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一抬頭,看見孟輕,他打哈哈過去:“輕輕回來了?吃晚飯了沒?”
孟輕上前接過醬油瓶,納悶道:“陸之舟還在小區?他在干什麼?”
這個“還”字,暴了諸多涵義。
孟興學和李佩琴面面相覷。
孟輕裝作看不到他們的表,反正才不要說,陸之舟掃了輛共電單車,載著從老城區一路來到高新區。
孟興學咳嗽了聲,說道:“陸之舟推了輛電單車,見到我,他還主和我打了聲招呼,我問他干什麼,他說共電單車沒電了……”
孟輕扶額。
非常合理,畢竟,老城區和高新區隔了大半個江北市,路程長遠,十分耗電。
“輕輕,把醬油給我。你跟我去廚房洗洗手,把我煲好的湯端出來。”李佩琴催促道,“其他菜快涼了。”
孟輕聽話地和李佩琴一起去了廚房。
孟興學看著兒的背影,想起陸之舟,重重嘆了口氣。
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很默契,沒人主提陸之舟這個名字。又因為李越是陸之舟的表弟,所以他們連相親這回事也干脆避開了。
孟輕吃得快,迫不及待推碗站起來:“爸爸媽媽,我吃好了。”
“你著急慌忙要干什麼?”
“做小子。”孟輕隨便找了個理由,“有個子的訂單還沒完工,明天要發貨。”
關閉了古河街的裁鋪后,孟輕沒有再開工作室,只是零散接些私單。
“記得把燈都打開,不要累壞了眼睛。”李佩琴關切道。
“知道啦。”
孟輕回自己房間關好門,踢掉拖鞋,飛奔撲到松的公主床上,抱著章魚抱枕滾了幾圈,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我有讀心了。”
“陸之舟,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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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高冷話,讓你矜貴。”
今天的彈幕,把陸之舟出賣了個徹底。
孟輕爽歪歪。
“陸之舟在彈幕里一直自稱本王,不知道他是個什麼王。”
孟輕揪著章魚抱枕的須須,自言自語地猜測:“魔王?龍王?山大王?”
山大王的格局不會大到去拯救世界,首先排除。
如果是魔王——
孟輕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頭頂冒出兩只尖尖犄角的小魔王形象。
魔王的犄角,孟輕揪章魚抱枕須須的手一頓,眼睛瞬間發發亮。
犄角須須手什麼的,嘿嘿嘿。
陸之舟的人類看也過,確定沒有犄角尾手這類東西,但是如果他是魔王,總會有個真。
“真會是什麼呢?”
孟輕的視線落在章魚抱枕上,若有所思。
人外手是孟輕的xp之一。
既然是xp,在這里,手一律和驚悚惡心等等讓人不適的負面形容無關,手的代名詞是斯哈斯哈!
手就是用來搞的!
孟輕把臉埋在章魚抱枕上,腦子里浮現出一堆七八糟的劇畫面,其中最離譜的一個,居然是陸之舟在搞的時候,臉上裝得淡漠,但是腦袋卻頂著一行一行工口彈幕……
孟輕的臉頰連著脖頸,紅一片。
“叮咚。”
手機進來一條消息通知。
孟輕拿開章魚抱枕,拍拍發燙的臉,使自己冷卻下來,待拿起手機看到消息的時候,又開始燒了起來。
一條好友申請,備注留:【我是陸之舟。】
沒有備注,孟輕也知道他是陸之舟。
陸之舟的微信頭像一直沒有變。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孟輕手繪了一對Q版頭,一個自己用,另外一個強迫陸之舟用。陸之舟消失后,孟輕刪除了他好友,單方面更換了自己的頭像。
孟輕捧住紅紅的臉頰,盯著陸之舟的Q版頭放空了片刻。
雖然在剛見到陸之舟的時候,孟輕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再和陸之舟有任何關系,但是……有點想知道陸之舟的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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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有手,要先玩夠再說。
孟輕哼哧著,通過了陸之舟的好友申請。
第4章
加回陸之舟的好友,孟輕趴在床上,盯著聊天窗口頂端的【正在輸】看。
【正在輸】了三分鐘,陸之舟終于發過來了一條消息。
陸之舟:【明天裁鋪開門營業嗎?我過去接你。】
孟輕噼里啪啦按手機鍵:【接我?騎電單車接?】
陸之舟秒回:【好。】
孟輕:【……】
陸之舟:【怎麼了?】
孟輕氣呼呼地把手機扔到床頭,陸之舟是對共電單車有什麼執念!
這個暫且不提,孟輕生陸之舟的氣還因為,他怎麼能對這兩年只字不提,讓傷心難過這麼久,連聲對不起都沒有。
恐怕沒有人知道,孟輕以前有多麼喜歡陸之舟。
每天圍著陸之舟轉來轉去,像個不知疲倦的向日葵,繞著陸之舟跑,圍著陸之舟笑,滿心滿眼都是他。
孟輕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接被陸之舟分手。
雖然很酷地說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但是如果真的放下,不會空窗兩年。就連答應今天和李越相親,也是因為不想看到爸媽總是背著流淚。
可是,陸之舟今天回來了,而且還是以這種玄幻戲劇的方式歸來。
“陸之舟,我要把你所有的手都打死結!如果你是章魚怪,我就把你的手刷醬料撒辣椒孜然放火上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