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卿可言拋棄的尤米罵罵咧咧。
“……”裴如念沉默,耳泛紅。
卿可言出手,自然的拉起手。
裴如念覺自己皮快被灼傷,下意識想要回手,躲開這個人。
卿可言卻握住,一只手輕易的環住裴如念纖細手腕。
“山路陡,容易摔倒。”卿可言似乎解釋牽手的原因。
裴如念張得呼吸都快停止了,小聲囁喏,“謝謝卿老師照顧。”
接下來一段路,卿可言全程牽著的手。
越往上,山路確實越陡峭。
裴如念每天晨跑鍛煉,力不算差。但做超負荷的登山運,依舊累得雙發。
邊的卿可言如履平地,看起來游刃有余,呼吸一點沒。
好厲害,裴如念明明記得,以前兩個人一起爬山,他也累得懷疑人生。
最后勉勉強強爬上山頂,兩個人虛的坐在山巔吹風,卿可言當時的模樣狼狽至極。
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時恍如隔世。
“我不工作的時候,經常爬山。”卿可言突然說。
裴如念干的接話,“難怪您這麼厲害。”
“嗯,因為之前的朋友喜歡。”卿可言停住腳步,轉面對。
聽他提起‘前友’,裴如念慌了,張到泛白,“這、這樣啊。”
“所以我時間鍛煉。想著以后跟朋友來,累了,我可以背到山頂。”
“……那你未來的朋友肯定很幸福。”裴如念心猛地一沉,非常羨慕那個可以被他背到山頂的孩。
卿可言沒有接的話,而是問,“累了嗎?”
“還、還好。”裴如念違心的回答。
“需要我背你嗎?”卿可言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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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裴如念回答,攝影師先炸了。
Woc這是什麼神仙對話?妥妥的糖分超標,甜死我吧!
跟拍他倆遲早要得糖尿病。
“不用,真的不用!”裴如念退后兩步,又搖頭又擺手,極力劃清界限。
卿可言目黯淡幾分,把另一只手過去,“扶著我。”
“謝謝卿老師,我自己可以!您別管我!”裴如念斬釘截鐵的說,展示新時代自立自強的風采。
但確實累了,雙控制不住抖,多走一步都可能癱在地。
“扶著我。”卿可言語氣略低,帶了幾分命令的意味。
裴如念不敢,再次搖搖頭拒絕。
卿可言靜靜看幾秒,敗下陣來,妥協似的跟商量,“扶著我,這段不播,嗯?”
裴如念沒想到還有這種作,小心翼翼問,“……可以不播嗎?”
“嗯。”卿可言冷颼颼瞥了眼攝影師,跟拍攝影師意會,立刻關閉錄像設備。
確認攝影師真的不拍攝,裴如念巍巍出手,虛虛搭在卿可言的手上。
指尖剛到他掌心,就被卿可言一把抓過去,握住,分擔大部分力量。
裴如念半靠著卿可言,終于爬到山頂。累得差點虛,雙一,跌坐在地。
“卿老師,謝謝你。”呼吸急促,小聲道謝。
卿可言沒說話,居高臨下看著。
裴如念覺得慚愧。僅僅口頭道謝,確實沒什麼誠意,但手邊能作為謝禮的東西,只有早上準備的便當。
其中一份,還是給邵天良的。
腦子里剛閃過邵天良的名字,師兄恰好打來電話。
“小裴啊,”電話接通,邵天良直接進主題,“我老胳膊老的,實在爬不,先回別墅了。”
“啊?那任務怎麼辦?”
“問題不大。節目組說,沒完任務,頂多是今晚不能互相選。”邵天良不等裴如念繼續說,丟下一句‘你今晚選別人’吧,匆匆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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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下方,邵天良拍拍口,為自己的識相點了個贊。
他其實早就緩過來了。哼哧哼哧爬上山,看到裴如念和卿可言手拉著手,膩膩歪歪,紅泡泡飄得到都是。
他又不傻,現在沖上去跟裴如念完任務,卿可言肯定不樂意。
邵天良還想多活幾年呢,掏出手機給裴如念打電話,心里甚欣:
我家小裴真有魅力,竟然能迷住卿可言。
只要抱頂流的大,還愁沒有流量嗎?
“喂喂,師兄?”裴如念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斷。
對著手機沉思許久,終于做出決定。打開登山包,拿出早起準備的兩份午餐便當,把其中一份遞給卿可言。
“我準備了午飯,你…要吃嗎?”
“謝謝。”卿可言毫不客氣的接過來。
裴如念解釋,“你別誤會呀,我本來是給師兄準備的。”
卿可言驀得飯盒,用力的指節微微發白。
——準備下山的邵天良打了個哆嗦。
卿可言終究沒說什麼,接過一次餐,品嘗裴如念親手準備的午餐。
裴如念害怕卿可言不喜歡吃,張兮兮的著他。
“好吃。”卿可言評價道,“廚藝有進步。”
“那就好。”
旁邊攝影師吃著他倆的狗糧,心里腹誹:敢你以前吃過?
卿可言確實吃過。
裴如念追求他三年半,往半年,每天都堅持準備一份午餐。
從最開始難以下咽的黑暗料理,到后來煎炒烹炸樣樣通。卿可言是鍛煉廚藝道路上,唯一的試驗品。
第7章 相親
裴如念艱難的完爬山任務,累得奄奄一息。
回到別墅,拖著酸的雙爬上三樓。
剛過氣,轉眼就到了下午七點,男嘉賓需要進行第二次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