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籃球隊的人,怎麼都知道我的名字?
正想著,我推開眼前的門。
霍深映眼簾。
他正在沙發上休息,向后靠著椅背,球被下來,隨手丟在一旁,腹塊塊鮮明。
仰著頭,能看到汗水從凸起的結上劃過。
落在他上,鼻梁是如刀鋒一樣的線條。
荷爾蒙棚。
好辣!
早就聽說,籃球隊員個個盤靚條順,材很好,霍深就是典型的例子吧!
他似乎睡著了。
我放輕腳步,悄悄地走過去,打量著他過分好看的臉。
剛彎下腰,后的旺財突然發瘋,撞了我一下。
我一個趔趄,往前倒。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我迅速地運用我作為短跑運員出的平衡能力。
蓄力,抬手,往前一翻,穩穩地——
騎在了霍深的大上。
霍深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看到我坐在他上。
……
……
「都說狗和主人很像,原來是真的。」
?!
聽我狡辯!
不是。
你聽我解釋!
11
現場很尷尬,我很張。
一邊忍不住想,霍深的可真長,坐起來真舒服。
真不愧是籃球運員啊。
「都是因為旺財,我沒想對你做什麼。」
霍深盯著我。
「說這話的時候,你先把手收回去,我可能就信了。」
我低頭看去。
我的手。
他腹。
。
……
……
對不起,實在沒忍住。
我這賤手!
此時,我坐在霍深上,覺整個人都被他籠罩著,似有火焰一陣一陣地往我們相的皮上燒。
「我馬上就起來!」
說完,我扶著他的手臂,「吱呀」一聲,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隊長,待會兒我們……」
探頭進來的隊員看見房間里這一幕,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遲疑著問:
「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我:「沒有!」
霍深:「是的。」
隊員在門口想了兩秒。
「砰!」
又把門關上了。
草!
他肯定誤會什麼了!
果然下一秒,我聽見那個隊員和其他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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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進去,隊長和他對象在里面做刺激的事。」
???
你們沒事吧?
12
從休息室出來之后,每個人看我的目都變了。
世風日下。
人心不古。
我拉著每一個人解釋:「我和霍深是清白的!比青花瓷還青,比老白干還白!」
隊員點了點頭,問我:
「隊長有幾塊腹?」
「六塊。」
我口而出。
現場再次陷一片寂靜。
最后,一個隊員說:「沒事,雖然有人親眼看見你們在一起,雖然你能清楚地說出隊長有幾塊腹,但我們相信你。」
一邊說,一邊又以別有深意的眼神看我。
我:……
不,我覺得你們本就不相信。
算了。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我安自己。
到了第二天,我一腳剛踏進訓練場,教練就匆匆地跑過來。
眼神擔憂地看著我,上來就問:
「聽說昨天,你和你的狗一起對隔壁籃球隊長霸王上弓?」
?
這是從哪兒傳出來的離譜謠言?
太離譜了!
我極力地反駁:「我沒有,是我的狗!」
教練沉默了。
「你們保守一點,不要玩得這麼大,我年紀大,聽了會害怕。」
13
我和教練仔細地解釋清楚,說完,不管相不相信,轉去訓練。
練到下午,剛準備吃飯,我接到了霍深的電話。
「昨天比賽贏了,今天球隊出去聚餐慶祝,你帶上狗子也一起過來。」
「要錢嗎?」
我得先問好最重要的問題。
「不用。」
霍深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模棱兩可地說:「家屬名額,一人可以帶一個,不錢。」
我琢磨了一會兒。
懂了。
「貝拉是家屬,我是蹭飯啊?」
霍深聽聞,沉默了一會兒。
「來不來?」
「來!」
我迅速地收拾好東西,牽著狗去隔壁來到約定好的地點。
籃球隊員正在樓下游戲廳投籃,霍深也在。
他換下了訓練球,穿著灰沖鋒,拉鏈拉得很高,剛好遮住半截下,雙手兜站在旁邊,表很臭。
幾個生圍在他邊,給他遞水。
「霍深,喝我的水吧。」
「喝我的!喝我的!你剛才不是說口嗎?」
「你累不累?」
霍深擰著眉不說話,突然抬頭看見我,然后視線落在我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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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有水。」
說完,他突然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地就接過我手里的半瓶水瓶。
擰開蓋。
結滾,幾口就喝了剩下的小半瓶。
我:?
幾個生見狀,一臉失地離開。
霍深這時才心好點兒,問我:
「謝謝你給我帶的水。」
我言又止,覺得他高興得太早了。
「那是我給招財和貝拉帶的,剛才它們在路上已經喝了半瓶。你……就這麼嗎?」
霍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轉沖進洗手間漱口去了。
14
霍深之前說得沒錯,這次聚餐可以帶家屬,好幾個隊員都把朋友帶來了,聊得熱火朝天。
我牽著兩只狗,坐在最邊上,不上話。
不過好在霍深漱完口回來,就給我點了一個大肘子,讓我抱著啃。
然后借著和隊員說話,順勢往我碗里拉紅燒和排骨。
一頓飯下來,屬我吃得最多。
這次聚餐算是來著了!
吃完飯,天暗下來,大家又喊著要去唱歌。
到了 KTV,有人忙著唱歌,剩下的人湊在一起,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混在其中,前幾都有驚無險地度過。
直到霍深中鬼牌。
「我選真心話。」
有人立即問:
「隊長,你喜歡的人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