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耳?
但是這個魔音,是自己的聲音。歡快的,明朗的,帶著笑的,說給陸之舟聽的。
陸之舟看著孟輕在拍打耳朵,蹙眉:“你耳朵怎麼了?不舒服嗎?”
“可能是該掏耳屎了,有點。”
“我給你掏。”
“不了吧。”
陸之舟取了挖耳勺過來,背靠床沿坐在地毯上,不由分說地把孟輕的腦袋按在他上,拂開臉頰的發,作輕地把挖耳勺探進耳里。
的,很舒服。
孟輕枕著他的,慢慢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腦袋枕著陸之舟的大,臉埋進他懷里,手臂也親昵地環著他的腰。
陸之舟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直沒有變,他一只手扯著孟輕肩頭落的毯往上拽了拽,另外一只手里,拿著一本漫畫書,正看得認真。
“我睡了多久?”孟輕緩緩起。
“半個小時。”陸之舟說著,往床底慢慢塞手里的漫畫書。
孟輕:“……”
陸之舟怎麼和一樣,喜歡往床底藏東西。
“你看的什麼?”孟輕手去夠,“藏什麼藏?難道是在看小黃漫?”
”……不是。”陸之舟慢吞吞地出漫畫書。
“我看過這本!這本里的魔王和勇者是反著來的,魔王一心想要拯救世界,但是勇者不相信,總是搞破壞阻礙他去做好事,很好看很彩。”
孟輕支著手肘趴在地毯上,翹起兩條小,邊悠哉哉晃著邊邊翻看,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哼。
孟輕抬起臉,可能是手腕著了手環,陸之舟頭頂又開始不停地冒金彈幕。
【哼!好看彩?】
【比本王好看?】
【一個虛假的魔王也配跟本王比?】
【本王要把這本漫畫燒掉揚骨灰。】
“……”孟輕小聲嘀咕,“你講不講道理?是你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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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舟:“什麼?”
嗡嗡嗡——
手機在地毯上震起來。
“我先接下電話。”孟輕撿起手機,“對了,我待會還要問你樓道里那個總是嗡嗡嗡的蚊子是怎麼回事。”
陸之舟“哦”了聲。
孟輕接通電話,聊了幾分鐘后掛斷。
拿著手機站起來,對陸之舟說:“我同學約我今晚去吃飯,我先走了。”
陸之舟跟著站起來:“男同學?”
剛剛話筒里傳出來的,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有男有。”孟輕沒聽出他聲音里的異樣,沒有過多解釋,“你不認識。”
陸之舟:“你不想知道嗡嗡嗡的事了嗎?”
孟輕:“?”
陸之舟:“我可以在你去見同學的路上,講給你聽。”
第14章
參加同學聚會前,孟輕先去了趟裁鋪。
揭開防塵罩,紉機的機頭和機針在線在閃閃發亮,旁邊的工作臺上放著一件未完工的服……
孟輕——過去,恍如隔日。
打開窗戶,有了空隙,窗外一棵櫻花樹的小枝條爭先恐后地涌了進來。
現在不是櫻花盛開的季節,枝條上掛滿了蓬的綠。等到春天櫻花盛開,滿樹的,被風一吹,花瓣會飄進房間,點綴著裁鋪。
很多時候,孟輕趴在窗臺上吃飯喝茶,趴在窗臺畫圖紙看漫畫看櫻花。
更多的時候,趴在窗臺,盼著陸之舟經過。
裁鋪在一樓,窗戶朝向古河街東,而陸之舟幾乎每次出,都會朝東走。
起初,孟輕暗自高興了一段時間,曾自地以為,陸之舟是故意路過這扇窗戶。
后來有次陸之舟再次路過,孟輕趴在窗臺住他,直截了當地問他為什麼每天都要經過的窗前。
陸之舟坦誠地說,地鐵和公站離古河街東頭最近,所以這條路是最優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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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輕氣得抓起窗臺的櫻花落葉扔了他一,陸之舟睜起一雙清澈的雙眸,困地問怎麼了。
要怎麼解釋?孟輕紅著臉關上窗戶。
第二天,第三天,孟輕沒在窗前看到陸之舟,但是他明確是出了門的。
在喬子那里得知,陸之舟這兩天出門換了路線,改出門左拐走古河街西。
孟輕懵住。
孟輕那時驕縱又熱,勇氣可嘉,當天在大門口蹲守到陸之舟,沖過去質問他為什麼更改路線。
陸之舟:“我路過你窗前,你好像很生氣。”
孟輕抓狂臉,氣呼呼地瞪他。
陸之舟小心翼翼地問:“你是想讓我往東還是往西?”
孟輕抱手:“我說往東你不往西?”
陸之舟木呆呆:“好哦。”
自那天起,陸之舟每次出,都右拐朝東走。
每天至路過孟輕的窗前兩次。
再后來,他們在一起后,在落滿櫻花的窗前吻過無數次……
孟輕正著櫻花樹發呆出神,陸之舟走了過來,他手里拿了把大剪刀,“咔嚓”剪掉了進窗戶的櫻花枝條。
孟輕角搐。
“咔嚓”,陸之舟不為所地又剪掉另外一枝:“好礙事。”
“誰礙事?礙什麼事?”孟輕靠窗臺,雙手環,一副要和他理論的樣子。
“我不是說你礙事。”陸之舟把剪刀舉到第三枝條上,“你不在,這棵樹好久沒有修理,都長殘了。現在你回來了,我明天就把樹修剪好,這幾枝太長了,開窗的時候會到你……”
“我才沒有說要回來。”
孟輕的臉一熱,跑了出去,沒有聽到陸之舟后面的一句話,他說:“它們也會妨礙你等我上下班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