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以往金閃閃的彈幕,現在怎麼變了紅?
而且這回彈幕沒有字,全是紅泡泡。
這種紅泡泡孟輕眼,漫里,一旦主角心和搞,滿屏都是這種紅泡泡。
孟輕:“……”
陸之舟腦子里在想些什麼,不言而喻。
昨晚孟輕還幻想過,陸之舟搞的時候,會不會是頭頂一行行工口彈幕……
等等,今晚他們醬醬釀釀的時候,好像沒有看到彈幕,難道是當時太過投,忘了看彈幕?
孟輕捂住臉,不想再去回憶一遍昨夜的靡艷。
過指,陸之舟頭頂的紅泡泡消失不見,他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偏頭看了看孟輕,看到捂著臉,他笑了笑。
笑我?你居然敢笑我?
孟輕被挑起了好勝心,立即放開捂臉的手,直,氣勢像是剛剛打了一場勝仗歸來的王,如果忽略掉手腕的手的話。
剛一住手腕,陸之舟頭頂的紅泡泡就冒了出來。
但他心神止水的樣子,全程沒有變過。
好怪。
孟輕低頭,視線落在手腕的手環上,一個念頭生出來——的讀心,該不會和這個手環有關吧?
松開手環,紅泡泡消失;手環,紅泡泡出現;用力按手環上的那顆細鉆,紅泡泡多到快飄到頭頂來。
來回實驗了好幾次,孟輕終于確認,的讀心,和手環連接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原理,但是孟輕暗暗地想,以后誓死也要保護好這個手環。
仔細回想這兩天看到陸之舟彈幕的景,好像都有意或者無意地轉了手腕上的手環。
原來如此。
手環相當于讀心的發機關。
怪不得。
怪不得今晚從頭至尾沒有看到陸之舟頭頂的彈幕,要麼被陸之舟握住雙臂舉過頭頂,要麼和他十指相扣,要麼抓他后背……哪里有玩手環的空閑。
思緒紛中,出租車到了小區大門口。
因為出租車進不去小區,孟輕在門口下車,陸之舟跟著一起下了車,堅持送到單元門口再走,孟輕不想和他當著門衛大爺的面拉扯,于是沒有說話,算是默許。
Advertisement
兩個人一前一后,沉默著來到孟輕家的單元門前。
孟輕最后試了一次手環,陸之舟頭頂依然在冒紅泡泡。
孟輕:“……”
雙發打著飄,一個字沒給陸之舟留,逃似地奔進單元門。
爸媽臥室關著門,擔心吵醒他們,孟輕掉鞋,踮著腳尖輕手輕腳溜進自己房間。
像是某種召喚,徑直來到窗前,著窗臺往下探頭。
八樓的高度,借著路燈的亮,孟輕看到陸之舟在樓下的長椅上坐著。
他怎麼還不走?
孟輕轉手環,陸之舟頭頂冒出一行金閃閃的彈幕,距離太遠,看不清容。
臥室就有臺遠鏡,孟輕找出來,像個👀癖的變態,架著遠鏡對準陸之舟頭頂的彈幕。
這次終于看清:【輕輕安全到家了嗎?臥室的燈怎麼還沒亮?】
孟輕:“……”
默默開了燈。
接連兩天,孟輕沒有聯系陸之舟,也沒有再去古河街。
第三天,喬子來找孟輕。
在孟輕開口前,先發制人地拿著一個手機在孟輕面前晃了晃:“陸之舟說這是你落在他家的手機,讓我拿給你。”
孟輕眼底閃過一慌張,隨即鎮定道:“我有備用手機,這個不要也沒關系。”
那晚走的時候太匆忙,丟三落四,不止是手機,還了兩顆耳釘,一個發卡,一條可拆卸的肩帶。
除了手機,這些都無關要,但又事關重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還算陸之舟識相,沒有把那些曖昧的小件一起打包過來。
只是一個手機,證明不了什麼。
孟輕這樣想著,頭腦逐漸冷靜下來。
喬子沒有打算放過:“那天你什麼時候走的?夏飛晚上十一點多才卸走了三樓的床板。”
“床板堵著路,你過不去吧,那就是說明——”喬子暖昧地笑。
“你你管我什麼時候走。”孟輕眼神閃躲,質問起喬子來都心虛得厲害,“我還沒有問你和夏飛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去揍陸之舟嗎,見到他為什麼只會往床下鉆?還有,夏飛為什麼要來回搬一張竹床?”
Advertisement
“先不說我和夏飛。”喬子煞有介事道,“你先告訴我,你真的相信陸之舟拯救世界回來了嗎?”
孟輕含糊地支吾了聲。
喬子一拍大,激道:“那我可以解釋了,實話告訴你,我和夏飛,被陸之舟的魔法制了。”
孟輕:“?”
喬子神兮兮地解釋:“陸之舟制我們的魔法就是,只要402和403出現,我和夏飛就會背床板吃瓜。”
孟輕:“??”
孟輕:“有這樣的魔法?”
喬子:“陸之舟都能拯救世界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孟輕趴在床上,雙手捧住腦袋,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跳下床,拉開柜的屜,埋頭翻找東西。
喬子問:“你找什麼?”
孟輕:“突然想到一個服的設計靈,我先記下來。”
“好吧。”喬子早已習慣孟輕的跳,窩在沙發里,玩起了手機,不去打擾孟輕的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