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掛斷了電話,整個人懵懵的,接著便是被大餡餅砸中的喜悅,一節課兩百五!兩百五十塊錢!
其實并不是專業的鋼琴老師,對而言,教鋼琴就是一個暫時的掙錢工,只是暫時的,并不會一直做這個事。
所以,對于這個事,并沒有認真規劃過。
但是,兩百五!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加上下午的兒組,一天就有六七百塊錢。
一個月下來,說也是一萬八,有了錢,后面才有其他的可能。
“寶寶,你可真是媽媽的福星。”夏笙忍不住抱住了自家小孩,要不是自家小孩玩手機,讓藝中心的人造了誤會,還拿不到這個價格。
康總被這一夸,心里涌上了一驕傲,心說,這也就是他沒有參與談判,他要是參與談判,能夠拿到更多,甚至可以讓對方補一部分進來!
現在這個程度,就是個小意思。
夏笙其實也沒有覺得自家孩子是故意的,只是覺得運氣很好,結果夸了以后,的孩子一下子就膨脹了,整個人氣場都不一樣了。
明明是一個一米多一點的小孩,仰著頭,有種自己就是這麼厲害的自豪,全都放松了下來,仿佛已經準備好了要接的贊。
夏笙心里覺得很不可思議:“寶寶,你是故意的嗎?”
一說這話,小孩立馬了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茫然地看著。
這下子更覺得自己孩子是故意的了。
夏笙也沒有深究,覺到寶寶有些張,而這時,另一邊的辦公樓已經下班了,陸陸續續的有員工走了出來。
夏笙牽著寶寶的手:“走,咱們去等爸爸。”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太仿佛已經預知到了自己即將落山的命運,在最后時刻迸發出了滿天的紅霞。
康總回過頭,看到了絢麗的天空,在這個城市這麼久,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天空,有種很奇特的覺。
而他又即將要見到以前的那些舊人,康總莫名地心很好。
夏笙不怎麼抱孩子,大多數況都是牽著孩子的手,孩子一般都是安安靜靜地在邊走。
Advertisement
而這一次。
夏笙低下頭,就看到牽著自己手,蹦蹦跳跳的兒子。
看來,是真的很想爸爸了。
“嫂子?”有人很快認出來了夏笙。
夏笙也記得對方,是跟越秦一個部門的,以前還來他們家吃過飯。
“嫂子怎麼來這里了?”
夏笙道:“我在家里沒事,來接你越哥下班。”
對方愣了一下:“嫂子,你還不知道嗎?”
“什麼?”
“越哥被開除了。”對方有些氣憤地說道:“就是上一次員工聚餐,越哥就被我們新老板開除了。”
對方說完了以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找補,說道:“啊,這事越哥沒告訴嫂子嗎?”
康總原本正在人群中尋找他的信任名單上的人,結果就看到了他朋友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才幾天不見,瘦了,面容憔悴了不。
康總趁著夏笙對越秦被開除的震驚,慢慢地松開了兩個人握著的手,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他剛走幾步,就聽到夏笙的聲音:“老板為什麼要開除他?”
康總愣了一下,其實朋友已經要路過他,康總看了看面容憔悴的朋友,他只要一手就能抓住對方。
康總出手,回過頭,抓住了夏笙的角。
“嫂子,我說了你別生氣。”
“不生氣。”
“康總名字康越。”
夏笙愣了一下,兒子名字是越康。
“你們家孩子不是還有點小病嗎?他就覺得丟……”
“不用說了。”夏笙打斷了對方的話,看上去依舊溫溫的,低下頭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盡是回護。
對方說道:“嫂子也別生氣,越哥那麼厲害,去哪兒都是人才,都能掙大錢。”
Advertisement
夏笙抱起兒子,臉上依舊沒有毫負面緒,還是之前那種溫溫的表,說道:“你們新老板現在在公司嗎?我找他有點事。”
“嫂子,你想做什麼?”
夏笙出了一個笑,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跟他道個歉,畢竟我給我兒子取的名字,讓他如此不高興了,我想好好跟他道歉。”
康總可以發誓,這一瞬間,他已經能夠想象出自己鼻梁被打斷,被按趴在地上,對方一邊打他一邊給他道歉。
康總想了想,他自認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很有可能出現的場景就是——
他被打斷了鼻子以后,跪著原諒對方了。
康總渾抖了一下。
還好他出車禍了,逃過一劫。
“康總第二天就出車禍了。”對方說道:“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里,還沒有醒過來。”
夏笙哦了一聲,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康總咽了咽口水,本能地覺到了危險。
他絕對絕對不能讓這個人發現自己是誰。
絕對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公司晚會上,小康康被爸爸抱在懷里,大眼睛則是一直看著臺上正在發言的康總。
小康康想,這個哥哥好厲害,如果他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就好了,這樣爸爸就不會因為他不會說話而丟掉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