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班主嚇得臉都白了,磕磕絆絆的上前求饒:“謝老爺,使不得啊使不得,這舒小姐可是顧司令的人啊。”
“去你的......那顧州白就是我本家弟弟,就一個人,讓給我又如何?”謝家老爺一腳把謝班主踹倒在地,手上的槍也上了堂,一時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舒意的眉頭越皺越,聽眼前人的意思,他想要的人就算是顧州白也不敢不給。
舒意不知道眼前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但眼前的形勢危急,也不敢鬧得太僵。謝家老爺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了,轉頭對著舒意說:“今天你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都給我帶走。”
一行人押著舒意就向外走去,舒意被架在中間,上的戲袍也了,謝家老爺罵罵咧咧的給了攔路的小廝兩掌,拖著人拉上了車。
臨上車之前,舒意向著謝班主看了一眼,謝班主一臉擔憂,卻也用眼神示意放心,自己已經派人去通知顧府了,只要保證自己現在的安全,很快就有人去救了。
舒意心里卻是十足的不著調,且不說顧州白本沒有回來,就算是知道自己被帶走了,是不是就一定會來救自己呢?
萬一真如這謝老爺所說,兩人的關系好到連姨太太也能共,顧州白也未必會為了一個小戲子和他撕破臉皮。
現在只能自己祈禱好運了,希那個喜怒無常的顧司令能夠記得自己。
直到舒意被拖進了那幢黑的的小別墅,整個人心都沉了下去。
一深深地無力從油然而生,現在的自己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任其擺布 。
舒意突然就不掙扎了,對顧州白也不抱有任何的希了,就算是顧府的人趕了過來,恐嚇怕也是晚了。
現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自救。
舒意被拉拉扯扯的帶進了二樓的臥室,宅子里的仆人沒有毫的詫異,好像對于眼前的“強搶民”已經是很常見的事。
舒意妄想抓住手邊的一門框來保持自己的平衡,卻被人一掌扇倒在地,腦袋眩暈的同時,邊立刻被腥甜的🩸味覆蓋,上的戲袍也被扯掉大半。
Advertisement
舒意的眼神落在謝家老爺的腰間,已經放棄了掙扎,知道自己怕是逃不過這一關了,便低眉順眼的靠在了謝家老爺的邊邊,像是完全放棄了掙扎,聲音楚楚可憐又膽小:“老爺,讓我來伺候您吧。”
謝老爺低頭,就看見舒意削尖的下,纖長的睫一閃一閃,尤其的帶人心,一下子就失了神。
眼前這樣的尤,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了!這樣溫順的模樣,更是讓他滿意至極。
笑著用手了舒意順的臉蛋,也就放松了不,不像剛才那樣警惕:“那你主點,一會兒也讓你收點罪,嗯?”
一濃重的酒味混合著煙味噴灑在舒意的臉上,舒意忍著惡心,扯出一個魅的笑容:“老爺說的對,我著就替老爺寬解帶”。說完順勢蹲了下來,一雙手若無骨般解開了謝老爺腰間的腰帶。
外被褪下,舒意眼疾手快的搶過了腰間的配槍,回憶著顧州白的作,利落的上膛開槍。
時間就在一瞬間發生,強大的后坐力震的舒意跌坐在地,槍偏了。
眼前的謝老爺捂著大痛苦的嚎出聲。
同一時間,謝家大門傳來幾聲槍響。
顧州白帶著周勉和幾名衛兵沖進謝家大門的瞬間,就聽見了二樓傳來的槍響,伴隨著一聲哀嚎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響破天際。
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聲音,顧州白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慌了神,他推開擋在眼前的幾人,大步走了進去,眼前的一幕,讓眾人皆是一驚。
謝老爺痛苦的捂著大躺在地上哀嚎,地上是一整片散開的跡,帶著目驚心的紅。
舒意跌坐在地上,上戲袍被扯開,出了一半的肩膀,半張臉已經明顯的腫了起來,就連角都帶了跡,雙手還巍巍的握著一把槍。
整個人雖然狼狽,但明顯沒有被欺負。顧州白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輕輕的松了口氣。
整棟別墅被痛苦的哀嚎聲吵了起來,臥室門口圍滿了人,周勉帶著一群衛兵,把上前看熱鬧的人擋在了門外。
一群姨太太守在門外,穿著薄如紗一般的睡袍四張,奈何眼前的士兵都端著槍卻也不敢太過囂張,又不知道自家老爺是什麼況,一時間門口鬼哭狼嚎:“哎呦喂,我家老爺怎麼了?”
Advertisement
“一群殺千刀的,倒是讓我們都進去看看啊!”
周勉站在門口,面無表的對著門口的士兵下了命令,聲音不威自怒:“誰再上前一步,直接斃了。”
一排士兵接了命令,利落的拉槍上膛,黑的槍口直指著眼前的一群人。
幾個姨太太嚇得花容失,再也沒人敢上前,焦急的繳著手里的手絹,退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