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念拿到投票卡,咬著手指思考很久很久,最終了白卷。
跟邵天良沒有完任務,今晚不可以互相選擇。
節目錄制整整兩天,裴如念跟尤米毫無集,選擇他似乎有種蓋彌彰的意味。
可是,裴如念不敢寫卿可言的名字,只能破罐子破摔,選擇棄票。
六位嘉賓投票完畢,主持公布互選況。
阮萌和邵天良互選功。剩余四位嘉賓中,裴如念和尤米棄票,葉靈選擇卿可言。
而卿可言的卡片——
依舊是裴如念的名字。
字跡工整,落筆沒有毫猶豫。
主持宣布道,“恭喜配對功的嘉賓!明晚七點鐘,如果你們依舊選擇彼此。接下來四個月里,節目組將會帶你們驗最浪漫的新婚生活。”
“沒有配對功的嘉賓,不要著急。為了加深你們之間的了解,培養。明天四位嘉賓將要完特殊任務。”
葉靈顯然知道‘特殊任務’的容,出如愿以償的微笑。
裴如念迷茫,“什麼任務。”
主持:“明天你就知道了,敬請期待。”
裴如念右眼皮跳了下,預節目組要搞個大事。
回到房間,裴如念以為自己又會失眠。
可爬山消耗太多力,又累又困,躺到床上立刻進夢鄉,連臥室的窗戶都忘記關。
山間的夜晚寒風凜冽。裴如念裹棉被,懷里抱著皮卡丘玩偶,小小一團瑟瑟發抖。
卿可言理完工作,來到臺,朝隔壁房間瞧了眼,就看到臥室的白窗簾像幽靈似的,飄進飄出。
約還能聽到里面的人說夢話,迷迷糊糊喊冷。
“你真是一點沒變。”卿可言低語,眼底染上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當初談,正好遇到深秋時節,溫度驟降。
裴如念畏寒,即使穿著厚厚的外套,依舊小手冰涼,撒著問能不能把手放進他口袋里。
卿可言每次握住他的手,放進口袋里,都會暗暗想:這麼怕冷,冬天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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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沒到冬天,裴如念就消失了。
那個被他拒絕無數次,依舊鍥而不舍送書、準備午飯、占座位抄筆記的笨蛋,一夜之間從人間蒸發。
卿可言嘗試各種方式,都沒辦法聯系上裴如念。就連‘分手’兩個字,還是別人代為轉告的。
卿可言收起回憶,順著臺走過去,替關上窗戶。
“晚安。”
**
“唔……”
清晨,裴如念睜開眼睛,了個大大的懶腰。
翻爬下床,挑選今天要穿的服。
路過窗戶時,余掃過閉的玻璃,發現窗簾的一角被玻璃夾住了。
“呀,我太心了。”裴如念打開窗戶,又重新關起來,毫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換好服,裴如念面對鏡子,化了個的妝。
另外兩位嘉賓擁有自己的工作團隊,參加真人秀都會帶化妝師。
裴如念的工作團隊只有一個郭昕,還需要跟別人共。平常拍戲或者參加活,都必須自己挑選服和化妝。
久而久之,化妝技足以媲專業化妝師。
整理好妝發,裴如念接到導演組給的任務卡,通知去山腳下的咖啡廳……
跟尤米相親。
相親?!
“請問,任務卡上的‘相親’,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對。”場控回答,“導演聘請了幾位資深的專家,據專家分析,嘉賓之間互選失敗,主要原因是沒有合適的氛圍。”
“等等,是這個原因嗎?”
“嗯。專家認為,相親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可以讓男雙方產生‘必須結婚’的迫。裴老師快出發吧,尤老師已經在咖啡廳等你了。”
“好、好吧。”裴如念萬萬沒想到,人生第一次相親,竟然是被節目組趕鴨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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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還算有點良心,沒有讓裴如念走下山,派車把送到咖啡廳。
推門進店,裴如念合理懷疑,節目組請來的專家,可能是某某村專門負責說的大媽。
前兩天,裴如念認識的時尚男尤米,穿著破牛仔和V領上,眼妝致妖嬈。雖然長相,不符合主流審,但看起來賞心悅目的。
而現在,尤米被迫套上中規中矩的西裝,一頭銀灰長染回黑。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眼睛底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裴如念停在他面前,猶豫好半晌,才試探著打招呼,“嗨,尤米。”
“裴小姐。”尤米抬起頭,給一個生無可的殘念表,“我現在改名了,尤狗蛋。”
裴如念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尤米的表更絕了。
裴如念坐在他對面,好奇地問,“你為什麼會變這樣啊?”
“還不是因為節目組找來的專家!”尤米憤怒的說,“那個狗屁專家說,相親一定要正式,端正,給對方留下好印象。他說我以前的樣子流里流氣,不討孩子喜歡。所以要把我改造老實人。”
裴如念弱弱嘀咕,“孩子喜歡老實人嗎?”
“誰知道呢。總之他們五點就把我起來,染頭發,換服。如果不是我拼死抵抗,我剛做的甲就保不住了。”
尤米把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拿出來,憐自己鑲滿水鉆的甲。

