但實際上還是很和藹可親的嘛!而且出手又大方,怪不得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
天氣越來越冷了,顧州白這段時間大事纏,帶著周勉去了京城。讓司令府的人傳了消息來,說自己要出去一趟,至也要等到半個月以后再回來。
Advertisement
言下之意就是:讓舒意老老實實等著。
舒意得了這消息,簡直比過年還要高興!
出去就出去唄,別說是十天半個月,就算是一年半載也是很不錯的。
白天窩在自己的小屋子的烤火,坐在窗戶邊上曬太。晚上在“繡臺”戲班子唱戲。這段時間來聽戲的客人越來越多,不知道是不是有了顧州白這個背景在。
來聽戲的客人也都是規規矩矩的,畢竟,誰也不想在這樣的世代惹上自己不該惹的人。
舒意這段時間把唱戲這件事兒算是了,短短半個月的的時間,是打賞錢,那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這天和小桃坐在暖壺喝茶,桌子是一壺紅茶和幾碟致的小點心,舒意掰著手指頭點了點手里的數額。
加上前段時間融了的黃金首飾,還有那周老爺送來的兩金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