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難,每次你吃的時候,你哥比你更難。”陳灼抬手給眼淚,溫燙的呼吸裹著笑落在耳際——
“你也心疼心疼你哥,行嗎?”
第6章
陳念懵了一瞬,蝶翅般的睫輕輕扇,紅潤潤的微張,一副很茫然的樣子。
陳念不知道哥哥說的難指什麼。
為什麼會難呢,陳念想不明白。
以前趴在他膛服吃的時候,的哥哥都會揚起脖子,都能聽到哥哥發出的聲音。
那聲音明明聽上去就很舒服啊!
他們是如此的親,陳念太過了解陳灼,甚至能從陳灼的呼吸聲中分析他的喜怒。
是以,能確定,以往的每次,次次,他都是舒服的,不可能會難。
陳念不相信陳灼的話,瞇著杏眸,狐疑地看了他好久。
還趴在床上,衫和頭發也都沒整理,由于剛剛哭了,眼眸中的水還在如漣漪一般著,抬起纖細易折的脖頸,呆呆地盯著哥哥看時,些微春從窗欞的隙進來落在臉上,襯白勝雪。
看上去無邪得很,比雪還要純潔。
陳灼看到這樣的輕微目眩,結滾,腦子很快疼了起來。
而陳念還趴在床上,盯著哥哥看。
怎麼都看不夠。
太喜歡哥哥了。
陳念想,是從什麼開始對哥哥有了這種病態的依賴,喜歡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他懷里吃呢。
想來想去,陳念自己也不清楚。
只記得自己小時候就喜歡黏著他,喜歡把他當做自己的娘親,不舍地趴在他懷里吃他的,似是把這里當了會出水的地方。
陳灼對縱容得很,一個人人都懼怕的大將軍被天天著口要吃也從來不會訓斥,只是把陳念當了頑劣的小孩。
那時年紀小,每次像爬山一樣爬到他懷里時,陳灼怕會摔下去,甚至還會心地托著子,將嚴嚴實實的抱在懷里,給喂,哄,逗開心。
只要開心、健康地長大,陳灼那時對這件堪稱荒唐的事也不甚在意。
而陳念便是在他一次次的縱容里,從一個小孩子起,迷上了在他懷里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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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灼生的俊朗又高大,材健碩,也生的健,雖然他上都是邦邦的,手心也滿是糙的繭子,但偏偏卻生得白皙,一還的。
非常得好。
于是,雖然吃不出母,但陳念就是喜歡埋在他口,喜歡像個嬰兒一樣窩在他懷里吃。
這種習慣和迷隨著年歲不斷地加深,一年又一年,到如今,已經了一種不能治愈的癮癥。
只要吃不到,陳念會很難,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螞蟻啃噬,鉆心的疼,疼到想拿刀子去割自己。
此時此刻,便是如此。
“哥哥……”
哥哥不讓吃,陳念就揚起小腦袋,懵懵地盯著陳灼的膛,像極了小孩子在盯著糖果的可憐樣子……
面前的男人的確很出,材長相都極其優越,無可挑剔。
姿拔如蒼松,寬肩窄腰,腰腹勁瘦,膛看上去寬闊又有力,劍眉下的一雙眸子璨如寒星,將軍的氣勢顯無,威武剛健。
雖然陳灼從邊關回來后還沒來得及換衫,他的玄錦上滿布鮮和風雨的痕跡,但陳念依稀可以看到哥哥的廓。
看著看著,陳念心跳加快,頰含春,然后便出小手,一下抱住了站在床前的陳灼。
白白的臉蛋埋在了男人膛這里,陳念來回蹭了蹭,里還哼哼唧唧的:“為什麼哥哥會難啊……念兒不明白。”
小家伙突然抱住自己,還把臉埋在了他膛這里,臉蛋的過膛傳來,陳灼一個大男人,竟然覺得手足無措,渾繃,汗水不停滲出。
然后,他臉紅了,耳燙得要起火。
陳灼徹底僵住了,也就忘記了要第一時間去推開這個小畜生。
終于可以埋在哥哥的膛里,陳念發出的聲音都甜膩了不,開心極了。
一邊天真地問,一邊又抬起小手到了男人襟里面:“念兒每次都沒有吃得很用力啊,哥哥怎麼會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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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滴滴地哼了聲,若無骨的窩在他懷里時,趁著陳灼發愣的間隙,看準時機,小手靈巧地拽著男人襟,很快就把陳灼的外袍給了下來。
下外袍后,陳念還得意地了挑了挑眉。
……
“而且哥哥每次都很舒服的樣子,還會按著念兒的腦袋。”陳念似乎不明白這些虎狼之詞相當駭人,還在嘟嘟囔囔地念,一邊念一邊繼續服,“我知道的,哥哥臉上是開心的表,不是難,哥哥騙人。”
當陳念了男人兩層衫,只剩下里頭穿著的那件時,陳灼再聽到陳念的那些虎狼之詞,終于回過來神來。
他低頭看了眼膛,再對上那雙茫然無邪,泛著水霧的眼睛時,陳灼霎時漲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