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彷彿忽然間老了幾歲，喃喃自語又道：“豬平狠是狠，有智慧，卻也有妥協。你知道他真正把你趕回京的用意嗎？”
“請父親大人指點？”蔡倏抱拳道。
蔡京苦笑道：“之前我也不知道，但跟著聽聞五千人被他判死刑，我就知道他在賣老夫一個人，給你機會。以此作為政治籌碼，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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