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念兒。”陳灼道歉,嚨里似是梗著一把刀,吞口水都疼。
陳念見哥哥沒有再吼自己松了口氣,得寸進尺地抬起水粼粼的手給他看,煞是有恃無恐地說:“喏,哥哥你看,就怪你!不然念兒才不會做這種事。”
“陳念!”水分外刺眼,陳灼只覺一氣猛地沖上腦袋,他呵斥陳念一聲,復又痛苦地搖了搖頭:“收斂點,知道麼?陳念,你見京城哪家小姐是你這個樣子?你當真是被我養的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在哥哥面前……”
陳灼耳紅面熱,這話到邊又被咽了下去,他只得重重一拂袖,喝道:“衫穿好!”
被他一吼,陳念肩膀瑟了下,只得回手,不敢再有恃無恐地讓他看。
臉龐緋紅未消,此刻雙手環著膝蓋蹲坐在床榻,弱無依看他的模樣,又無端惹人憐。
一雙眼睛水霧氤氳的,把人都給看。
陳灼定定看,沒多久氣就消了。
終歸是自己沒教好。
弱弱的,吼算什麼本事?
陳灼站在原地默了會,后又轉找來一方沾的白布帛。
他走到陳念床前坐下,細細替拭手上水跡,沉聲說:“哥哥是為你好,起碼在哥哥面前收斂點,還有……你這小畜生不要弄出這麼大靜行不行?外頭都能聽到這聲音你知道麼?”
“陳念,你知不知。”
陳念懵懵地搖頭,是真不知道。
因為當時想的是哥哥,一下沉浸其中,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見搖頭,陳灼擰眉,指尖點了幾下的眉心:“若今日不是我經過這里,而是多的下人聽到,把這事傳出去了怎麼辦,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又沒什麼嘛……”陳念沒當回事,手指繞著哥哥垂落的頭發玩。
陳灼還在給手,指,指節,指尖……他全都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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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百無聊賴,就在一旁盯著哥哥看。
床頭豎了盞琉璃燈,燈照在男人臉上,給他原本鋒利的五蒙了層和暈。
在照顧的時候,他這個只會打仗糙漢子向來溫得很,話不多,沉默寡言,但卻寵得要命。
陳念很貪,無比貪哥哥給的這種溫,此刻看哥哥都看呆了,睫都不眨。
哥哥生的可真好看,陳念想,英俊高大,埋在他懷里特別有安全,就像嬰兒待在娘親的懷里一樣,很舒服。
也是因為這,陳念從小便喜歡吃他的。
小時候不懂,還以為可以吃出來,陳灼也寵著由著吃,陳念便生了這個癮。
陳灼也的確生的好。
他此刻垂下了頭,還在細致地給手。烏發高束,兩鬢沒有一凌的碎發,使得他的臉龐越發英俊凌厲,廓清晰,那高的鼻梁似是天賜一般,生的那般剛好。
他里頭穿的,外頭套了件白綢長衫,領口開到了膛這,線條如山巒般向下延。
從敞開的領,還可約看到男人健碩的,在下呈現著朗而有力量的的廓。
陳灼常年打仗從小練武,形魁梧,高長肩背寬闊,腰腹又窄瘦強勁,得十分有吸引力。
陳念看看看著,眼梢微紅,忽然很想,想把哥哥變一個人的所有。
只能一個人吃,一個人。
誰也不行。
想到這,占有忽地冒出,盯著面前哥哥健碩的膛,一下就撲上去吧唧親了一口,在陳灼的怒氣快要飆出時,又滴滴地勾著他脖子撒。
手指還繞著哥哥敞開的膛來回畫圈圈,后面干脆趴在他上,翹起白的兩只,好玩似的來去。
在昏暗的室,格外晃人眼。
陳灼的眼睛被晃了一下,目移到臉上,對上態初生的一雙眼。
他被溺了一下。
怒氣就這麼消失了。
男人什麼話都沒說,膛起伏著,又沉默地移過眼繼續給手,結上的汗不知什麼時候聚一滴,搖晃著就要滴下來。
陳灼咽了咽口水。
一滴飽含男人的熱汗落下,滴在了艷的瓣。
的瓣被洇得更艷了。
然而很快,在還沒來得及發覺時,這滴汗又被他生了薄繭的指腹狠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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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被哥哥了下,繭子磨得有些疼,也有些的。
沒在意,還在著,綢堆到了,哼唧說:“誰讓哥哥不給我治病,念兒難就只能抓手臂,后面抓手臂也沒用了,還是疼,念兒又不敢用刀割,會留疤的……”
小姑娘終究,雖然怪病折磨得難,但陳念也不敢拿刀割自己的手。
疼是一方面,還因為怕留疤,留疤就不漂亮了。
喜歡的自己。
說到這,那種難的覺又鉆心般的侵襲過來,陳念雙眸一紅什麼都不管了,轉而撲到哥哥的懷里哭。
說是哭,可一滴眼淚都沒掉,在陳灼面前,陳念慣會用這種撒的把戲做掩飾,嗚嗚咽咽地裝作哭泣,小手卻到了哥哥的襟這里,然后用力一拉,男人的服便被扯了下來,鎖骨和致健碩的就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