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舒意才忍無可忍的把顧州推出了化妝間。
第15章 和好了?當然是炮灰的作用啦
“行了行了!”顧州白今天算是把自己全部的耐心都用盡了,攬著懷里的佳人道:“給你半小時的時間收拾你自己,等回了司令府,我再好好收拾你”。說完便開了門退出了化妝間。
顧司令顯然心不錯,自顧自的去了前廳繼續喝茶。臺上還在繼續唱戲,演的是一出“梁山伯與祝英臺”。顧州白表面上聽著戲,實際自己的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滿腦子都是那小戲子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
直到桌子上的茶水換了一盞,顧州白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表,利落的起向后臺的化妝間走去。
時間不多不,剛好半個小時。
“繡臺”的化妝間距離前廳有些距離,需要穿過一個小院子。
剛轉過院子里的一轉角,就見一個軀的向著顧州白跌了過來。
這一幕發生的相當突然,跟在旁的周勉眼疾手快,作迅速的將人擋下。
走廊上十幾名士兵見此變故,作飛快的舉槍上膛,對準了跌坐在地上的那人。
“顧司令.....我..我...”看著對著自己的黑的槍口,跌坐在地上的人瞬間癱了下來。眼里盡是恐懼,甚至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麼。
跟在后的謝班主也瞬間傻了眼,癱在地上的人正是自己前段時間買回來的小戲子“芙蓉”,現在也不是上場的時間,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
怕惹怒了眼前的財神爺,謝班主趕忙上前拉開跌坐在地上的芙蓉:“你個死丫頭,走路也不知道看路!差點跌撞了顧司令,還不跪下謝罪”。
顧州白冷眼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兩人,面無表的揮了揮手。十幾個端著槍的士兵迅速的退下了。
眼看著顧州白就要離開,名喚芙蓉的小丫頭暗暗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突然向前膝蓋行了幾步,一手拽住了顧州白披風的一角,直直的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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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十一月正冷的季節,跪在地上的小丫頭卻只穿了一薄薄的紗,若若現的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這一系列的作下來,上服的腰帶已經散開,出了前大片白皙的。
眾人見此狀況皆是一愣,走廊里靜悄悄的。
謝班主看著眼前的“芙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瞬間變得難看。
“怎麼?有事兒?”顧州白眼神暗沉,看著跪在自己眼前諂的小丫頭,冰冷的眼神像是能夠看穿一切。
“芙蓉”慌的理了理自己的秀發,一雙俏的臉蛋凍的通紅。
快速的調整了呼吸,聲音輕且魅:“顧....顧司令,我芙蓉,今......今年十七歲,如....如果顧司令不嫌棄,我....我也想跟在司令邊伺候您.....我....我....”
顧州白站在原地,劍眉一挑,余看見舒意站在化妝間的門口,語氣突然就變得親切了起來。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芙蓉,半蹲下子單手挑起了的下,曖昧的輕輕,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想說,你也要跟在我邊伺候我?”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芙蓉的臉上瞬間帶上了驚喜和,:“請.....請司令給我這個機會。”
顧州白雖然是蹲著和地上的人說話,眼神卻一直停留在化妝間門口的舒意上。
兩人對視之間,舒意一直安靜的看著對話的兩人,直到顧州白挑起芙蓉的下,也還是沒有一神的波,像是看著兩個陌生人一般。
顧州白沒有在舒意的臉上看到半分自己想要看見的緒,臉瞬間冷了下來。
“真有意思,當我顧州白是什麼人了?什麼貨也敢往我邊湊!你們“繡臺”就是這麼教人的!”
顧州白站起,突然冷笑了起來,空的笑聲回在走廊中,聽得一眾人紛紛起了皮疙瘩。“你要是真這麼著急,我手底下這麼多兵,不如把你賞給他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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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謝班主白了臉,忙著跪了下來:“司令饒命啊!是小的管教無方、管教無方!”
“芙蓉”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瞬間慘白了臉,反應幾秒鐘之后,頭猛地砸在地上,砰砰作響,不住的哀嚎:“司令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走廊安靜的只剩下砰砰的磕頭聲,其他人站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出。
顧州白也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站在化妝間門口的舒意,似乎是等著做些什麼。
舒意站在化妝間的門口完全不敢,不準顧州白的心思也不敢多,更猜不顧州白的眼神究竟代表著什麼!
可眼前一番景象,自己怎麼也看不過去。
足足過了快一分鐘,謝班主跪在地上臉蒼白。
“芙蓉”額頭上的跡已經浸了地面,明明是下雪天,卻穿著薄紗一樣的服,凍的瑟瑟發抖。
舒意的心里除了悲涼別如其他,被賣進了“繡臺”,要麼就是一直唱戲到沒年老衰,要麼就是被謝班主賣給各家老爺當姨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