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其實還是有幾分腦子的,他總覺得如果我家的財富能為他所用,那他就可以用錢把支持李鋮的那些大臣全拉到自己陣營來,這豈不是比拉下李鋮更穩妥。
畢竟拉下老四,還有老二和老五老六呢。
老大夭折了,倒是不用管。
能讓我家為他所用的唯一,就是讓我做他正妃,畢竟對于我家這種白商戶來說,最難的就是越階級。
他以為這個條件必定會讓我喜極而泣,會讓我林家一口答應;卻沒想到我一點余地和面子都沒給他留,直接就拒了。
惱怒之余,再被「心腹」一煽,他就立刻決定對我家下手。
消息被遞出來,李鋮立刻就進了宮,提前向皇帝獻糧去了。
李彥被罰足,回去能不蕭芙蓉嗎?
蕭芙蓉委屈,但更恨。
當得知李彥要娶我為正妃的消息傳到耳里時,恨我,但更恨李彥。
作為大家嫡,家里金尊玉貴的養著,可是為了李彥,卻落到了個名聲盡毀被人糟蹋的地步,李彥卻還辱👣;
一開始只恨我,所以忍著,想著把我家毀了,把我弄死,既能出了氣;又能討好了李彥,李彥就會好好對了。
可是現在,這個無用的男人,自己不了事,只會遷怒于,還害得父親被降了職。
蕭芙蓉恨毒了李彥。
15.
時荏苒,轉眼到了夏末,離永夜來臨,已不到一個月。
哥哥說,這半年來,我們家傾盡大半家財,在全國各地都儲備了大量的糧食和棉棉被。
而老百姓都在我們有意無意的宣傳引導下,家家都做了干菜果脯之類;
我很安,相比于上一世的猝不及防,這一世肯定會死好多人了。
我們也準備進西山了。
早在春上,我家就傳出消息,道我們全家要在秋天回江西祖籍祭祖。
我父親被封安平侯,回去告祭下祖宗,理所應當,無人奇怪。
府里被藏滿了糧食和炭火,供留下來看宅子的幾個下人吃用;而其他人,則已陸陸續續的去了山上。
西山里的糧食菜蔬和風干腌制好的類被塞得滿滿當當,大片的菜畦和群的鴨豬羊都長得很,甚至還養了一池魚。
負責養這些的下人只留了幾個最忠心的,其他的都已被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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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幾番言又止,我知道他想問什麼。
那個夢。
這些日子以來,除了在朝堂上叱咤風云一帆風順的人由李彥換了李鋮,其他的都和我預言的一模一樣。
哥哥不傻。
我牽一牽他的袖子,跟他說,待永夜來臨,那時大雪紛飛長夜漫漫,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他說。
哥哥抱了抱我,點點頭。
16.
在去西山的前一天,我和哥哥去藥鋪取預定好的藥材。
這半年來,我們買了許多藥材,都是分發往各地的,而最后這一批,是留給我們自己的。
我阿娘懂醫,所以進莊子里后,只要不是疑難雜癥,我們足以自保。
拿完藥材讓下人送去西山,我就轉往邊上的銀樓取訂制的首飾。
沒想到卻在銀樓門口遇到了蕭芙蓉。
大半年不見,蕭芙蓉由一個如花變得蒼白憔悴,見了我,眸瞳瞬間,咬牙切齒,「林渺!」
看到變這樣,我心頓時很好,笑瞇瞇的跟打招呼,「蕭侍妾好呀。」
蕭芙蓉目眥裂,「林渺,你把我害這樣,是不是很得意?」
圍觀群眾看了過來,臉上出好奇探詢的神。
我挑眉,提高了聲調,笑道,「蕭侍妾此言何意?」
「咱們都很久沒有見過你了,怎麼說我害你?」
「呃,難道你說的是……去年牡丹園里的那個事嗎?」我加重了牡丹園這三個字。
圍觀群眾頓時忍笑,落在蕭芙蓉臉上的目變得意味深長。
「你……」蕭芙蓉長這麼大,何曾被人當眾這麼辱過,一張臉漲得通紅。
若不是我邊有哥哥,能撲過來活吃了我。
「做什麼呢?」
突然傳過一聲叱,我抬頭一看,好家伙,居然是蕭芙蓉昔日的丫頭,現在三皇子的寵妾——如意。
如意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腰高,致華的服,滿頭的珠翠,被丫頭婆子們小心翼翼的簇擁著,無論是氣勢還是氣,都比蕭芙蓉強太多。
不知道的,還當是主子,蕭芙蓉是的丫頭呢。
就見冷著臉訓斥蕭芙蓉,「三殿下讓你安分點,你忘了嗎?「
「居然在這鬧市門口與人爭執喧嘩,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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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眾人倒吸口冷氣。
堂堂蕭家嫡,被昔日的下人當街呵斥,這……這這這……
蕭芙蓉的怒火功的被轉移,瞪著如意,若手里有刀,定會毫不猶豫的刺過去。
如意卻只是嗤笑一聲,一臉的不屑。
越過蕭芙蓉,向我點點頭,神間盡顯倨傲,扶著丫鬟的手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而同是侍妾的蕭芙蓉,只能帶著兩個丫頭上了后面那輛寒酸許多的小馬車,跟在了后面。
如意耀武揚威的小人臉,讓眾人唏噓不已,都道蕭芙蓉雖是活該,但三皇子也太過份了些,竟把蕭芙蓉的下人捧到了的頭上,這不是在辱蕭芙蓉,而是在辱蕭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