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舟站在原地，手了眉心，掩去眼角的酸熱。
孟興學沖了兩杯蜂水，一杯招呼陸之舟喝，一杯留給孟輕。
陸之舟手握水杯，正襟危坐。
一杯水喝完，聽到浴室方向傳來孟輕喊他的聲音。
陸之舟放下水杯，猶豫著站起來。
李佩琴從浴室里出來，對陸之舟說：“輕輕非要讓你給吹頭發。”
“好。”陸之舟藏住難為，當即往浴室方向走。
李佩琴給孟興學使眼，兩個人關上客廳燈，走進臥室關嚴了門。
孟輕裹著浴巾，乖乖坐在板凳上。
陸之舟拿來吹風機，蹲下來給吹頭發。
孟輕仰頭說話，陸之舟聽不清，關了吹風機：“你說什麼？”
“我說。”孟輕搖晃著手環，嘿嘿傻笑，“就算你走了也沒關系，反正我會召喚，無論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把你召喚回來。”
陸之舟笑：“是哦。”
“上次洗澡的時候把你召喚過來，我就在后悔。”
“后悔什麼？”
“后悔我自己吹干了頭發，因為我一直想讓你給我吹頭發，我是不是很懶？”
“不懶。”
“不是懶，是什麼呀？”
陸之舟抓起的一把長發，打開吹風機，噪音聲中，聽不到他回答了什麼。
孟輕轉手環啟讀心，陸之舟頭頂的金彈幕只有兩個字：【是。】
孟輕仰頭看著這兩個字，一通傻樂。
吹干了頭發，一起回到臥室，陸之舟又折返到客廳，把蜂水端給孟輕，親眼看著喝。
或許是醉酒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今晚和同學聚會，勾起了孟輕對大學時的回憶，尤其是臨近畢業那段時間。
那時，在古河街32號的樓頂遇到陸之舟，對他一見鐘，哪怕是說不上一句話，也想要每天見到他……
“陸之舟，我好想帶你去我們學校，帶你去吃二食堂的冰糖糯米藕和豬肝炒辣白菜，你知道的，我討厭吃豬肝，但是二食堂有一家的豬肝辣白菜超級好吃，有一次，我們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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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我好像比你還要中二，我在社團有個明神的綽號，你知道怎麼來的嗎……”
“冬天會下厚厚的雪，踩進去能陷到膝蓋那麼深……我們系有個年輕的老師，教選修課，長得很帥，我們班所有生都選他的課，我們寢室長每次都要占第一排的位置……但是，我沒有喜歡他喔，他沒有你長得帥……”
孟輕從食堂小吃，講到宿舍瑣碎的小事，社團趣事，上課況……最后講回到陸之舟。
“陸之舟，我好喜歡你。”孟輕抓起陸之舟的手，一手指挨著一手指地親過去，“你好香。”
“輕輕。”陸之舟垂眸看著孟輕，“我也很喜歡你。”
“沒有我喜歡！我喜歡到……喜歡到……”孟輕口齒不清，語無倫次，“喜歡到想和你重新上一遍大學，不……也不是……上不上大學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不分開……不要分開。”
“好。”陸之舟的嚨收，“輕輕，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
“好！不分開！”孟輕高喊，“我答應你！”
陸之舟的左手被抓著，他騰出右手，繞著胳膊去掏左邊兜里的手機。
孟輕笑他：“你干什麼？”
“我想錄下來。”陸之舟掏出手機，調到錄像模式，看著孟輕的眼睛，聲哄道，“輕輕，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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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話？”
“你不要和我分開。”
“好！”孟輕響聲乖乖答應。
陸之舟手指微，按下錄像鍵。
鏡頭里，孟輕抱住他的左手，仰頭看著他，一邊笑一邊兇地說：“陸之舟，我不準你再離開我！我好喜歡好喜歡你！我不要和你分開！陸之舟和孟輕要永永遠遠在一起！”
孟輕兇完，抱著陸之舟的左手狠狠一拽，按住的浴巾，用力一挑，浴巾落。
陸之舟：“手機還在錄……”
“我不管嘛。”孟輕撒，“說好了要抱著我睡覺。”
陸之舟把手機一扔，吻上，抱上床。
親吻了一會兒，陸之舟說：“我還沒洗澡。”
“不臭，不洗了。”
“不行，要洗，我很快就回來。”陸之舟哄，“五分鐘，好不好？”
“好吧。”孟輕嘟囔，“我等你。”
陸之舟放好，走到門口又折返回床頭，孟輕乎乎的臉頰：“輕輕，不要睡著喔，要等我回來。”
孟輕:“好。”
結果，等陸之舟飛速沖過澡回來，孟輕呼吸綿長，已經進了睡眠。
“小騙子。”陸之舟無奈地幫孟輕蓋好被子，撿起手機，彎著眼睛把剛才的錄像保存下來。
孟輕蹬開被子，翻了個，在睡夢摟住陸之舟的腰。
陸之舟關上燈，抱住在床上躺好，在黑暗里睜眼躺了一會兒，他低頭，在孟輕額頭印了一個吻，覺得不夠，又含住了的瓣。
第17章
清晨的第一縷過窗簾落在眉骨上，暖的孟輕睜開了眼，隨后發現自己像八爪魚般，趴在陸之舟上，把他纏了個結結實實。
一，陸之舟跟著醒過來。
“說！你是不是對我施了什麼魔法？”
在陸之舟睜開眼的一瞬，孟輕手抻住了他的上下眼皮，頗有只要他說謊，就敢挖他眼珠的架勢。
陸之舟的眼珠一不，噪音迷迷糊糊：“什麼魔法？”
“你都能把我爸媽攻略功，我合理懷疑，你昨晚也用同樣的魔法攻略了我，不然我怎麼今早一看見你的臉，就想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