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這里,孟輕稍稍紅了臉,嘀咕道:“詭計多端。”
有理由懷疑,陸之舟剛剛也和一樣,回憶了一遍那晚的景,因為他的耳朵都快紅了。哼。
陸之舟沒聽清在嘀咕什麼,聲音平靜地問:“你說什麼?”
孟輕的眼神飄,看到葡萄架前紅紅的番茄,葡萄架下晃的秋千,以及層樓遠的天和正在下墜的太。
橙黃的太像打碎了的蛋黃,把天的支架涂畫得七八糟,一如孟輕此刻七八糟的心,也使微妙地聯想到家里床頭的那個章魚抱枕須須。
“輕……”陸之舟頓了下,想到孟輕不讓自己輕輕,于是改全名,“孟輕,怎麼了?”
“閉。”孟輕從雜七雜八的思緒中出一縷清明,昂頭看著陸之舟,命令的語氣,“你!掉服!”
作者有話要說:
第6章
天地良心,雷公電母作證。
我不是滿腦子的人嗚嗚。
孟輕無聲咆哮。
有什麼錯?只是想知道陸之舟的真是什麼,所以腦子筋快進了那麼一下下,想直接看看他有沒有手。
怪只怪那個天的鋼鐵支架還有章魚抱枕,那麼多枝枝條條,由此延聯想到手,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孟輕哭無淚,瘋狂給自己找補各種理由。
陸之舟的耳朵紅到滴,他一副被雷劈到的神,看著孟輕,遲疑地問:“在這里……嗎?”
“哐哐當當。”樓頂鐵門狂響。
“抱歉抱歉。”夏飛搬著竹床,調整了一個方向,“你們繼續。”
喬子抱著一盤西瓜皮,目不轉睛地盯著陸之舟。
孟輕:“……”
剛剛只顧著和陸之舟說話,把喬子和夏飛這對吃瓜群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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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頂陷詭異的沉默。
陸之舟在沉默中抬起了手。
孟輕以為他要當場服,雙手擺出殘影:“不不不——”
陸之舟抬起的左手上突然燃起了一團火!
他威懾地瞥了眼夏飛和喬子。
喬子麻溜轉了個,抱著一盤西瓜皮往樓下跑,夏飛搬著竹床,跟在后面撤離。
竹床磕磕,丁丁哐當,在樓道里響起一串的回音,像是連鎖反應,樓道里逐漸響起了房門開合的聲音、腳步聲、說話聲、唱歌聲……
整棟樓像是一瞬間醒了過來。
陸之舟掌心的火焰不知什麼時候熄滅,他雙手兜,若無其事地看著孟輕,說:“好了,樓頂沒外人了。”
孟輕:“……”
難道你還想在這里繼續服?
拜托,樓道里都是人,說不定他們什麼隨時就會上來,就算不上來,那那那附近樓棟里的人也能看到啊喂!
暴狂。
孟輕掉頭跑下樓頂。
這兩天經歷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孟輕覺得,無論再發生什麼,都會心如止水地接,可是當走到四樓,還是禮貌地驚駭了一下。
402門口站了一只懷抱竹子的巨型大熊貓;三樓的扶梯上趴著一個人魚尾的絡腮胡男人;墻壁上著一個騎掃帚的小孩;樓梯間有一只異形蚊子,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他們全都目不轉視地盯著孟輕。
孟輕頭皮一,加快腳步想早點離開這幢樓。
但是通往三樓的樓道口被夏飛的竹床堵死了,過不去。
孟輕:“……”
左右為難間,陸之舟從樓頂下來,樓道里奇形怪狀的人一哄而散。
陸之舟看了眼孟輕,往走廊盡頭的401房間走去。
孟輕像是被他下了蠱,暈暈乎乎地跟了過去。
待孟輕走進401,陸之舟行云流水地關門關窗拉上了窗簾,然后他站在孟輕面前,和孟輕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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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輕:“?”
昏暗的線藏了陸之舟的神,但是他頭頂的金彈幕異常閃亮:【要本王自己服?】
孟輕:“……”
你怎麼自己把這段連上了啊啊啊要瘋。
【好,本王且讓你這一回。】
陸之舟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挑起襯衫領。
“停停停停!”孟輕閉上眼睛,掌心向前,做了個“停”的手勢。
孟輕承認,慫了。
如果陸之舟會,畫面豈不是……
不行不行不行。
兩年沒見,剛一見面就要求前男友服,覺好像一個變態。
陸之舟垂手,緩緩問:“那你看到——”
孟輕:“沒!我什麼都沒看到。”
陸之舟失落地“哦”了聲。
豁開一條眼,孟輕看到陸之舟頭頂的彈幕:【我今天的靈力耗完了,輕輕卻沒有看到,浪費掉了。】
得知陸之舟今天的靈力耗完,孟輕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睜開雙眼,清了清嗓子,頗有些囂張的意味:“你想讓我看什麼?”
陸之舟慢吞吞:“剛剛在樓頂,我的手掌能發火。”
原來看到的是這個,孟輕頓時有點意興闌珊,還以為是那個啥,咳咳。
孟輕端得一本正經:“那個火球啊,我看到了。”
陸之舟的眼睛一亮,整個人的氣神立馬不一樣了,臭屁顯擺的調調:“如果你還想看,我明天再變給你看。”
孟輕:“……”
你這個拯救世界的王好怪喔。
轉念想到剛剛彈幕里說他今天的靈力耗完,為了進一步證明的讀心是真的,孟輕問道:“為什麼是明天看?不能現在再給我變一個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