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兒子病的特殊,兩個人的錢一直都是分了好幾份,他們自己和兒子的養老,兒子的教育基金,夢想對他們來說是奢侈的。
越秦之前也有去接一些順風車的單子,攢下來的錢便是這些,他想過,他現在沒有了高薪的主業,這兩萬多或許不應該花掉。
但如果這樣想了,以后每次都會這樣想,那什麼時候才能買回第一架鋼琴?
夏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抱著自己的丈夫,的心里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歡喜。
越秦把門口探出一個頭的兒子抱了進來:“咱們聽媽媽彈琴!”
夏笙了眼淚,坐到了鋼琴前,試了試音,接著開始彈了起來。
康總并不是第一次聽鋼琴曲,甚至并沒有對眼前的年輕母親抱有期待,畢竟這個人給他的印象不是帶孩子去特殊學校,就是一拳把人打暈,或者在教室里教一群小孩子打拍子唱歌,這一切都跟鋼琴家差太遠了。
然而,當坐下來時,筆的軀里包含著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神氣。
手指飛舞,房間里靜靜地流淌著音樂。
音樂輕而易舉地撲進了孩子的耳朵里,引起了一陣陣栗。
那種栗的覺,順著鋪流蔓延,最后涌進心里,心的跳變得急促有力,像是一陣又一陣洶涌的浪濤狠狠地拍打著他的膛。
一曲結束,父子倆沉浸在夏笙的鋼琴曲中,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房間里仿佛充滿了一種特別的,康總說不清這種是什麼,只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呼吸起來讓人特別的放松。
這時,樓上傳來了一個很大的聲音——
“誰家的鍋燒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霸總:不愧是能一拳把人打暈的鋼琴老師!
第6章 工兒子
晚上原本的紅燒燒糊了,于是一家三口便只剩下兩個素菜了。
康總看著炒胡蘿卜和炒小白菜,完全沒有胃口。
反倒是小兩口吃得很開心,不僅吃得開心,還帶著他出去遛食。
剛下樓,就有幾個大媽熱地跟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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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聞上那個一拳就打斷了人販子鼻子的厲害媽媽吧?”
“肯定是,電視上就是穿的這件服。”
“我就說是我們小區的,長得這麼靚,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康總心說,哦豁,居然上新聞了。
越秦一臉懵,轉過頭,看向自己老婆:“什麼人販子?”
康總:“……”你的關注點好像不對,不應該是一拳打斷了人家的鼻子嗎?
夏笙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一個神經病,想要搶寶寶,被我用磚頭拍斷了鼻子,不要。”
磚頭?康總心說,這個人果然有問題,居然都不敢說是拳頭打的。
越秦急了:“怎麼被報道出來了?萬一是人販子偽裝神病呢?把你們的樣子曝了,到時候其他人來報復怎麼辦?”他又沒有在老婆孩子邊。
“沒事。”夏笙安道:“他們打碼了,其他人應該認不出來。”
“而且,就是一個本地新聞頻道,不會有太多人看到。”
弱年輕媽媽徒手打暈比自己高比自己壯的人販子,還算是不錯的新聞,夏笙之所以答應接采訪,是因為有一千塊錢的報酬。
但這種小新聞,能夠看到的人估計之又。
夏笙剛說完,越秦的手機都響了——
越秦接了起來。
“媽?”
“寶寶沒事。”
“笙笙也沒事,我也是剛才知道,我回去給你們發視頻。”
才掛斷這個電話,另一個電話就又進來了。
“你們看到新聞了?是笙笙,沒事。”
“多謝關心,手機放家里了,沒有帶出來。”
原來,本地新聞就是這個點播。
越秦掛斷了電話,夏笙補充道:“沒事,他們能認出來,是因為他們悉我,我臉都打了馬賽克,他們都認得出,陌生人一般都是認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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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小區里一個陌生子牽著自己的兒,經過一家三口的時候,陌生子忍不住說道:“你就是新聞上那個打斷了人販子鼻子的厲害媽媽吧?”
康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打臉也來得太快了。
夏笙也很懵,就一檔本地的小新聞欄目,所有人都在看嗎?
還真是!
回家以后,夏笙才發現自己手機上十幾個未接電話,有婆婆的,嫂子的,同學的,閨的,同事的,都是詢問的安全,還有詢問那個人販子的況。
夏笙挨個回復了以后,旁邊的越秦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媽給我發了消息,想要你的電話號碼,肯定也是看到新聞了,想問問你有沒有傷。”
夏笙瞬間被氣笑了:“你不用回復,知道我沒事,畢竟我每次要被打死了都會向求助,我都沒有向求助,肯定說明我沒事。”
越秦不止一次聽到人被人欺負的過去,每一次都心疼得不行。
他難以想象,五六歲萌萌的小姑娘,被人欺負,每一次找媽媽,媽媽都是責備太弱小了,從來不會幫,他無法想象那是怎樣的一段年。
“我不回復。”越秦不想給自己的丈母娘找任何理由,說道:“以后你有我,有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