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打嗎？
算了，犯法。
「嗯嗯嗯。」
我拉了拉室友，快步走。
人群了一下。
「哇，快看快看，鐘奕銘！」有生小聲尖。
我抬頭看，鐘奕銘和幾個沒見過的男生挎著包，迎面走過來。
白蘇蘇也回過頭看，又驚又喜地小跑了兩步：「奕銘！你下課啦？」
「嗯。」他點了點頭。
我看著這對金玉，識趣地埋頭就走，卻忽然被他住。
「姜程程。」
「啊？」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東西，問道：「大晚上的干嘛去？跑得滿頭大汗的。」
白蘇蘇扭頭看著我，笑意還僵在臉上，一下讓我有點不自在。
「海報。」
「就你一個人？」
「不啊，還有我室友。」
他似乎有點無語，走了過來：「這麼多，就你們兩個，得到什麼時候？」
他的影高大，一靠近，我面前的都被他遮完了，抬頭看，也看不清他什麼表。
「天氣這麼冷還穿人字拖，你可真行。」
他一邊頗為嫌惡地數落著我，一邊拿走了我手里的海報。
「誒？你干嘛？」
「你說呢？」
他反問，然后看著那幾個跟他一塊兒來的男生，道：「愣著干嘛？都來分點兒。」
「來了來了。」
幾個男生探索地看了看我，笑嘻嘻地分走了我和我室友的海報。
「奕銘！」
白蘇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問道：「你不會要幫吧？」
鐘奕銘想了想：「不然呢？要不你也來？」
一滯：「我……」
「不來你問什麼？姜程程，走。」
啊這，鐘奕銘對的態度，怎麼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樣啊？
吵架啦？我不敢問，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因為有鐘奕銘和他朋友的幫忙，海報很快就弄完了。
最后一張的時候，我按住海報，鐘奕銘扎圖釘。
那個姿勢，我整個人都被他圈在了下，依稀可以聽見他的心跳。
就，蠻怪的，臉熱熱的。
偏偏他一邊按圖釘，還一邊說話，聲音很低，極富磁。
「也不知道找人幫忙，怎麼，中國人一生要強？」
他抵著墻，低頭看我。
這個姿勢。
咕咚，我咽了咽口水，他的看起來好好親的樣子啊。
Nonono，我在想什麼！我急忙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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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終于完了，謝謝你啊。」
「怎麼謝？」
他說著，一邊把剩下的兩顆圖釘按好。
「這，你想怎麼謝？」
他想了想：「了，給我轉杯茶錢吧。」
「好。」
我掏出手機，呆住了，我沒加他好友。
他靜靜地看著我，也不說話，那眼神分明在說：難道等著我主加你嗎？
呼，沒事，我 China woman 能屈能。
我靠過去，憋了個笑：「加個好友行嗎，我掃你？」
他眼里瞬間浮上一抹得意：「可以。」
我暗自翻了翻白眼，轉了二十塊給他。
收拾完東西后，鐘奕銘和他朋友們一起送我和我室友回宿舍。
室友的表一直怪怪的。
等他們都走了，才激地抓住我的胳膊尖：「啊啊啊！程程，鐘奕銘是不是喜歡你呀？是不是啊？」
「啊？」我大驚失。
「那他干嘛要幫你？」
「哦，這個啊，他說他怕我熬大夜，誤了明天早上的訓練，你知道的，我要是遲到了，他們都得等著。」
「絕對不是！」
室友兩眼放地說：「剛剛你不在，鐘奕銘跟我說話了，他說謝謝你啊，我問他謝我干嘛？他說，謝謝你幫那個傻子海報。姜程程！你倆沒一我是不信的！」
還有這種事？
我搖搖頭，他都記恨我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突然喜歡我。
八又在想什麼計。
「好了好了，真沒有，人家有的是漂亮小姐姐追，怎麼會喜歡我呢。」
「要不你 A 上去吧？我覺得能！」
「我才不呢！他喜歡的是漂亮學姐，而且我又不喜歡他！」
我埋頭往樓上走，捂住耳朵。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15
晚上我睡著正香時，室友突然一聲驚。
「程程！你又上表白墻啦！」
「姜程程！給老子醒醒！」
我被鬧醒，了眼睛，打開手機。
有人發了我和鐘奕銘的照片，照片里，我們正在一起海報，他低頭看我，我抬頭回。
評論區已經 999+了。
「媽呀，鐘奕銘這個眼神也太寵了吧？」
「我靠，好甜！」
「怎麼回事！我之前一直磕鐘奕銘和白蘇蘇呢！」
「切，真應了那句話，狗到最后應有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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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代大學生還是作業太了啊。
我著手機想了想，給鐘奕銘發了一條消息：「表白墻的照片看到了沒？要不你去澄清一下？」
別以后又跟小時候一樣，怪我毀他名聲，這回我可是什麼都沒干。
鐘奕銘回復：「什麼照片？」
這麼大的靜他都不知道……
我只好截圖發給了他。
十秒后，鐘奕銘：「這麼清晰，應該是用剛出的那款手機拍的吧。」
…………
這是重點嗎？
「你看看評論區！」
十秒后，鐘奕銘：「這些人兩點了還不睡，早晚得禿頭。」
這也不是重點吧！
「你不出來澄清一下嗎？」
「你找我就為這個？無聊，睡了。」
我呆了。
行吧，風云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是我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他不管，我也不管，困得要命，睡了。
16
后悔，現在就是后悔。
如果昨晚沒那麼困，如果昨晚澄清了一下，今天也許就不會被白蘇蘇按在食堂怪氣地罵。
也不會跟打架。
更不會把打到小骨折，住進了醫院。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想的，反正潑了我一杯豆漿，我就覺得，這個虧，我不能吃，我非得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