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事不對人，老常喝了一口茶，思考了片刻道：“那麼高大人不妨和老夫說說，這其中的利弊得失？老夫會仔細聽著。”
高方平道：“首先我和一般員不同。地主如果鬨事我就拍死他們。就像拍死天子廟口的許洪剛所部那樣。”
“……”老常表示不認同，卻繼續等著打算聽完。
高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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