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想到……之前治病時,纏著他說要他用牛洗澡或者些牛在上,這樣治病效果會更好!
陳灼當時黑著臉呵斥,否了這荒唐想法。
但是后面每次治病,陳念都能聞到哥哥上的牛味。
是以這次……
“哥哥上香香的,有牛味,念兒分明聞到了,”陳念角含笑,狡黠瞇眼,指尖點了下男人膛,毫不留地穿了他,“哥哥今晚做好準備了是不是?”
陳灼:“……”失策。
男人沉默了,別過臉去,并不看。
但陳念一抬眸,發現了哥哥微紅的耳朵!
頓時明白了,仰起臉繼續說道:“哥哥不心疼念兒了嗎……念兒難,哥哥要是再不答應念兒,我就用刀割自己!”
“陳念!”
這幾個字直讓這個大男人心驚跳,陳灼后背發涼,抬手扼住下,“你用傷害自己來威脅哥哥?”
“嘻嘻,”陳念裝出一副乖巧的模樣,把滿是紅痕的手到他面前,催促他看,“不是威脅,念兒怎麼敢呢,喏,兄長不信就看嘛,念兒又不會騙人。”
明晃晃的紅痕刺痛他的眼。
穩穩地拿了他。
“你騙的還麼。”男人的虎口磨著下,他嘆,拿沒辦法,“念兒,你不要這麼折磨哥哥,好不好……”
“我沒有折磨哥哥。”陳念茫然搖頭,綢緞般的長發披落肩頸,雪紅,一眼看過去清純憨,但那雙眼睛里又著有恃無恐的得意和狡黠。
像個妖。
陳灼束手無策。
沉默蔓延,陳灼盯許久,陳念都被他看麻了,男人上的牛香味又不斷地往鼻尖鉆,小姑娘抬眸看去,便看到了他哥哥膛的理,在泛著吸引人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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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陳念滴滴地撒,后又,這副模樣就像小孩子逛街看到了冰糖葫蘆一般,想吃一口。
的目實在過于赤|與直接,還著某種可憐和引。
陳灼不了了,咬牙,大手忽然蒙上眼睛。
眼前一下黑了,什麼都看不到了,陳念懵懵眨眼,很快聽到了陳灼從齒間出的幾個字:“吃的時候,不準用這雙眼睛看著哥哥,明白嗎?”
語氣很是兇狠了,咬牙切齒的,又帶著氣息不穩的音。
而他的呼吸打在耳側,拂過時似是燃起了火焰,燙人。
陳念聽到這句話眼睛晶亮,纖長睫如蝶翼輕,扇過男人手心,然后,像小貓一樣撲了上去。
陳灼手心一麻,微怔時,懷里便鉆進了一個小東西。
懷里又弱的,散發著引人采摘的桃香氣。
陳灼頭皮發麻,一滴忍的汗從結下,呼吸重。
陳念覺得哥哥的呼吸聲有些不對勁,正想抬頭去看哥哥,誰知就被男人大的手掌按住了后腦勺。
一用力,他將按在了自己前。
陳念猝不及防,瓣一下就了上去。
真當是小孩在吃一般。
第12章
有便是娘,在這件荒唐的事上,陳念的確對陳灼生出了病態的依賴。
就好似嬰兒對娘親的依賴,對母的依賴。
雖然陳灼是個大男人,還是個高大威猛,殺伐果斷的大男人,什麼都吃不出來,但陳念只要靠在哥哥膛這里,只要像嬰兒一樣親著含著,便能從這里面得到一種讓平心靜氣的安全。
一熱流緩緩浸滿全,就好像陷在一個的夢里。
這個夢包裹著不斷下墜,墜到一個極樂之地。
這個世上,只有哥哥了。
哥哥這麼好,只能是的呀。
陳念吃上了,一張小臉埋在男人健碩的膛前,細白手指攥著男人襟,潤的紅吃的嘬嘬響。
很是認真努力了。
屋里斷斷續續響著那折磨男人的聲音,窗欞半敞,屋外月如水,疏影橫斜,有晚風混著馥郁花香吹拂而來,使男人和間的氣息越發濃烈,釀了令人迷醉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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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灼也的確腦袋混濁,意識失了幾分清明。
他解了中,束發的發帶隨著烏發散落肩側,寬闊削勁的背靠著床架,懷里抱著一個作的小東西。
男人劍眉微擰,冷的側臉廓繃,一眼看去明明像把鋒利的刃,可當他垂眸看向懷里的時,屋里琉璃燈盞的落在上,倒是顯得他側臉的線條都和了幾分。
懷里的小家伙拉著他膛,安安靜靜的,當真像個嬰兒一樣在吃。
陳灼輕笑一聲,看著懷里吃的滿足的小家伙納悶,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真把他當娘親了?
也不知道陳念是故意還是因為太滿足了,出小尖牙,不知怎麼就咬了一口。
陳灼悶哼一聲,腔熱翻滾時他忽然察覺到什麼,然后下腹一熱臉一沉,耳就染了層薄紅。
睫羽染了些水意,陳灼低眸,無意中瞥到了紅潤瓣間出的小舌頭,霎時,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朵一整個紅,將將要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