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辜地看著他,「還是我對叔叔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對不起,我最近考試經常做噩夢。」我解釋。
「沒有。」他沒好氣地看我一眼,語氣又變得溫,「考試力有那麼大?」
「嗯。」
「不用有力,考不上就考不上吧。」
可是,我一定得考上,我要考上大學之后,再明正大地追他。
昨晚是我心急了。
因為他來接我放學,車上還有另一個人。
那個人挽著他,當著他的面夸我:「陸總,這就是你兒啊,長得蠻可的。」
背地里卻警告我:「小姑娘,別以為你不喜歡我,陸總就會因為你拒絕我,你是他撿回來的,又不是親生的,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不過是他用來立慈善家人設的道罷了,他能養你,也能養別人。」
「我要是你,就討好我,畢竟以后我也不可能當個惡毒的后媽。」
「是嗎?」
當天晚上我就溜進他房間,用他手機把那個人的電話刪了。
本來只是刪個號碼,可是我卻看到那個人給他發信息:「陸哥哥,我好喜歡你兒啊,可死了,周末我可以去你家嗎,想教做蛋糕。」
滾吧,死綠茶。
我氣得腦子發蒙,強烈的占有讓我不控制,我趁著夜吻了陸溟。
我把這一段寫進日記,日記本放在他書房,還敞開著……
日記是故意給他看的,算是我 18 年來第一次試探。
結果很失敗。
陸溟后來參加了無數次相親,每一次都讓我知道。
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喜歡我。
也不讓我喜歡他。
我沒有再沖。
我只是努力學習,讓自己變得更優秀,直到我能有資格站在他邊,說喜歡他。
可是,他好像看不到了。
6
晚上,陸之初要去酒吧。
可是,他明明答應我不去酒吧的。
他有輕微心臟病,醫生說可以適度鍛煉,但不能喝酒。
「許佳,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跟你在一起,我三年都沒去過酒吧了。」
「你不是要分手嗎,還管我呢?」
我知道他還在因為那天我的反抗生氣。
「還沒消氣?」
「沒有!」他一臉煩躁看著我,「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生敢對我說分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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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緒又有點激。
我搞不懂,他明明不喜歡我,明明有那麼多曖昧的生,卻偏偏因為我提了一次分手,突然變得狂躁。
不想跟他吵,我平靜地看著他:「小作文也寫了,你也發網上了,全世界都知道我倒了,你別鬧了,醫生說你不能喝酒,別拿自己開玩笑。」
「就這麼怕我死了?」
聽到死這個字,我的心就揪著疼。
「嗯。」
「求我……我讓你跟我一起啊?」
我看著他那張臉出神,然后服了:「陸之初,別喝酒了。」
他的心似乎好了一點。
他把手過來,示意我拉著他:「兄弟過生日,不去不像話,他們灌我酒,不是還有你嗎,你給我擋著?」
我盯了他幾秒,最終還是沒拉他的手:「走吧。」
我不是第一次為陸之初擋酒。
以前滴酒不沾的我,說實話,現在酒量還不錯。
「別扭什麼?讓你牽就牽著。」他主牽了我的手,「我可不想看有人半夜又哭鼻子。」
我:……
我該怎麼告訴他,我不是因為他半夜哭鼻子。
算了。
不想看他發瘋。
酒吧過生日,因為陸之初脾氣不好,大家都不敢為難他。
有人要讓他喝酒,他看我一眼,端著的酒又放下,拍了一下桌子。
「有個煩人跟著,真的煩,酒也不讓喝。」
「陸哥,怎麼變妻管嚴了。」
「滾,你們別學我,年紀輕輕見不得人哭。」
大家笑得前俯后仰。
我坐在那里,沉默不語。
后面他兄弟喝嗨了,大家開始真心話大冒險,開玩笑也有些葷素不忌。
到陸之初輸了,他選真心話,他的一個兄弟問他:
「你們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這個問題有點太過了。
陸之初有些無奈地看著我。
「喝酒吧,我幫他喝。」我準備幫陸之初接懲罰。
「嫂子急什麼?」他兄弟攔住我。
「陸哥不回答,不會是你們還沒有過吧?」
一群人突然哄笑起來。
陸之初臉有些難看了。
三年了,和他接吻我都很抗拒,他也想對我進一步,但我接不了。
因為這件事,我們吵過好幾次,每次都是我用小作文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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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他點了一煙,一臉不屑,「每次都哭得老子心慌,我怎麼記得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牛!」
「陸哥,你可真行,也不知道對嫂子溫一點。」
大家笑得更大聲了。
我的臉火辣辣的。
他說得也沒錯,每次他想對我做點什麼,我都哭,他就沒了興致,但也不是他現在說的這個意思。
至于他為什麼說這種有歧義的話,把我和他之間的私當作談資,我無法理解。
「你們懂什麼,馴服人第一步,哭也不能停,對吧,陸哥。」有男同學笑著說。
男生開的玩笑,很惡臭。
陸之初只是笑笑,卻沒有阻止。
「嫂子,酒還喝嗎?」大家都笑得前俯后仰,才發現我始終沒說話。
「喝一點?」陸之初低下頭在我耳邊說。
他的無于衷讓我覺得惡心。
但我還是端起了酒。
「這麼聽你的話?」
「我們不想看嫂子喝酒了,想看陸哥現場馴服嫂子!親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