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
垂下眼，我低聲說道：「在我心里，你就是很好很好……」
聞言，聞愿輕聲笑了。
「可是夏梔，我不是神。」他像是有些小無奈，卻又半認真地和我說道：「我也會妥協，也會順應規則，也會為往上爬而不顧一切。」
「其實他們說得對，我確實不在乎我的邊是什麼人。」
原來早上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我已經習慣了做到最好，我也必須一直做到最好，因為 C 位永遠只會有一個，為了滿足的期待，我會拼盡全力。」
「你看，夏梔，我其實和凡人也沒什麼兩樣。」
說罷，他沖我一笑。
而我則是張了張，沒能說出一句話。
車子開始發。
再次點開微博，聞愿的微博大號在十分鐘前已經發出了那條道歉微博。
無比悉的文案，與前世一字不差。
只不過不同的是，在熱度第一的那條評論下面，聞愿回復了一條問他和我是什麼關系的評論。
聞愿：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眨了眨眼，我強下了心中突然涌起的那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瞟了一眼旁正在開車的聞愿，確認他看不到我這邊后……
我手，悄悄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
12.
半小時后，車子緩緩停下。
我看著眼前的醫院大樓，還有些茫然。
轉頭就看到聞愿已經練地拿出帽子和口罩帶上，又遞了個口罩給我。
「下車吧，我想帶你去見個人。」
幾分鐘后，我站在病床前，看著里面那個瘦小的影，心中突然就福至心靈般想到了一些事。
比如，高中時一向績很好的聞愿，是為什麼會在高考前夕，選擇退學出道。
再比如，這麼溫的聞愿，是為什麼會在前世患上重度抑郁癥，最后選擇了自殺。
前世，三個月后，某個大狗仔突然料，當紅偶像聞愿在親人去世當天依舊出席了某場娛樂活，因此錯過了見親人最后一面的機會。
此料一出，黑們紛紛抓住機會，指責聞愿冷無，為了一點利益連親也不顧，實在是不配當什麼偶像。
連帶著部分也都對聞愿產生了懷疑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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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條料之后被經紀公司澄清，畢竟聞愿從出道起家庭背景就被人了個干凈，父親是因公殉職的警察，母親是小學音樂老師，倆人皆是雙親早亡，家庭背景可以說是非常干凈且明。
曾經我也以為，這只是一場謠言。
直到旁的聞愿了一聲的名字：「聞意。」
病床上的孩轉過，出了那張和聞愿有三分相似的臉。
「哥哥。」笑著了一聲聞愿，接著目疑地朝我這邊過來，「這位姐姐……就是哥哥說的好朋友嗎？」
瘦瘦小小的軀，白得有些過分的，床頭的信息牌上寫著的信息——聞意，10 歲，先天心臟病。
算算時間，在是聞愿的爸爸因公殉職那年出生的。
是腹子。
我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所以聞愿才會在高考前夕退學出道，所以前世才會有那條狗仔料，所以最后聞愿才會患上抑郁癥選擇自殺……
因為他同父同母的妹妹，將會在三個月后去世。
「你好。」我有些艱難地開口，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天使，用盡所有力氣出了一個微笑，「我夏梔，是你哥哥的朋友。」
先天心臟病，嚴重者甚至活不到年。
而治療費用加上換心手的費用，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大概就是聞愿放棄高考，選擇出道的原因。
因公殉職早逝的警察父親，工資微薄的小學音樂教師母親，還有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年妹妹。
聞愿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溫且強大。
13.
從醫院出來后，聞愿告訴我，昨天下午他原本是想來醫院看聞意，結果半路發現有私生飯尾隨。
為了不暴聞意的存在，他臨時更改了路線，所以最后才會被私生飯堵在了商場廁所。
「聞意有很嚴重的先天心臟病，醫生說，如果不進行換心手的話，活不過 14 歲。」
夜晚的醫院很安靜，旁聞愿聲音很輕。
「我 12 歲那年，父親因公殉職，母親那時候正懷著聞意，了刺激，差點沒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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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意是早產兒，那時候家里很艱難，所以后來被星探挖掘的時候，我比所有人都要高興。」
「我告訴自己，我必須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都優秀，我必須一直穩穩地站在 C 位上。」
「可是時間久了，我好像就會覺得，啊，原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啊……」
他轉頭看向我的那一刻，天上遮住月亮的云恰好飄過。
瑩白的月灑在他上，他低頭向我時的眉眼，溫到不像話。
明明是那麼溫又強大的人……
卻又在某些時刻，脆弱到仿佛一就要碎了。
「夏梔，謝你，來到我的邊。」
14.
那天之后，我開始隔三岔五地往醫院跑。
我想，若聞意的死，是導致前世的聞愿患上抑郁癥的罪魁禍首的話。
那我這只重生的蝴蝶，是否能改變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