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撐開了我大的部,用甲輕,激得我軀跟著的挑釁而栗。
“親了我,又丟下我的懲罰。”夏湫是這樣說的。
拜托!到底是誰的親誰啊!!
而且就算是懲罰,也不能用甲吧!我還是第一次和生做這種事啊!
夏湫像是能聽見我的心聲,在我的上吻了又吻,道:
“先放過你,指甲等一會兒回酒店以后卸了。”
就在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的時候,的吻已經落在了不該落下的地方。
“這一次,先用好了。”
夏湫確實言出必行,一回酒店的房間,就卸掉了甲。趁著卸甲的功夫,我在浴室里泡澡。上下打量著夏湫在車上給我留下的各種印跡。我們進展的會不會太快了?我想起以前從姐妹的里描述的夏湫。甜系、呆萌、小貓咪。一個在臺上對陌生人親了一次,就把人家帶回酒店的小貓咪?
而且從剛剛在車上的那番驗來看,夏湫的那方面功夫可不是一兩天就能練的。們當豆的私底下都玩得這麼嗎?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夏湫走進了浴室。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褪盡紅妝的夏湫,勾人的眼沒有了化妝品的點綴顯得清澈澄凈。嬰兒般稚的在昏黃曖昧的燭下依舊白皙如剛剝了皮的蛋。趁著我發愣的空檔,夏湫手指輕挑,將上的那件僅剩的白t下扔到一旁。
看著那比我的手機壁紙上還要致火辣的線條,我不可避免地咽了咽口水。這一切都被夏湫看在眼里,旁若無人地邁進了浴缸,在我的正對面坐下。“你們平時力很大吧。”我攏了攏泡沫,想把自己的藏在水中。方才在車上沒開燈,算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面前坦誠相見。“為什麼這樣問?”
夏湫的反問出乎了我的意料。為什麼?我總不可能說因為我覺咱倆像是兩個求不滿的人迫切需要得到發泄吧。
“和我聊聊你唄。”夏湫在水中用腳輕輕推了推我的大,嬉笑道我翻了翻白眼:“黎翹、別、24歲、海城大學新傳專業在讀研二,現住址海大子宿舍樓三棟503,聯系電話138唔……”還沒來得及說完后面的話,我的就被眼前的人堵上。坐到我的上,自上而下地深吻奪走了我的呼吸和理智。后腦在到堅的浴缸邊時被一片格擋,是夏湫用手護住了我的頭。我沿著細膩的脊背線條上,心底翻涌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占有。一只手進了水下那不曾探尋過的深幽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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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的作,我到在我的指尖輕,松開了纏繞著我的。纖細的雙臂纏在我的脖頸,又將頭埋在了頸窩。“哈……”夏湫的聲音像是塞壬的歌聲在撥著我的心弦。“慢點……慢。”見到這副模樣,惡作劇得逞的虛榮心讓我在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我角輕挑,蹭了蹭漉漉的鼻尖。“誰讓你要招惹我的。”夏湫似乎有些氣惱,想要奪回掌控權,然而子卻又舍不得離開我的指尖。“含住我。”夏湫愣了愣,訝異于居然從剛才還在車上的我的口中聽見這樣的狼虎之詞。我不滿對我的輕視。有那麼驚訝嗎,天賦異稟知不知道?我指尖微微一,向一勾,夏湫幾近癱進我的懷中。“我說,含住我。”
我將夏湫在車上對我的挑逗如法炮制地歸還于。說著話的同時還不忘輕舐那令人垂涎滴的耳垂,果不其然引得懷中人傳來一陣嗔。夏湫子微,緩緩下沉,我著一陣溫暖將我輕輕包裹,直到那團溫熱停在指。我仰起頭,用鼻尖頂開了夏湫因渾無力低垂的頭,深深吻了上去,纏繞住那自帶芬芳的舌。“這里也,含住我。”上面和下面,此刻都被名為夏湫的烙印深深鐫刻。只有我就好了,能讓你的,只有我就好了。
如火山迸發的占有令我加快了攻勢,終于在夏湫的猛烈而又細微的抖中,迎來了澆滅火的雨滴。我替夏湫簡單收拾干凈,依舊保持著環抱我的姿勢,像是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我上。“肚子了。”夏湫喃喃道,用著撒的語氣。我親了親,一場演唱會下來僅剩的力顯然已經在剛才的兩場酣暢淋漓的鏖戰中耗盡。“我剛才可是都吃飽了。”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說起來也不過才認識幾個小時而已,自己已經和夏湫悉到可以開玩笑的地步了嗎?夏湫沒有作聲看了我半晌,直到盯得我心底發。看來還是僭越了啊,或許在眼里,我也不過就是一個幫助彼此滿足生理需求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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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吃飽了,那這該到我了。”哎?還沒等我從夏湫的話中反應過來,只到子一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