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看著小孩小臉一紅,別別扭扭地說道:“想,可是爸爸說他晚飯不做包飯了。”
夏笙蹲了下來,慢慢悠悠地說道:“可你爸爸怎麼跟我說,是因為你覺得那個醬不好吃,所以他才不做包飯了。”
“做包飯非要那個醬嗎?”康總心說自己是個小孩。
“是啊,那是你親手做的醬,專門用來做包飯的。”
“那好吧。”康總學著白天的小朋友說話的語氣,仿佛妥協了一件特別大的事,說道:“那好吧,就聽你們的吧。”
外面的越秦越聽越覺得自己兒子真的在差別待遇。
一到媽媽面前,就是個說話的小可,這還是在他面前的那個小家伙嗎?
里面,夏笙還在說話:“爸爸做的五花好不好吃?”
康總低下了頭:“好吃。”
“那爸爸辛辛苦苦給我們做了好吃的菜,我們應該說什麼?”
“月底給你發工資。”資本家康總開口道。
夏笙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爸爸不需要你發工資,爸爸需要你尊重他的勞果。”
康總瞅著夏笙,你難道不覺得發工資才是最好的語言嗎?
“要跟爸爸說辛苦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爸爸辛苦了。”
“寶寶怎麼這麼聰明啊。”夏笙牽著兒子出來找越秦。
越秦迷了,他老婆是不是在背后補了課?課題的名字《康康變天才兒后的使用手冊》?
康總別扭極了,他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這樣的話,他被牽到了大塊頭面前,權宜之計,權宜之計,等自己回到自己里了,只要自己不說,就沒有人知道發生過這樣的事。
客廳并不大,還鋪著白的泡沫地毯,頂上是暖,充盈著整個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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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總就看到大塊頭站在另一邊,裝模作樣的說道:“寶寶不喜歡做包飯的醬,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就不能吃包飯了。”
表演之做作,語氣之傻,簡直是絕了。
康總心說,他表演起來,絕對就比他真實得多。
夏笙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小孩回過頭,似乎有些不想。
夏笙點了點頭,鼓勵他:“快去吧,好好跟爸爸說。”
小孩這個時候才邁著小短,走到了爸爸面前,低著頭,把自己之前的話收回來:“我騙你的,實際上還是好吃。”
不知道為什麼,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覺得沒有那麼難,反而有一種輕松。
康總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低頭,這是他第一次低頭。
“真的嗎?”
“真的。”
大塊頭爸爸一下子把孩子抱了起來:“來,爸爸教你做包飯!”
康總回過頭,想說自己不要學,然而,他便宜媽媽已經回書房了。
康總對于所謂的包飯不太了解,他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包飯是東北那邊的吃法。
越秦則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東北大漢。
此時,大漢系著黑的圍,把蒸好的土豆端了下來,男人每一步都非常認真,作不急不慢,仿佛什麼都竹在。
康總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男人好像從來沒有慌張過,一直都保持著冷靜和沉著。
康總想起了之前幾天里,他每天都是跟男人一起去買菜,男人每天還能想起來,要買最新鮮的菜。
這跟他曾經想象的窮人的生活不太一樣。
越秦把蒸好的土豆,剝了皮,放進了大碗里,又從旁邊拿了一個大勺子,遞給了兒子:“寶寶,爸爸需要你把土豆碾泥。”
康總手里已經被塞了一個大勺子了,裝著土豆的大碗就擺在他前面。
他還能說什麼?
康總只能坐在小板凳上,開始吭哧吭哧地把土豆碾土豆泥。
越秦則是用刀背把五花碾碎,旁邊的炸花生發出了濃烈的香氣。
康總咽了咽口水,以前怎麼沒發現這麼多好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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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秦就見他咽口水,怪可的,他戴上一次手套,拿了一個碗,從兒子正在碾的土豆泥里面舀了兩勺子出來。
再往里面加了兩勺子米飯,炸花生米,蛋花醬,五花,攪拌均勻過后,才拿了三片燙過的白菜葉子。
用白菜葉子把攪拌均勻的拌飯包了起來。
康總正在老老實實的做著工,把土豆泥碾得細細的,結果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翠綠的白菜包飯。
“給你媽媽拿一個去。”
“你自己拿去。”
“把這個拿給拿給媽媽,回來的時候就可以吃剩下這個包飯了。”
康總端過小碗,朝著出書房跑去。
過了一會兒康總就跑了出來,說道:“說好吃,讓我告訴你,你。”
你們總共就隔了兩道門,居然還要一個傳話的,真的不是故意使喚人嗎?
大塊頭一下子笑得整個廚房都充滿了甜,康總被這的酸臭膈應得起皮疙瘩了,還不忘要自己的報酬:“我的包飯!”
越秦把兒子的包飯遞給了兒子,自己還拿了一個,兩個人咬了一口,白菜的清香,五花的香,制醬料的香氣,搭配土豆泥的口,好吃得康總都想問問自己之前的廚師,這麼好吃的東西,為什麼以前不給他做?
越秦吃完了以后,就看到兒子就瞅著他,一雙大眼睛里,可算是沒有了鄙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