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弱的阮萌到了冒犯,“順、便?這兩個字侮辱有點強…”
裴如念表僵幾秒,才面對鏡頭惶恐的說,“謝卿老師,真的非常謝。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
“念念,你說什麼呢?”阮萌撞了一下,瘋狂眨眼睛示意,“道謝的話應該當面說,快去呀。”
“啊?我覺得沒必要吧…”裴如念往后,張地說,“卿老師應該很忙,我就…”
場控:“他不忙。”
裴如念:“……”
場控:“剛剛工作人員連線了卿老師,他這會兒正在一樓等你。”
裴如念:???
節目組怎麼回事?
想讓我死嗎!
“念念,把握住機會,快去快去!”阮萌看熱鬧不嫌事大,瘋狂慫恿裴如念,眼睛里寫滿了興,“卿可言是巨蟹男,跟你特別般配!”
裴如念生無可的想:現在改星座來得及嗎?
心里超級不愿,卻沒辦法表現出來,磨磨蹭蹭走下樓梯。
其他嘉賓都在樓上收拾房間,偌大的一層只有卿可言,定定坐在裴如念剛才坐過的位置上。
他目平淡,無喜無悲,卻又能解讀出千百種緒。
裴如念對上他的目,空氣仿佛于此刻凝滯,周圍陷一片死寂。
——過去四年半,做過無數次重逢的夢,夢中的卿可言冷漠、憤怒、殘忍。
可真正見面以后,所有讓裴如念害怕的節都沒有發生。
卿可言只是靜靜看著,清潤的聲音一如當年。
“好久不見。”
簡簡單單四個字,將裴如念的記憶瞬間拉回到十八歲。
恍惚自己又變那個為他拼盡全力,悍然不顧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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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時隔多年,裴如念還是會因為他的一個眼神,怦然心。
“……好久不見啊。”裴如念強忍緒,出甜的笑容,“大明星。”
第4章 為你而來
“兩位以前認識嗎?”
聽到卿可言對裴如念說‘好久不見’,跟拍導演倍詫異,眼睛瞪得像銅鈴,直接拋出問題。
不怪導演反應大,主要因為他們兩個的地位和人氣差距太大。
一位是頂流巨星,另一位是糊穿地心的十八線,出道至今沒有半點集。
按照娛樂圈的規則,卿可言參演的影視劇都是大制作男主戲,裴如念連他的劇組都進不去,哪有機會認識卿可言?
“……嗯。”裴如念著頭皮回答,“同學。”
見周圍工作人員出詫異的表,能猜到節目播出后,觀眾們會如何評論。
倒、蹭熱度、糊比瓷…
作為昔日電影學院的同班同學,自己和卿可言的差距,確實太大了。
導演得知他們是同學,先表示驚訝,然后又順勢深挖,“所以卿老師來參加節目以前,知道裴老師也在嗎?”
節目組如意算盤打得響當,只有卿可言承認,就可以順勢把他跟裴如念捆綁炒CP。
卿可言聽到問題,沒有立刻回答,將目投向裴如念。
“導演,你什麼況啊?”裴如念慌了兩秒,很快做出反擊,“這不是真人秀嗎?怎麼還有訪談環節呢?”
“抱歉抱歉,你們繼續。”導演立刻道歉,不再干涉他們兩位。
裴如念平常不爭不搶,一副沒脾氣的模樣,看起來很好欺負。實際上是個通又聰明的人,懂得如何圓事。
像剛才那樣,既能避開不想回答的問題,又不讓場面太尷尬,搞得導演難以下臺。
回顧生平,唯一沒理好的事,就是倉促跟前男友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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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前男友就站在自己對面。
——誰能想到,裴如念死纏爛打追求三年半,后來又單方面分手的前男友,竟然是頂流卿可言。
此時此刻,站在卿可言邊,臉上寫著兩個大字:
不配!
裴如念一臉生無可:[天要亡我.jpg]
“卿老師,”裴如念不敢太靠近,站在離他兩米左右的位置,小心翼翼詢問,“您怎麼會來這檔節目?”
“有一些個人原因。”卿可言掃視周圍的攝影鏡頭,“不方便說。”
“哦哦!”裴如念沒有追問,想起下樓找他的原因,拿出120分的誠懇道謝,“那個,謝謝您幫我搬行李箱。真的非常謝,給您添麻煩了。”
“沒關系。”卿可言像傳聞中一樣惜字如金。
可悉卿可言的人都知道,他語氣遠沒有平常冷淡。端端坐在那兒,如謫仙一般,目卻一直定定著裴如念。
“我準備了一個小禮,送給您當謝禮,請不要嫌棄。”裴如念拿出禮,請工作人員代為轉。
卻遭到工作人員義正言辭的拒絕,“拍真人秀呢,我們工作人員不能干涉你們。”
“啊這…”裴如念沒想到,自己剛剛回擊節目組的話,這麼快就還回來了。
天道好回,蒼天饒過誰。
孤立無援的裴如念只能著頭皮,一點點挪過,把禮放在卿可言面前的桌子角落,又立刻回手。
好像一只把自己送進狼窩的小白兔,怯生生的,在被吃掉的邊緣反復橫跳。
卿可言垂眸,看著相距甚遠的禮,示意自己拿不到。
裴如念努力長胳膊,用指尖推了推,把那個不大的盒子一點點推到卿可言面前。
全過程中,下半如同在地上生了,雙挪一厘米都靠近。
節目組的鏡頭中,他倆像兩塊同級的磁鐵,之間存在很強的排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