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部長流說競選詞，舒玥軸。
在玩刀，把紙雕嫦娥奔月，敷衍開口，“沒詞兒，我會是校慶導演，因為我是舒玥。”
狂，傲。
可確實有這個資本。
大一獲獎無數，大二剛開始，已經被提名國際電影節最佳微電影導演。
會議長廊陷死寂。
還是校領導打破沉默，“好，最后一位，宣傳部長程南枝同學。”
程南枝走得是婉約風，說話細聲細氣，讓人心猿意馬，顯然比囂張的舒玥更有親和力。
競選結束，開始投票。
在場一共17個學生，領先的兩位，舒玥6，程南枝6，其他人總共4票。
易城的票還在手里。
校長笑瞇瞇地問，“易更看好哪位？”
第2章 對頭
易城合上鋼筆帽，啪嗒，抵在筆記本上，“看天意。”
他轉鋼筆，筆飛速旋轉。
十幾道呼吸不約而同被提起，連心跳都要停止，程南枝按著桌子差點站起來。
舒玥拍拍被帶起來的邊。
鋼筆轉速越來越慢，最后兩圈，停下，穩穩地指向了舒玥。
男生們意味深長地笑，生們此起彼伏的呼氣吸氣，程南枝撕碎了演講稿。
校長宣布，“校慶導演舒玥，副導程南枝，其余同學協助。三個月準備，事宜自行安排。”
“大家打起神啊，校慶果算你們的綜測分，本學年獎學金不就有了，以后評優保送也是個加分項嘛。”
舒玥雕完了嫦娥懷里的玉兔，把紙團球，準扔進墻角的廢紙簍。
“哥，你干嘛不選我。”
九點開完會，程南枝站到易城面前，滴滴地嘟起，“不跟你好了。”
易城慢悠悠捻著佛珠，把筆記本合起，在《刑事訴訟法》專業書上。
他在畫像，畫的誰，程南枝沒看清。
很想拿過來看是不是，但不敢，易城是易家的眼珠子，只是客居易家的表妹。
但是這個份已經足夠讓傲視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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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枝拿起桌邊的水往前一遞，撒，“哥，我的手彈鋼琴彈麻了。”
易城沒，還是在捻佛珠，一顆一顆。
程南枝的手抖了一下。
“來來來，妹妹，我來給效勞。”
旁邊穿著紅球服的男生接過水，擰瓶蓋，“城哥昨天打籃球，傷了筋，不了。”
“啊！”
程南枝低呼一聲，水也不喝了，轉就跑，“哥，我給你買藥，等等我，很快。”
舒玥終于抬頭看易城。
就易城那貴的小板，別說打籃球，彈玻璃球都能把他砸飛。
易城媽媽很差，易城六個月早產，把一天五萬的早產兒保溫箱當家，好容易活下來。
長大了也是一個月生兩次病，一次病半個月。
到現在易吃齋念佛，每天早晨四點起床跪經，保佑易城健康平安。
初高中測都放棄了，還打球？
看來是活膩了。
易城到一不懷好意的目，看過來，“你這麼看我是，想讓我擰瓶蓋？”
霸霸想擰下你的天靈蓋！
舒玥翹著蘭花指，“嗯，哥哥，人家的手雕紙雕麻惹，擰不瓶蓋蓋啦。”
這個劍，今天必犯，惡心不死易城。
易城手，擰開一瓶純凈水，放到面前。
舒玥瞬間覺得靈魂升華，看著純凈水像看著一瓶鶴頂紅，“總有刁民想害朕。”
易城目落在著工刀的指尖，似笑非笑，“不，只是心疼學校公共財產。”
舒玥喝了一口水，“什麼玩意兒？”
易城轉佛珠，“別人喊哥哥，聽得心一一的，你的公鴨嗓喊得樓一晃一晃的。”
“噗。”
舒玥一口水全噴到他服上，準無誤。
孫兒，就不能對易城這個狗抱有任何幻想。
易城出指尖，慢條斯理地勾過角沾上的一滴水珠，目始終凝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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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玥翻個白眼，喝剩下的水，一個拋線，空瓶從易城頭頂越過，飛進垃圾桶。
“想聽一一的啊，你去配鑰匙吧，想配幾把配幾把。”
看火冒三丈的背影，易城不聲地把瓶蓋進長口袋，“孩子不要說臟話。”
舒玥聽不見，進了電梯。
外面下雨了，雨聲噼里啪啦，很快在花壇邊緣匯一條溪流。
溪流邊停著加長林肯，易家的兩個司機舉著傘小跑過來，“小爺，玥小姐。”
舒玥這才回頭。
易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后，目如夜，“一晚上看我好幾遍，上我了？”
舒玥笑瞇瞇，“對，你孤走暗巷，你不跪的模樣。”
易城接過傘，撐在頭上，“你幸虧學的影視編導，否則華語樂壇該給你頒個‘求放過’獎。”
舒玥沒，“倒也不必這麼喪良心地夸我，你唱歌連狗都搖頭。”
易城眼底浮起愉悅的笑意，“當初你搖得最嗨，以為你中風，120都打了。”
司機和保鏢低著頭，都恨不得捂耳朵。
這兩位天天掐，掐的你死我活，斗一樣。
舒玥第108次想刀，算了，易也不容易。
“去哪？”
易城挪開點傘，看被雨水打卷發后憤怒的臉，“明天七十大壽，上車。”
車子離開學校，進黑夜。
車里，易城左手捻佛珠，右手翻看刑訴，備戰司法考試。
舒玥在打游戲。
踢了高跟鞋踩在棉麻拖鞋里，大馬金刀盤著，差一壇酒就能上梁山當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