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舟抿起,扭臉看向窗外。
他的臉很正常,本來沒有紅,孟輕“栽贓”他后,他的臉不爭氣地慢慢紅了起來。
紅到了孟輕心里去。
好想現在就騎著這條紅臉的龍破窗飛到天上去。
“你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龍呀?”孟輕迫不及待。
陸之舟慢吞吞道:“要等神力完全恢復。”
“什麼時候恢復完全?”
“不知道。”
“……”孟輕失落地盯著他看了片刻,“我每次召喚你,是不是都要消耗神力?”
記得昨天第一次召喚陸之舟時,他這樣說解釋過,召喚跟神力共通什麼的。
陸之舟緩緩“哦”了聲。
孟輕懊悔:“那我以后不召喚你了,浪費神力。”
陸之舟轉過臉:“沒關系,不是浪費。”
“怎麼不是浪費?”孟輕叉腰,“神力每耗費一次,你就離變回龍遠一點點。
那我想要騎你,要等到猴年馬月!
陸之舟深深地看著孟輕:“我愿意讓你浪費。”
可惡,被陸之舟勾到了心臟。
陸之舟抿抿,又道:“孟叔叔可能要到家了。”
孟輕:“?“
話題怎麼突然跳到了這里。
陸之舟:“我剛剛看到,他拎著牛湯走進了單元門。”
孟輕:“……你了?”
陸之舟:“不。”
孟輕假裝看不到他咽口水的樣子,上手擰他紅紅的臉:“你等著,我去給你這條貪吃龍牛湯。”
陸之舟毫不抵抗,瞇起眼睛:“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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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等到爸媽結伴出門辦事,孟輕把陸之舟放了出來。
陸之舟走后,孟輕撿起《紉機大全》翻了幾頁。
孟輕家里只有一臺小型的紉機,所有型號的紉機都留在了古河街的裁鋪,一直沒有搬過來。
“你的紉機,說不定也了。”
孟輕想起喬子昨天夸張的表演,口口聲聲說,陸之舟離開的這兩年,留了一些神力罩在了古河街32號這幢樓,所有在樓里居住的租戶都到了影響……
孟輕是不相信紉機會的。
“但是,我好像懷念我的紉機。”
待從床底夠出裝葡萄的籃子時,孟輕決定了,今天去古河街一趟。
孟輕把葡萄全部拿出來,拭干凈,把剪刀放進去,想了想,又往里裝了一些布料。
“我是去看紉機壞沒壞,家里只有一臺小型的紉機哪里夠用,才不是要去找陸之舟。”
出門前,孟輕吃了一串葡萄。陸之舟沒騙,葡萄超甜,等來到了古河街,葡萄的甜香還留在齒間。
來的時候大意了,沒有帶裁鋪的鑰匙。
陸之舟作為房東,肯定有備用鑰匙。
猶豫不決間,孟輕覺后背一疼,被什麼東西撞進了樓門。
第12章
孟輕踉蹌了下,吃痛地扭頭,看到一只高出一頭的巨型“蚊子”。
“嗡嗡嗡。”蚊子撲棱著翅膀,劫持著孟輕往樓道里走,“嗡嗡嗡。”
懵圈中,孟輕掄起手里的籃子砸了下蚊子的翅膀。
蚊子丟開孟輕,翅膀抱頭,嗡嗡著往樓上跑。
孟輕心沒有一恐懼,提起子在后面追:“別跑,讓我看看你的翅膀。”
結果,蚊子跑得更快了。
破舊的居民樓,低層樓道采不好,昏昏暗暗的,看什麼東西都像隔了一層霧蒙蒙的網。
孟輕剛才雖然沒有看清,但是敢打賭,這只蚊子的翅膀絕對有問題。
一口氣追到了三樓。
孟輕聽到一聲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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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有人打你的翅膀?”
孟輕一邊氣,一邊遁聲看過去——
蚊子躲在人魚尾的絡腮胡后,向絡腮胡告狀:“嗡嗡嗡。”
絡腮胡甩了甩魚尾,向孟輕翻譯:“文兄說是你打他的翅膀。
孟輕不假思索:“是他先打的我。”
蚊子:“嗡嗡嗡。”
絡腮胡:“文兄說,他不是打你,他是想要邀請你上樓。”
“那我也不是要打他的翅膀,我是想看看他的翅膀材質。”孟輕一個頭兩個大,“還有你,你不是二樓的租戶嗎?之前到我的裁鋪做過服,那個時候你還是兩條,什麼時候變魚尾的?”
蚊子和絡腮胡面面相覷。
蚊子:“嗡嗡嗡。”
絡腮胡:?“咻咻咻。”
孟輕扶額:“你們能不能說人話?”
蚊子:“嗡嗡嗡。”
絡腮胡:“咻咻咻。”
“喂!”孟輕一拍樓梯扶手。
絡腮胡轉向孟輕,說道:“既然如此,我只好祭出人魚界的大殺——”
絡腮胡抬手,從臉上揪了胡子,朝孟輕的天靈蓋劈來。
孟輕舉起籃子擋住腦袋。
手刀遲遲沒有落下。
“啊啊啊大師兄饒命。”絡腮胡哭號,“我錯了,我不是真的要殺你師娘,我是想用人魚腦把催眠。”
“???”
孟輕挪開臉前的籃子,看到房東402沉臉扼住絡腮胡的手腕,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絡腮胡的魚尾拍打在扶梯上,疼得他又一陣嗷嗷喚。
“師娘,你沒事吧?”403跑下樓。
孟輕一臉恍惚地搖了搖頭。
403和402并肩站在一起,把孟輕護在后,然后403質問絡腮胡:“說,你為什麼欺負我們師娘。”
“我用胡子作證。”絡腮胡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只是想用人魚腦把催眠,讓忘記我過去的不堪咻咻咻,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文兄咻咻咻。”
蚊子:“嗡嗡嗡。”
402皺眉:“聽不懂。”
孟輕簡直要出來,終于有個正常人和一樣,完全聽不懂這只蚊子在嗡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