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我又不是傻子，等著被宰啊。
盯著肖澤漸漸消失在酒吧里的影，暗自罵他。
「一凡，你說畏罪潛逃會不會更嚴重？」
「什麼畏罪潛逃？」林一凡一臉莫名其妙。
行。
我去。
我就不相信他還真能宰了我。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給自己壯壯膽。
「一凡，我有點事先回去了。」
「你不會因為紀……」林一凡看了看紀宇熙。
我搖搖頭起離去。
剛離開卡座走了幾步，紀宇熙就住我：
「韻兒，你是不是因為放不下我才走的？」
「大哥，別自作多了，你小朋友還在盯著你。」
臭渣男，耽誤我時間，門外那個死神只給我五分鐘時間，剛剛都好幾分鐘了。
「我和不是你想的那樣。」
虛偽。
自己的破事還不清楚嗎？
「我男朋友在外面等我等得著急了，先走了。」
我直接略過紀宇熙，往門外走。
這個點門外的人并不多。
越野車，越野車。
這麼多越野車哪個是啊。
「嘀——」
突然，面前的大 G 鳴笛。
我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
黑的大 G 窗戶打開，肖澤棱角分明的面孔轉過頭看著我：「愣什麼呢？趕上來。」
警察叔叔開大 G，別說，和肖澤的氣質符合。
我撇撇，就要拉開后車門。
「坐前面，」肖澤一臉挑釁，「怕我？」
「怎麼可能？」
明知道是激將法，我還偏吃這一套。
我果斷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肖隊，這是？」后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我這才注意到剛才那個年輕警也在。
「家里給介紹的。」肖澤毫不避諱。
「這……肖隊，你老牛吃草。」小劉警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家里介紹的是堂姐。
堂姐 29 歲，和肖澤年齡差不多。
肖澤和我坐在一起，的確有些違和。
見肖澤沒有說話，小劉警很有眼地開口：「肖隊，我還要回隊里，先走了，你們好好玩。」
為什麼還要加最后一句？
小劉警匆匆溜了。
「很好笑？」肖澤冷不丁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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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就我們兩個了，氣氛有些詭異。
「沒有沒有。」
「沈、韻、兒。」
「我的錯，我不該冒充我堂姐替相親，但我有可原。」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有可原？」
「我……我了堂姐的。」一個限量版包包的。
后半句沒敢說。
肖澤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慢慢地敲著。
「沈小姐，我父母第一次給我介紹人，我第一次相親，就經歷這樣的事，你給我留下很大影啊。」
我張了張。
這麼嚴重的后果嗎？
「意外，純屬意外。」
「我這以后也沒有勇氣再相親了。」肖澤語氣里竟然還有委屈。
我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拍馬屁：「肖先生，您這麼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儀表堂堂、氣宇軒昂的人，一定會有很多孩為之傾倒。」
一口氣說下來，差點給我斷氣。
「哦？那沈小姐也傾心了？」
肖澤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我。
「當……當然。」我了脖子。
「這樣啊」，肖澤半開玩笑地說，「我也懶得相親，我看咱倆就般配，一個警察，一個小犯人，不如我就勉為其難和你……」
「和……和我干嘛啊？」我雙手橫在前，生怕他大發。
肖澤上下掃了我一眼。
肖澤向我越靠越近，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曖昧。
「大……大哥，你上大學的時候，我才上初中啊，咱倆之間有鴻。」
6.
「鴻？」
「啊，也不是也不是。」
我一臉假惺惺地說，生怕哪點惹他不開心。
面前的男人垂下眼眸。
「沈韻兒，如果 29 歲和 22 歲有鴻，那 89 歲和 82 歲呢？」
肖澤離我很近，灼熱的溫讓車里的溫度上升得很快。
「什麼意思？」我有些疑。
肖澤并沒有回答。
「你和沈伯伯什麼關系？」
「他是我大伯，我是沈聽瀾堂妹。」
一提這個我就底氣不足，下意識心虛地掃過去一眼，正巧撞上男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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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肖澤的眼里滿是戲謔：
「這樣啊，沈伯伯不知道你替你堂姐相親吧？」
這話……
是故意說的吧？
「明知故問。」
「我騙家里人說我有朋友了，所以我需要一個人假扮我朋友，應付一下長輩們。」
「你不會讓我假扮吧？」
以我這麼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說，故事的發展應該是這樣。
男人毫不在意地說：「不然呢？我邊又沒有異，我未婚，你未嫁，不也般配？」
般配？
「般配」這詞是這樣用的嗎？
「那你保證絕對不會向我大伯告。」
我從小就怕這個大伯，來自對警察叔叔的畏懼。
「。」
肖澤的嗓音低沉好聽，像大提琴的琴弦撥。
奇了怪了。
這樣要材有材、要值有值的男人連個對象都沒有。
不會是同吧……
也能理解，優秀的男人部消化。
我抿抿，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肖澤將我送到小區外。
一下車我就趕給沈聽瀾打電話，將肖澤讓我假扮朋友的事告訴。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同啊？」
「噗哈哈哈哈。」沈聽瀾在電話那頭笑得格外燦爛。
「我沒開玩笑。」
「知道知道，其實我覺得你猜得有道理的，你去見家長那天穿得好看點哈。」
「又不是真的見家長。」我小聲嘀咕。
「演戲也得演像一點。」
7.
大年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