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他手上松了力道，緩緩地著我的臉，嗓音低啞，「你要懂事，你知道的，我……」
「王爺！」
這時，祝云姝院子里的丫鬟紅玉在門口喊了一聲，「王妃備了點心，請王爺過去品嘗。」
司空眉心蹙起一瞬，很快又松開，轉手將藥膏還給了月禾。
「輕點，側妃怕疼。」
他跟月禾叮囑一聲，轉，似乎也要叮囑我，但我側躺下，用被子蓋住了頭。
3
那晚之后，祝云姝沒再來找我麻煩，我更樂得自在，每日著繡線不停，除了請安，連院子都不出。
直到，皇室國寺祈福。
典禮儀式開始，我站在王府人群之中，看著司空攜手祝云姝在高臺之上行禮跪拜。
好刺眼啊，熱辣辣的覺，熱得天旋地轉。
我以為這眩暈是因為我煩躁，直到有人大喊一聲。
「地了！快跑啊！」
一時間，眾人瘋了一般朝著出口奔跑，場面混不堪。
我被眾人推搡著，眼看到了門口，只覺地面猛地一晃，不知從哪里落下的木樁砸在了我的肩膀。
「啊——」
一聲慘，是離我不遠的祝云姝，也被木樁住了。
我顧不上，拼命扯著嗓子求救。
「救命！這里有人——」
輝之中，我看到司空悉的影朝我奔來，那一刻……
「王妃！」他大喊一聲，轉向了祝云姝。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紅著眼睛，幾乎用了全的力氣搬開在祝云姝上的柱子。
他將祝云姝拉起來，這才看向我。
「昭昭，你撐住，我馬上就來。」
他說完，徑自抱著祝云姝沖了出去，沒有毫遲疑。
他的聲音伴著耳鳴在我周圍炸開，那一刻，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渣。
曾經，他也不顧地沖到驚的馬蹄下救我。
他抱著我，聲音抖，「昭昭，別怕，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會護你周全。」
我好想問問他，當年的話，可還算數？
轟——
地面猛地搖晃，房梁上落下的木樁將大殿的門徹底封死，外面，雜的奔跑聲似乎離我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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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等不到別人來救了。
我深吸一口氣，手卡住肩膀，用力，只聽「咔」的一聲，肩膀生生被我摘了臼，剛好從卡住的隙里解出來。
我逃出來了，還拖了一個人，倒不是因為我多偉大，而是他一開口便自稱「孤」。
他是南羅最尊貴的太子。
一開始太子還激我的，直到我拽著他從狗里爬出去。
「孤是太子，怎可從這里出去！」太子瞪著眼睛。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先保住命再說。」我說。
太子的表崩潰的，但我顧不上那些，「咔嚓」一下接上胳膊，直接拽著他的領子從狗里拖了出去。
太子傷了，我用盡全力才將他拖到了安全的空曠之地。
司空到時，我扯下服上的布條，正在給太子包扎傷口。
「昭昭！」
司空一把將我拽起，死死地扣進懷里，「你沒事就好！」
我能覺到他急促的心跳，亦能聽到他凌地呼吸，還有摟著我，抖的雙手。
我站在原地，任由他抱著，未回應，亦未推開他，除了眼睛干得有些疼，再沒有太強烈的波。
「六弟和側妃的，真是讓人羨慕呢！」
這時，太子的聲音傳來。
司空這才意識到，和我一起逃出來的是太子，他的臉頓時有些難看。
「你們怎麼會在一起？」他問。
「王爺看不出來嗎？我和太子殿下一同從困境之中逃出來，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我后退一步，從他懷里退出來。
司空的臉瞬間沉到底。
「昭昭，別在這時候激我。」
他將我拉回去，似是怕我消失一般，大手扣在我腰間。
「多謝太子照顧。」他說。
「是昭昭救了孤。」
太子撐著坐起，將我用服給他包扎的出來，「亦是在照顧孤。」
他看向我。
「不客氣。」
我快速接了一句。
太子怔愣一瞬，忍不住輕笑，「你倒是個有趣的。」
太子笑得多溫和煦，司空的臉就多霾。
「既然太子無礙，臣弟便帶昭昭告退了。」
司空抱起我，轉離開。
我在他的心口，悉的氣息，溫暖的懷抱，還有，凌的心跳，這些原本是我在他上尋求的，而如今，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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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我突然推開他。
司空低頭看我，眼底閃過無措。
「昭昭，別鬧！」
「王妃就在前面，你不怕不高興？」我朝前往努了努。
此刻，祝云姝帶著丫鬟正在別院門口，看起來沒有傷，甚至，還重新梳妝了一番。
祝云姝朝我們走過來，「王爺，你們總算……」
司空一個眼神便打斷了祝云姝的話，他沉著一張臉，抱著我徑自從祝云姝跟前走過。
4
我的被折斷的木樁割開了一道口子，傷口里有碎屑，要用針攪著一一挑出來。
我害怕，著不肯讓太醫挑刺。
「昭昭別怕，我在，你若疼，便咬著這個。」
司空將一塊手巾遞到我邊，我怔愣瞬間，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嗚！」
他一聲悶哼，額頭青筋瞬間繃起，臉跟著漲紅。
疼吧？
很疼的，是吧？
他疼得額頭沁滿細汗，卻任由我咬，我亦沒留面，咬得滿口腥甜，咬得眼淚涌出來，幾乎要咬掉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