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若寧:「……」
聲音傳到我耳朵里,翅都差點兒笑飛了。
沈釗瞥我,委屈地小聲說:「笑屁啊。」
「什麼?」白若寧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釗卻下了逐客令:「天這麼冷,穿件服吧你。」
白若寧眼中閃過驚喜。
「還好的。」說,「謝謝沈老師關心。」
沈釗一副看神經的眼神看。
白若寧渾然未覺,仍然一臉地站在沈釗邊。
這時,茶煮開了。
香甜的氣息順風飄散開來,嘉賓們都有些眼饞。
來荒島四五天了,不是魚就是捉,這種新時代的科技與狠活,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但有白若寧在,們本不敢靠近。
白若寧看著咕嘟咕嘟冒泡的小鍋,微微伏低子,像拍廣告一樣,湊上去用力聞了聞,閉上眼睛,帶著無比的笑容,慨道:「好香啊。」
「這麼冷的天,來上一杯,渾都暖和了。」
說完詞兒,直起,俏地轉看向沈釗的方向:「謝……」
笑容僵在臉上,轉到邊的話語更是攔腰截斷。
只見沈釗一臉冷酷地將小鍋遞到我的面前,語氣略帶嫌棄:「趕喝。大冷天的就穿這個,凍死你算了。」
見到這一幕,白若寧臉比死了爹還難看。
眾人更是面面相覷,隔岸看熱鬧。
吃瓜吃到自己上,屬實沒想到。
我放開翅,裝傻充愣:「啊?我不冷啊。」
「不冷也喝。」沈釗欠登兒似的,一把搶走我手里的翅,邊啃邊說,「爐火太小了,煮了好久呢。快點兒。」
眾人更加震驚。
沈釗可是業出了名的潔癖,先前白若寧給他整理領帶的場景之所以被 CP 封神,就是因為這一點。
結果現在竟然搶我啃過的翅,還滋滋的。
這個老六,是不是忘了我們在婚啊?
「燙。」我只好說,「等會兒再喝。」
沈釗三下五除二把翅啃完,環顧了一下四周,目鎖定在我的搪瓷杯上。
悍匪似的抓過來,坐在我邊,用小鍋和搪瓷杯,將茶來回倒,利用空氣中的溫差快速降溫。
半晌,熱氣小了些,他嘗了一口,才將茶倒進搪瓷杯里,重新遞給我,數落一句:「就知道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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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撒?!
我臉暴紅,氣鼓鼓地看著他。
沈釗絕對是故意的!
完蛋了!今天晚上估計不好再敷衍過去了……
16
但在晚上到來之前,有一件更棘手的事。
只見白若寧一副遭了背叛的表。
瞪著我們,眼里的淚珠將落未落,看起來可憐極了。
「你們、你們兩個……」
沈釗大大咧咧地就著小鍋和里面剩下的茶,邊道:「不會吧不會吧?不給你喝茶就氣哭了?你三歲麼?」
白若寧本來沒要哭的。
被懟哭了。
偏偏沒有任何立場罵我們。
更不敢繼續茶言茶語。
只能灰溜溜捂著臉跑開了。
「是不是太過了啊?」我關了我和沈釗的麥,小心翼翼地說。
「我已經很客氣了好嗎?」
沈釗不爽道:「什麼咖啊,讓我老婆給蓋房子?」
我:「……」
「電影宣傳怎麼辦啊?」我說,「咱們倆不會被趕出娛樂圈吧?」
沈釗挑了挑眉,張揚又帥氣地說:「反正我會養你,怕個屁。」
「請你不要這麼魯。」
我拿出往日小白花的姿態,溫地勸解。
沈釗卻笑了。
「還裝?」他說,「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純小白花吧?」
我懵了。
這時,沈釗默默地牽住了我的手。
篝火映照著他的側臉,和了他銳利的棱角,更將他的眸襯得格外深。
帶著清甜茶香的氣息離我越來越近,我聽見他說:「早知道你不是什麼乖孩子了。」
「但誰讓我喜歡你呢?」
「我愿意陪你演戲,不管什麼格,什麼份。」
「只要我們在一起,哪怕是在騙我,我也甘之如飴。」
認識這麼久了,還沒有聽他說過話。
我不由得掌心微微發熱。
心跳如小鹿撞。
氣氛正好,勾得我也想要禮尚往來地表白回去。
正要開口,他突然說:「反正都攤牌了,那你可以我一聲爸爸嗎?」
「滾!」
我一把掐死了心里撞的小鹿,并狠狠摔他臉上。
呵。狗男人!
我們顧著理家事,全然不知道,熱搜已經了。
17
#羨慕就努力提升自己#。
#沈釗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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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釗燒烤茶#。
#嗑了這麼多年發現嗑錯了#。
#白若寧被氣哭#。
起因是白若寧在跑開后,其他嘉賓都開始安。
白若寧哭著跟他們解釋:「我跟沈老師是在《暗》的試鏡會上認識的,都快兩年了。」
「他一直很溫很隨和,我完全把他當一個很好的前輩看待。」
「沒想到他和粥粥關系這麼好,更沒有想到他會誤會我排粥粥。」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也絕對不是故意的。」
這麼一哭,看似簡單的幾句,卻蘊含著極大的信息量。
一、跟沈釗兩年前就認識。
二、沒有瓷影帝,只當對方是前輩,所有的一切都是 CP 自己的腦補。
三、我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拆散了他們這對金玉。
四、如果沒有我,沈釗不會這樣對,很可能是我在背后挑唆了什麼。
五、真的好委屈。
……
熱搜也各種幫說話,瘋狂踩我。
「這位姐最近熱搜也太多了吧?什麼家庭條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