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可言拿起禮盒,拆開外包裝,里面是個頗有分量的骨瓷茶罐,裝著紅茶葉。
裴如念昨晚準備了五份不同的禮,原本不打算把這個送給卿可言。
知道,卿可言喜歡紅茶。所以每次為別人準備禮時,總會下意識帶一盒紅茶。
考慮到兩個人早已分手,原本打算刻意避開他的喜好,免得卿可言誤會。下樓之前,卻突然改變主意。
跟卿可言,四年前就潦草收尾了。現在兩個人毫無集,撐死算個老同學。
現在送出的禮,只因為他們恰好錄制同一檔節目。送禮的目的,是為了收到禮的人可以喜歡,沒有別的原因。
思來想去,裴如念還是選擇紅茶,鼓起勇氣送給卿可言。
“謝謝。”卿可言拿起骨瓷茶罐,打開輕嗅茶香,“好茶。”
“你、你喜歡就好。”裴如念張的結一下,緩緩往后挪,“卿老師您忙,我就…”
“等等。”卿可言趕在溜走之前,搶先把人住,“我也準備了禮。”
“啊?”裴如念覺自己心臟停了一拍。
旁邊場控提醒,“每位嘉賓都有。”
裴如念放心了,跟隨卿可言去拿禮。
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換禮嗎?
娛樂圈的正常人往來,工作人員本來沒當回事。
直到卿可言打開箱子,把禮拿出來,大家差點驚掉下。
卿可言給其他嘉賓準備的禮,都是自己代言的大牌奢侈品。
奢侈品對普通人來說很貴重,對卿頂流而言,八是品牌方送的太多,順手轉送而已。
但他給裴如念準備的禮,跟別的嘉賓都不一樣!
卿可言打開最大的行李箱,從里面拿出大大的皮卡丘抱枕,比裴如念還高。
超級無敵最喜歡皮卡丘,抱住的大抱枕,高興地連聲道謝。
圍觀群眾只覺得裴如念好哄,等抱枕而已,也就幾百塊錢,還不如送給別的嘉賓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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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卿可言又打開第二個行李箱,拿出幾個看起來就很貴的包裝盒,盒子上印著他代言的頂奢logo。
裴如念為他的小,知道這是卿可言代言的品牌。千恩萬謝的接過來,還在鏡頭前展示一番,幫忙給品牌做宣傳。
周圍全都是娛樂圈業人士,多有點部消息。卿可言確實代言頂奢沒錯,但他代言的是男士品類啊!
送給裴如念的幾樣單品,都屬于士品類,有另外的代言人。
品牌方無緣無故,不會給他送非代言的產品。所以那幾樣東西,肯定是卿可言自己出錢買的。
再結合之前卿可言幫裴如念拎行李箱,還有曖昧的星座話題。
鏡頭背后的工作人員,快速換了一個眼神。
——嗑到了,太甜了!
等節目播出去,誠邀全世界跟我們一起嗑!
此時,一無所知的裴如念避開鏡頭,捂住聽筒小聲對卿可言說,“拍完了,您把禮拿回去吧。”
“為什麼?”
裴如念:“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還會覺得貴重?”他關掉了收音設備,語氣不像平常那樣淡漠,清潤的嗓音帶著一點笑意。
兩人距離很近,裴如念聽他低聲說話,簡直把持不住。
幾年不見,卿可言褪去當年的青,值和氣質更加優越。
當面下蠱,最為致命。
“當然啊,我…”裴如念往后退了退,企圖逃離他的蠱,“我跟你沒什麼關系。”
“嗯,現階段沒有。”卿可言挑了下眉,眼眸深邃人,“以前呢?”
裴如念張的咽了下口水,低著頭,避開他的目,小聲囁喏,“都過去好久了。”
“只有你覺得過去了。”
“什麼意思?”
卿可言揚起角,笑意更加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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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靠近,幾乎在裴如念的耳邊。說話是,溫熱氣息溫溫煨過耳廓,一點點灼紅裴如念的耳尖、側頸、還有整張臉。
裴如念心臟跳的特別快,一下下鼓噪著,差點要蹦出來。
直條條在那兒,聽卿可言自己名字。
時隔四年半,再次聽到他用悉的聲音呼喚自己,裴如念張的失去語言功能。理智告訴應該快點逃走,不能再陷進去。
卻一不,自甘沉溺。
然后,他聽到卿可言說:
“我是為你而來的。”
**
“小裴,你怎麼了?”邵天良拉開房門,一眼瞧見裴如念抱著大大的皮卡丘玩偶,可憐兮兮蹲在墻角發呆。
小姑娘目渙散,一臉生無可,失去了夢想。
“師兄…”聽到邵天良的聲音,裴如念抬起頭,抱著皮卡丘緩緩站起來。
“嗯,在呢。”不知為何,聽乎乎師兄,邵天良竟然涌起一莫名的…父?
肯定是因為裴如念現在的模樣太可憐了,招人心疼。
裴如念:“師兄,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好,進來說吧。”邵天良看向周圍。
現在是非錄制時間,但出于穩妥起見,他還是讓裴如念到房間里,遮住攝像頭說話。
裴如念明顯局促不安,猶猶豫豫憋了好幾分鐘,才小心翼翼試探道,“師兄,今晚的投票,我們可以互選嗎?”
“互選?”邵天良是節目組的主MC,清楚投票規則。
男嘉賓互選,代表相互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