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兩個正妻，他只我一個。
可殺妻證道時，他哭著選了我。
「阿裳，別恨我，只要我神，定會復活你！」
后來他做到了一半。
他沒神，但我復活了。
他開始慌了。
01
夫君出征三年，歸來時卻帶回一名農。
京都的神算子對我夫君說，已經等了我夫君十世，只為報答他前世的恩。
夫君聽罷萬分，便不忍負，許諾護一世周全。
可今日我和宋璟川親的大喜之日，卻一白綾在別院上吊了。
「若此生不能與將軍一生一世一雙人，妾寧可來世再續前緣！」
消息傳來的時候，我和宋璟川正準備拜天地。
他直接松開了手中的紅綢，發瘋似的跑回那人的別院。
我頭頂著蓋頭，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耳邊盡是周遭賓客嘈雜的議論之聲。
宋璟川臨走前說，「阿裳，你別怪我，全家都死了，只有我了。」
可我從小父母雙亡，我也只有他了呀！
這場婚宴，我終是了全京城的笑話。
02
那日，直到很晚。
著吉服的宋璟川才滿臉憔悴地踏我住的主院。
他沙啞著聲音，「阿裳，你知道嗎……我要是去得再晚點，小夏就死了。」
他想要來握我的手，卻被我躲開。
宋璟川輕嘆口氣，「我知你怨我。」
「可小夏等了我十世，我實在不忍心負。」
不愿負虛無縹緲的十世，卻負我真切苦等的三年？
「脖子上的勒痕，現在我瞧見都還覺得心驚。」
我只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聽他和的相識相知，聽他對的深意切。
夜很深，微風拂過，有涼意。
「那你還會娶我嗎？」
我著宋璟川的雙眼，「只求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若再尋死，你會不會又拋下我一次？」
「不……不會的。」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語氣也不堅定。
我嗤笑，「那要是我死了呢？」
他愣了愣，隨即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阿裳，什麼時候連你也學會我了？你以前都只會替我著想的！」
「那你便當我不想再與往常一樣罷了。」
我將他推出房間，地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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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其實我生來特殊。
我生來得仙人賜福，擁有極為強大的自愈之，若非我自己存了死志。
近乎不死不滅。
最可怕的是，我這法可以轉介在別人上。
只不過代價也極大，若我將自的法轉介于他人，我便得替他承千倍的痛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我爹以前為姜國士，自然也明白，我這所謂的仙人賜福更像是一個詛咒。
于是自，我便被他帶了深山。
而宋璟川，是我從戰場的死人堆里撿回來的。
許是因為救命之恩，活下來的宋璟川格外黏人，十分的依賴我。
只不過他經常站在山崖邊，向著山下眺，眼神里滿是哀傷。
他說，他想念戰場上的那些兄弟，他想要結束這場戰爭，還天下一個太平。
可敵國大軍中出現能召喚魔的邪士，這樣下去，邊境的百姓會有滅頂之災，他的軍隊只有送命的份。
爹爹自小便教導我，要心懷天下，心系百姓。
雖然我不知，我一個小小子，為何需心這個？
但現在我有些明白了。
于是，我違背了爹爹的愿，隨宋璟川踏出了深山。
還將自己的自愈之轉介到他上。
有我的護持，宋璟川在戰場上愈戰愈勇，漸漸有了不死戰神的稱號。
無人知曉，我夜夜替他承那些鉆心蝕骨的疼痛。
可眼看著邊境的百姓們都出久違的笑容，我甘之如飴。
宋璟川看在眼里，地說，等到戰爭結束就娶我。
可魔被除，敵軍退去后，他卻說大丈夫當有開疆拓土之志。
讓我等他回來，再給我一個家。
于是我在京城苦等三年，無名無分。
住在宋府替他照顧年邁的父母，持將軍府的家業。
可三年后，他邊卻有了別的人。
不知從何時起，我的懂事，都了理所當然。
04
宋璟川帶夏禾歸來的第三日。
特意來尋我，那一襲紅格外的扎眼。
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是宋璟川最喜歡的梨花香。
笑了笑，「在邊境時，將軍常常與我提起你，說一定要回來娶你。」
「我便想見見，是什麼樣的子，能讓將軍如此念念不忘。」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你現在見到了。」
明一笑，「是啊，姐姐真，將軍能娶到姐姐，是他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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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像是發現了什麼，慌張地掩，「對不起姐姐，我忘記你和將軍的拜堂典禮沒能走完。」
我勾微笑，「好歹我走了一半，你還是先可惜可惜你自己吧？」
夏禾的笑容僵在臉上，氣得跺腳。
「你真是油鹽不進！他說過會與我一世一雙人！你明白這個意思嗎！」
氣憤拿出一個香囊在我眼前晃了晃，里面裝的是宋璟川的青，款式和他送我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的心更冷了幾分。
原來他娶我的承諾，從那時就已經開始不作數了。
04
夏禾上吊后的第十天，姜國邊境發了。
這些年因為我自愈之的加持，宋璟川在戰場上戰無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