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挑眉梢,睨了我一眼:「你不也我跟說你是洗碗工,天天碗都洗不過來?」
我:「……」
半斤對八兩可還行?
「我朋友說小生就喜歡大叔,但我不是,只能裝給你看了,結果你還把我甩了,我當時都已經跟你報一樣的學校了,想給你個驚喜,你當晚就給我個驚嚇,這兩年你都沒發現我的存在,那晚我蹲在你們宿舍樓底下煩悶了煙,沒想到你竟然主親我。」
我算是認識到了謠言是怎麼來的了。
他似乎很委屈,但突然想到在我這好像吃不吃。
眼神倏然兇狠起來:「小溫同學,我現在跟你要個說法,你給嗎?」
我甚至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想的,跟迷了心智一樣。
忽然扯著他的領,仰頭親吻他。
除了跟他網之外,那是我做得最叛逆的事。
他眼神一怔,瞳孔慢慢放大。
耳尖緋紅,甚至什麼都沒做。
像是已經傻掉了。
我意識到我在做什麼趕松開他,往一邊挪了挪。
下意識蹭了蹭皮。
救命!
我瘋了!
他回過神,眼神盯我,「兩次了,你得對我負責。」
看出我的猶豫,他的臉一沉。
「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像是個向我討要說法的小孩子。
我:「……純友誼?」
他惱怒,頭下來,親了我一下。
憤憤問道:「純友誼會這樣親嗎?」
我驚了。
走廊另一邊忽然傳來一聲驚。
「窩草!」
「陳述 CP 是真的!!」
窩草,社團的員怎麼都出來了!
12
我的一世英名。
全毀了。
當然,謝良辰那邊也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我的腦海中開始頻繁浮現我們當初網時的景。
那時我高三,力大。
所以就想著網解解。
我騙他說我是洗碗工。
他騙我說他是創業的大叔。
我們一起玩游戲,一起煲電話粥,給對方送禮。
我做戲做得很全套。
他確實沒懷疑過,甚至還說讓我去他公司工作。
我都拒絕了。
直到高考時,他還特地問我以后要去哪個城市。
我跟他說了。
我也沒想到他會知道我想去哪個學校,更沒想到他會跟著我報考這所學校。
Advertisement
高考后我們還有聯系。
出分的那個晚上,我選擇跟他提了分手。
火速刪了跟他的所有聯系方式,迫自己忘掉這一切。
我也就離經叛道這一回,后來改邪歸正了再也沒網過。
甚至連個都沒談。
誰知道報應這麼早就來了。
可我真的是大大的良民,我以后再也不網了,嚶嚶嚶。
正當我冥思苦想,不知道如何緩解現在這個況時。
我弟從家來了。
這些事我只能先放一邊。
我媽說我弟想來我學校參觀參觀,他最近無心學習,在高三這個關鍵時期容易走上岔路。
想讓我多多開導他。
我沒猶豫,接上我弟帶他開了間賓館。
這幾天我帶他在我們學校逛,還帶他去了圖書館。
學校里總不缺乏努力的人。
只帶他看別人努力的結果沒用,那樣的激勵只是一時的。
我想讓他看看功背后需要付出多。
高中尚且有個良好的環境,大學多了很多,依然有不人能克制住自己玩的天,主減社,置于圖書館。
這幾天,我每次打開與謝良辰的對話框。
有一籮筐的話要講。
可想了想,我又覺得繼續跟他接近才是在害他。
我已經傷害他一次了,他或許也不想跟我有任何接。
13
這天中午,我跟我弟出門吃飯,下意識想到了謝良辰。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我弟突然說:「姐,你談過沒?」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弟的臉紅了紅,「就是我有個很喜歡的孩,但是的績比我好很多,我怕到時候我們的差距越來越大……所以想問問你。」
我敲敲他的腦殼,沒忍住笑了下:「你小子出息了啊——」
還不等我說什麼心靈湯,一道怒吼從遠傳來:
「溫姝,你不哄我就在哄其他男人是吧?」
那道悉的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已經奔到我們跟前,向我弟宣示主權。
他怒氣沖沖地瞪我一眼。
我弟:「?」
我:「?」
他像個被拋棄的小夫,「你親我兩次,還在我上留了痕跡,是不是就不打算負責了!」
我:「!!!?」
我弟:「???!」
Advertisement
我弟頭一次見到這麼奔放的,不安地向我:「姐,這……?他這麼不守男德的嗎?」
謝良辰遲疑:「……姐?」
他雙眼放,立馬握住我弟的雙手。
激喊道:「原來是小舅子,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
他非要請我們吃飯,我們盛難卻。
結果菜還沒上,他就開始訴苦:
「小舅子,我跟你說,我這人平時很膽小的,特別守男德,是你姐強迫我的,所以你得想想辦法,讓給我負責!」
我弟遲疑地向我:「姐,你強迫他?」
我連忙擺手,「不是,我沒有!我就是不小心親了他兩次……啊呸,我沒親!」
從沒想到,向來對人冷淡,似乎對什麼都提不起來興趣的謝良辰,這麼會演。
他開始跟我弟訴苦,演戲,飆演技。
我本接不上。
沒半個小時,我弟已經開始用那種痛心疾首的眼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