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死后,弟媳和老公謀🔪掉我。
我撕掉弟弟傳染病報告單,靜靜地看他們表演。
1.
早在幾個月之前,我就發現弟媳對我老公許涼不太對勁。
時不時當著我弟的面,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許涼。
許涼在客廳看電視,就故意在他面前彎腰,拿這拿那。
在許涼的視角,服里的風景幾乎一覽無余。
開始,許涼還有意避著。
我也為了和弟弟的,一直忍耐著。
可我弟弟昨天才因為車禍去世,今天就急不可耐地搬進了我家。
「姐姐,爸媽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里住。他們非要我搬過來,會不會打擾到你和姐夫?」
我看著小可人、一臉純良無害的弟媳朱思思,正要開口拒絕。
丁零零……
我的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姣姣,思思到了嗎?」
「嗯,到了。」
「姣姣,你弟弟沒了,我們全家人都很悲痛,尤其是思思……」
我看了一眼面前臉紅潤,眼角帶著春的弟媳,沒有接話。
我媽泣了幾聲,接著道,「但不幸中的萬幸,思思懷孕了!媽媽希你可以多照顧照顧。」
2.
我被這個消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本來也想找弟媳過來,帶去醫院檢查下的。
因為就在昨天,我弟弟遭遇了嚴重的通事故。
弟弟進手室之前,做了前檢查,結果居然是 HIV 。
就是俗稱的艾滋……
當時因為我第一個趕到醫院,所以這份報告一直躺在我的包里。
可是現在朱思思懷孕了,我該怎麼開這個口?
思索再三,我決定明天帶去醫院先做個全面的檢查。
我托了朋友的關系,掛了一個市里最權威的婦產科醫生的號。
剛放下電話,走出房間,就看到弟媳的外套隨意地扔在沙發上。
而又穿著大方領的服,彎腰對著許涼在茶幾上找水果。
拿起一顆鮮紅的圣果,「姐夫,這個圣果甜不甜啊?」
許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弟媳領口,似笑非笑,「當然甜啊。」
3.
見我走出來,許涼的視線立刻又回到了電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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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弟媳倒是笑瞇瞇地走過來,抱著我的手臂。
「姐姐,姐夫說這個圣果很甜。我想吃,你去幫我洗幾個吧!」
見我面不虞出了手臂,弟媳一臉委屈地看著我。
「姐姐,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們林家的腹子……」
「剛剛媽媽還囑咐你,要好好照顧我的。」
一想到肚子里無辜的孩子,還不知道是何種命運……
我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去給洗了圣果。
可看一副洋洋得意的表,估計是以為腹子拿住了我。
和蠢人打道,真的累的。
那時候弟弟要和朱思思結婚,全家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也包括我在。
4.
我父母覺得,門不當戶不對。
我們家經營著一個效益不錯的話梅廠子,年收在 1000 萬左右。
弟弟本科畢業后,就進廠子從基層做起。
就是這時候,認識了廠子里流水線上的朱思思。
朱思思中專畢業,家里有 3 個弟弟。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滴滴的貌。
我倒沒有因為學歷、家庭否定了。
而是廠子里發生的一件事,讓我對從此心生芥。
5.
我畢業剛進廠子的時候,有個帶我的老師傅。
他有一支英雄鋼筆,是他過世的父親送給他的。
一般他都夾在自己的襯衫口袋里,需要簽字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下。
可有一天朱思思不知道什麼風,非要問老師傅借那支鋼筆簽個字。
老師傅雖然不舍得,但是就是拿來簽個字也不會壞,就借給了。
誰想到,朱思思簽完字,竟把筆從 3 米遠的地方扔了老師傅。
「接住!」朱思思的臉洋溢著明的笑容。
老師傅都來不及反應,筆「啪」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兩截。
見筆沒法修復了,朱思思立馬表現得很誠懇,提出要賠償。
老師傅見狀也只能無奈地擺擺說,「沒事,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可我明明看見,老師傅含淚掏出了手帕,把筆包了起來。
后來,朱思思和我弟弟談的時候,還把這事拿出來說。
「拿個破鋼筆當寶,一只破英雄筆,能值多錢?真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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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朱思思在我這里再也沒了好印象。
6.
雖然全家人極力反對,我弟弟還是著了魔一樣非不娶。
在我爸媽放狠話,要斷了弟弟的經濟來源后,弟弟和父母長談了一夜。
從那夜以后,父母竟然松口同意讓朱思思嫁進來。
哪怕后來出朱思思在老家已經結過一次婚了,甚至還打過胎,都沒有搖腦弟弟要娶的心。
廠里流水線上的工不知多羨慕朱思思,二婚嫁了本科生不說,家里還有錢。
結婚彩禮給了 188 萬,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也加了朱思思的名字。
就這樣朱思思還不滿足,還提出必須婚前給買一輛奔馳。
本以為這樣貪得無厭,肯定會引來我父母的反,沒想到一向頭腦清醒的父母破天荒地答應了。
只是弟弟婚后,我再沒見過弟弟和弟媳開過這輛奔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